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重生,依然是妖妃
作者:皮皮的小猪
主角:虞香儿徐子谦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5-27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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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皮皮的小猪的小说《妖妃重生,依然是妖妃》中,虞香儿徐子谦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虞香儿徐子谦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虞德义更是狗腿,一把抢过虞香儿肩上的空背篓,背在自己肩上,献殷勤道:“五姐,你肯定累坏了,背……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陶氏撇了撇嘴。

目光扫过两兄弟手里拎着的柴。

讶异地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

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

这俩出了名的懒货,今儿个怎么突然转性变勤快了?

不正常,很不正常。

“正好我那儿柴快烧完了,把柴给阿奶送过去。”

陶氏语气理所当然,半点不见客气。

虽说打心底不喜二房七个孙子女,可在她眼里,儿孙孝敬长辈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长辈让干嘛就干嘛,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虞德忠当即梗着脖子拒绝:“不行,我家没柴烧饭,不然我们兄弟俩才不会辛辛苦苦往山里跑,柴不能给你。”

开什么玩笑,他长这么大,爹娘都舍不得使唤他干活。

阿奶平日里对他也不亲近,好东西从来没他的份。

凭什么要拿他费劲捡来的柴?

虞德义比他更会说话,脸上堆着假笑,绵里藏针:“阿奶,大伯、三叔还有堂兄们都在家,没柴了使唤他们便是,您老身子骨金贵,可千万别累着自己。”

“哼,跟你们那个没出息的爹一个德行,全都是不孝子孙!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陶氏没捞着半点好处,沉下脸没好气地训了两句,蹲下身继续挖野菜,连看他们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走出老远,确认陶氏听不见了,虞香儿才转头,脸上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夸道:“做的不错,懂得护着自家东西,以后继续保持。”

两兄弟眼睛瞬间亮了,亮晶晶地盯着虞香儿,脸上满是雀跃。

平日里他们没少被爹娘夸,可心里门儿清,爹娘多半是哄着他们,假的很。

五姐不一样,五姐从不讲假话。

夸他们,是真的觉得他们做得好。

回到自家破旧的茅屋,爹娘、三姐虞迎娣和四姐虞盼儿还没从地里回来。

虞香儿瞥了眼空荡荡的灶房,转头使唤道:“阿忠、阿义,去灶房烧火。”

两兄弟立马垮了脸,百般不愿。

尤其是虞德义,抱怨道:“五姐,娘说了,男人不能干灶房的活儿,那是女人家做的事。”

虞香儿淡淡睨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要么,吃了餔食跟我去镇上卖药材,要么,饿着肚子去,你们自己选。”

虞家村到镇上,脚程快些也要一个时辰,必须赶在天黑前往回走,饿着肚子可撑不住。

闻言,兄弟俩哪还有什么“君子远庖厨”的讲究,立马噤声。

蹲到灶前烧火,半句怨言都不敢再提。

虞香儿打开快见底的粮缸前,伸手抓了两把糙米。

快速煮了一锅野菜粥。

粥里几乎见不到几粒米,全是野菜。

再配上早上蒸的野菜高粱窝头,便是一家人的餔食。

饭菜做好了,地里干活的人还没回来。

虞香儿也不等,自顾自舀了一碗粥,拿了个窝头,坐在门槛上慢慢吃起来。

平日里吃饭,王氏总是把碗筷递到兄弟俩手里,生怕累着他们半分,她不会惯着这两个懒货。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兄弟俩见虞香儿不管他们,只能自己动手盛粥拿窝头。

一碗稀粥、一个野菜窝头下肚,没有油水跟没吃一样,肚子依旧空空荡荡。

家里的粮食每人都定量,哪怕再难以下咽,想多吃一口都不可能。

等两人吃完,虞香儿站起身。

“阿义,把药材背上,阿忠,你去地里跟爹娘说一声,就说我们挖了些药材去镇上卖,村口遇,别耽搁。”

“好嘞!”兄弟俩异口同声应下,不敢有半点拖沓。

虞香儿转身回屋,找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旧布,将自己的头和脸严严实实地包起来,只露出一双清亮却带着威压的眼睛。

她容貌出挑,镇上鱼龙混杂,太过惹眼容易惹麻烦。

随后,又把灶房那把豁了口的砍柴刀,放进自己的空背篓里。

曾经学过的武艺,一招一式都清晰地刻在脑子里。

如今这具身子太过瘦弱,遇上歹人,只有吃亏的份。

两个弟弟贪生怕死,真到了危险时刻跑得比兔子还快,绝不会顾念半点姐弟情分。

靠人不如靠己。

虞德义背着药材,站在一旁,神色怪异地看着虞香儿。

五姐这模样,怎么看都是怪怪的。

可一对上虞香儿那双带着威压的眸子,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到嘴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乖乖站着等。

地里,虞德忠找到正在干活的爹娘。

把虞香儿交代的话一说,王氏瞬间激动了。

“当家的,你听见没?咱们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爹娘,还懂得挖药材补贴家用了!”

虞有福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欣慰地笑着,连连点头:“是啊,长大了,真是长大了,这可是好事,好事啊!”

一旁累得直不起腰的虞迎娣,听着爹娘的夸赞,默默低下头,继续干活。

从小到大,爹娘的目光从来都只落在弟弟们身上,弟弟们把倒在地上的扫帚捡起来都能让爹娘高兴。

而她们姐妹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虞盼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撇出一抹不屑。

小声跟虞迎娣蛐蛐:“我才不信,那两个懒货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还能识得药材?分明是香儿采的。”

心里却难免有几分羡慕——她长这么大,还从没去过镇上呢。

姐弟三人在村口汇合,顶着毒辣的日头往镇上赶。

走了一个时辰,虞香儿渴得喉咙冒烟。

好在脚不疼。

这具身子已习惯了干农活、走山路。

这点路程,于她而言不算什么。

“五姐,到了。”虞德忠率先看到镇子的轮廓,激动得跳了起来。

以往王氏来镇上卖鸡蛋,兄弟俩总会跟来,什么都不买,光是在镇上转悠两圈,就开心得不行,纯粹是闲得发慌。

涑水镇不大,却也五脏俱全,粮油铺、布庄、杂货铺一应俱全。

最显眼的,便是镇上唯一的医馆——仁寿堂。

虞香儿停下脚步,叮嘱两个弟弟:“你们在医馆外面等着,别乱跑,也别惹事,卖了药就给你们买炊饼吃。”

一听有炊饼吃,两兄弟瞬间来了精神,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忙不迭点头:“好!我们不乱跑,就在这儿等五姐!”

虞香儿走进仁寿堂。

她没记错的话,医馆里只有一位老郎中,还有两个帮忙整理药材、打杂的伙计,可今日坐在诊桌前的,却是位年约二十的清隽青年。

年轻郎中身着素色长衫,面容俊美儒雅,眉眼温润,看着竟有些面熟。

虞香儿不免多打量了两眼。

一旁整理药材的伙计上前询问:“姑娘,您是来看病,还是来抓药?”

“我来卖药。”

虞香儿侧身让伙计看到自己背篓里的药。

“稍等片刻,等徐郎中忙完。”

“好。”

虞香儿轻声打听:“大哥,这位是新来的郎中吗?我以前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位。”

前世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便是潘安再世站在她面前,也掀不起半分波澜。

之所以多看,纯粹是因为这青年,与前世熟识的太医令徐云州年轻时有八九分像。

伙计一边整理药材,一边笑着解释:“不是新来的,徐郎中代张老郎中坐诊几日,等张老郎中回来,徐郎中就会离开。”

虞香儿微微点头,再次看向那位徐郎中——相貌相似,又同姓徐,或许,他与徐云州有什么渊源。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如今她穷得睡不着觉,眼下最关心的是能不能把药材卖个好价钱。

老郎中不在,伙计没让她下次再来,说明这一趟没白跑。

只是不知道这位徐郎中会不会压价,县城太远,入城还要交两个铜板的入城费,如今身无分文,就算对方压价,也只能卖。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徐郎中终于为最后一位患者看完了诊。

抬眸对上虞香儿清澈的眸子,怔了怔,旋即温声问:“姑娘是来卖药?”

“是的。”

虞香儿将用树叶仔细包裹着的打开,说道:“徐郎中,我采了些有天麻、麦冬和半夏,不知您这儿收不收?”

徐子谦拿起天麻仔细看了看,又看看一旁的麦冬和半夏,面带笑容,语气依旧温和:“收的,不知姑娘打算卖什么价格?”

虞香儿上辈子从未卖过药材,坦诚道:“我不清楚药材的价钱,徐郎中您开个价吧,价钱合适就卖。”

麦冬和半夏在涑水镇遍地都是,走路都能踩到,根本不值钱。

天麻虽比不上人参、鹿茸那般名贵,却也是正经值钱的药材。

徐子谦看她身形瘦弱,身上的粗布衣裳洗的泛白,并打了不少补丁。

脚上的布鞋也磨出了洞,不免起了恻隐之心,沉吟道:“麦冬和半夏,三文钱一斤,天麻,五百五十文一斤,姑娘看如何?”

虞香儿心里一动,没想到天麻竟这么值钱。

就连麦冬和半夏的价钱,也超出了她的预期。

照这个价钱算,以后光是上山采些麦冬、半夏,都比在地里刨食强。

当即点头,语气里带了笑意:“就按徐郎中说的价。”

伙计拿来秤,天麻足足有三斤六两。

加上麦冬和半夏,一共卖了二千零八十个铜板。

虞香儿请伙计将两千个铜板换成碎银子。

徐子谦温声说道:“姑娘,下次采到天麻,洗净切片晒干,八两银子一斤,比卖新鲜的划算。”

虞香儿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微微颔首道谢:“多谢徐郎中提醒,劳烦您了。”

徐子谦微微一笑,目送她离开。

虞香儿把碎银子贴身藏好,手里攥着一串铜板走出医馆。

医馆门口,虞德忠和虞德义早已等得不耐烦,蹲在墙角暗自怀疑,那些不起眼的疙瘩根本没人要。

后悔被虞香儿哄着干了那么多活儿。

可一看到虞香儿手上的铜板,两人瞬间来了精神,像恶狼看到肉一般,双眼冒着绿光,立马站起身,凑了上去。

“五姐!真换到钱了,你没骗我们。”

虞德忠满眼不可置信,被狂喜淹没。

伸手想去摸那串铜板,又怕惹虞香儿不高兴,挠着脑袋,笑得一脸谄媚。

“五姐,你也太厉害了吧,那些遍地都是的玩意儿,居然能换这么多钱!”

虞德义更是狗腿,一把抢过虞香儿肩上的空背篓,背在自己肩上,献殷勤道:“五姐,你肯定累坏了,背篓我来背。”

虞香儿嗤笑一声。

这两个家伙,倒是有眼力见儿。

虞德忠盯着她手里的铜板,咽了咽口水,眼神急切:“五姐,你说卖了药给我们买炊饼,作数吗?”

兄弟俩不识数,不知道这串铜板到底有多少,只知道多得晃眼,是他们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的数目。

“当然作数,走,买炊饼去。”

活了几十年,恩威并施那一套,虞香儿玩得明明白白。

要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饱。

她没有食言,带着兄弟俩直奔炊饼摊。

花十二文钱买了六个炊饼,又在旁边的茶棚,花三文钱买了三碗粗茶。

两兄弟接过炊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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