七零离婚,军官老公追妻火葬场小说,讲述了姜南絮陆承砚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他身后还有两个青年,明显是来看热闹的。刘二柱笑得不怀好意。“大队长,你可得想清楚,证明不能随便开。”“要是开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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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青站在大队部门口,手里拿着几本旧书,嘴角的伤还没好。
刘二柱看见他,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陈砚青,你少吓唬人,昨天你打人这事还没完呢。”
陈砚青走进来,把书放到姜南絮旁边。
“那就一起去找大队长说清楚。你造谣,我动手,谁该扣工分,谁该写检讨,都摊开。”
刘二柱脸色难看。
许国强瞪了他们一眼。
“闹够没有?这里是大队部,不是晒谷场。”
姜南絮看向陈砚青。
“你怎么来了?”
“送书。”陈砚青语气平稳,“顺便交昨晚守谷场的记录。”
许国强拿过记录本看了一眼,脸色缓了些。
“行,放这儿。”
刘二柱还不服气。
“大队长,你真听她的?她一个初中毕业的,还想开高中证明。”
门口围的人越来越多。
上工前这点时间,村里最爱看热闹。
有人挑着水桶停下,有人扛着锄头站在墙边。
“南南要考学?”
“她小时候成绩好。”
“成绩好也多少年没学了。”
“嫁人了还考啥?”
姜南絮听着这些话,没有急着争。
许国强也为难。
“南絮,证明不是我一句话的事。上头要看情况,你说你能自学,那也得拿出点东西。”
姜南絮等的就是这句话。
“大队长,您这里有没有高中数学题?”
许国强愣了:“你要现在做?”
“对,您可以随便找题。”
门口有人笑:“还真敢啊。”
刘二柱立刻说:“大队长,找难点的,别让她背两道旧题糊弄人。”
陈砚青皱眉。
姜南絮却点头。
“可以。”
许国强想了想,从柜子里翻出一摞旧资料。
“这是公社中学去年清理出来的试卷,我拿来糊窗户还没用,你看看。”
他说着,抽出一张泛黄的数学卷子。
“这些题我也看不懂,你要真能做,咱们再谈证明。”
姜南絮接过卷子,又借了笔。
纸张粗糙,字迹有些淡。
题目是代数、几何混着来,难度不算太高,但对多年没读书的人不容易。
她坐下后,没有立刻写,先把题从头扫了一遍。
周围的人安静下来。
刘二柱小声嘀咕:“装得还挺像。”
陈砚青冷冷看他一眼。
姜南絮开始下笔。
第一题,方程。
第二题,因式分解。
第三题,几何证明。
她写得很快,却不乱。
步骤清楚,数字稳。
屋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还有门外人压低的呼吸声。
许国强一开始还抱着怀疑,后来脸色慢慢变了。
他看不懂细节,但看得出姜南絮不是瞎写。
陈砚青站在旁边,眼睛越来越亮。
十几分钟后,姜南絮放下笔。
“前面五题做完了,最后一题需要画辅助线,这张纸太小,我另拿一张写。”
许国强忙递纸。
刘二柱不信,凑过去看,嘴硬道:“写这么多就对了?”
姜南絮抬头。
“你看得懂?”
门口又是一阵笑。
刘二柱脸涨红。
许国强喊来大队小学的许老师。
许老师刚好要去学校,被人叫来时还一头雾水。
“啥事这么急?”
许国强把卷子递过去。
“老许,你看看,南絮做得咋样。”
许老师扶了扶眼镜,站在桌边看,越看越慢,最后拿起笔又算了一遍。
“前面都对,这个几何证明也通,最后一题还没写完,但思路对。”
大队部门口一下炸开。
“真会啊?”
“南南还真没丢。”
“这城里两年,也没白待吧。”
姜南絮没有解释这些知识来自现代积累,她只把最后一题写完,递给许老师。
许老师看完,点头。
“也对。”
许国强看姜南絮的眼神完全变了。
“南絮,你真想考?”
“真想。”
“政策还没下来,我不能乱开证明。但这样,如果公社有测试,或者要推荐报名,我可以让你去试。你要是过了,证明我给你开。”
这就是姜南絮要的第一步。
她站起身。
“谢谢大队长。”
刘二柱脸色很难看,还想说什么。
许国强直接指着门外。
“刘二柱,你再不上工,今天工分扣半个。”
刘二柱一听,立刻跑了。
门口的人也散开些,但议论声已经变了。
“南南真要考出去?”
“许家要出读书人了?”
“这事还早呢,政策没影。”
姜南絮收好本子和书。
陈砚青低声说:“你比我想的还厉害。”
“你先把昨晚的题做了。”
姜南絮看他:“别光看热闹。”
陈砚青笑了:“知道了。”
许国强在屋里喊:“南絮,你等等。”
姜南絮回头。
许国强压低声音:“你这事先别宣扬,上头政策没定,闹大了不好。还有,你姜家那边知不知道你回村?”
姜南絮摇头。
“不知道。”
许国强皱眉:“城里人要是来找,大队不好拦。”
姜南絮明白。
“他们来,我自己处理,大队按规矩办就行。”
与此同时,军区家属院里,陆承砚一夜没睡好。
早上出操时,他照旧站得笔直,口令也稳,可副连长明显看出不对。
“陆营长,你眼底都青了。”
陆承砚冷声:“训练。”
副连长立刻闭嘴。
一上午训练结束,陆承砚回家属院拿文件。
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几个嫂子在井边说话。
“听说姜南絮没回姜家。”
“那她去哪了?”
“还能去哪,许家村呗,昨天张嫂说她买的是青山县方向的票。”
“承砚也真是,媳妇头上带伤,一个人走那么远。”
“姜南絮以前也能闹,说不定这回又拿离婚吓人。”
“吓人会连粮本钥匙都留下?我看这回悬。”
陆承砚脚步停住。
张嫂先看见他,赶紧咳了一声。
几个嫂子立刻散开。
张嫂端着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承砚,你别嫌嫂子多嘴。南絮要是真回了许家村,你该去看看。人家姑娘再有错,也不能路上没人管。”
陆承砚声音发沉:“我知道。”
“你知道有啥用?离婚报告打了吗?”
陆承砚没回答。
张嫂看他这样,叹气。
“你啊,心里没想清楚,就别把话说绝。”
陆承砚回到屋里。
桌上的离婚报告还压着,只写了开头。
偏屋空着,那本夹着照片的书还放在桌边。
他拿起笔,想继续写,手却停了。
姜南絮没有回姜家。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更不安。
她以前最想被姜家认回去,最怕别人说她乡下出身。
现在,她宁愿回许家村,也不回姜家。
陆承砚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真正看清过姜南絮。
午后,他请了半天假,骑车去了姜家。
姜家住在城里干部家属楼。
楼道里贴着标语,墙边停着几辆自行车。
陆承砚上楼时,姜母正在门口和邻居说话。
看见陆承砚,姜母立刻笑了。
“承砚来了?快进来,婉柔刚还说你这阵子忙。”
陆承砚没有寒暄。
“姜南絮回来过吗?”
姜母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南絮?她不是在你那儿吗?”
陆承砚心沉了沉。
“她前天离开家属院,说回老家。”
姜母皱眉:“这孩子又闹什么?都嫁人了,还往乡下跑。承砚,你别惯着她。”
陆承砚听着这话,心里生出一股不舒服。
“她头上有伤。”
姜母愣了愣,很快说:“她从小就毛手毛脚。你也知道,她性子急,是不是又跟婉柔置气了?”
屋里传来脚步声。
姜婉柔穿着浅蓝色衬衫走出来,眼眶一下红了。
“陆大哥,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那天我真的只是去看看你们,我没想到姐姐会摔倒。”
陆承砚看向她。
以前他听姜婉柔这样说,只觉得她懂事委屈。
可此刻,陆承砚脑子里却浮出姜南絮那张苍白又平静的脸。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说:“离婚申请你打,批下来我回来签字。”
姜婉柔见他不说话,声音更轻。
“陆大哥,你是不是要和姐姐离婚?如果因为我让你们这样,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姜母立刻说:“婉柔,这事跟你没关系。南絮那孩子就是不懂事,嫁了人还不知道珍惜。”
陆承砚皱眉。
“姜南絮也是您女儿。”
姜母脸色一僵。
姜婉柔眼神微变,随即低下头。
“陆大哥,妈不是这个意思。姐姐从乡下回来后,一直不太适应。我们都想帮她,可姐姐总觉得我们偏心。”
陆承砚没接话。
姜父从书房出来。
“承砚,进来坐。南絮的事,我们会处理。她闹脾气跑回乡下,姜家会派人接回来。你部队忙,不用为她耽误正事。”
陆承砚看着姜父。
“她不是物件,不是谁想接就能接。”
姜父脸色沉了。
“承砚,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承砚声音冷静。
“我只是来确认她有没有回来,既然没有,我先走。”
姜婉柔急忙追了两步。
“陆大哥,你真的要打离婚报告吗?”
陆承砚停下。
姜婉柔咬着唇:“姐姐一时赌气,你别当真。她从小缺爱,做事冲动,可心里还是在乎你的。”
陆承砚看着她的眼泪,忽然觉得烦。
“她这次不像赌气。”
姜婉柔脸色白了一下。
陆承砚下楼时,姜家屋里的声音还隐约传来。
姜母抱怨:“这丫头真会惹事。”
姜父说:“让明远去一趟许家村,把人带回来。”
姜婉柔轻声说:“姐姐会不会不肯回来?”
陆承砚脚步停住,随后继续下楼。
他骑车回军区,风吹在脸上,却压不住心里的乱。
姜家没有一个人先问姜南絮伤得重不重。
他们只在意她闹没闹,丢没丢人,回不回去赔罪。
陆承砚握紧车把。
傍晚回到家属院,张嫂又站在院门口。
“承砚,你问着了吗?”
陆承砚摇头。
“她在许家村。”
张嫂松了口气,又问:“那你去不去接?”
陆承砚没说话。
张嫂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陆承砚推开院门,看见桌上那份没写完的离婚报告。
他慢慢走过去,拿起来看了很久。
窗外军号声响起,家属院里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
陆承砚把报告折起,又摊开。
他忽然低声说:“小赵,明天帮我查去青山县最早的车。”
门口的小赵愣住:“陆营长,您要去许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