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旧梦不修,迟悟难渡季明珩夏念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宋锦华作为“特邀家属”,戴着那只代表荣誉的“第一只复刻合欢绣囊”,在镜头前走动。为了显摆那精致的流苏,她转身时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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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把父母安顿在博物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念念,是不是我和你爸给你丢人了?”
母亲坐在床边,搓着手,“明珩那么大的领导,我们......”
“妈,别乱想。”
我压下心里的难受,握住她粗糙的手,“是我工作太忙没顾上,你们早点睡,明天我带你们转转。”
安抚好父母,我独自回到了我和季明珩的家。
推开门,屋里很冷。
我走进卧室,从床底拉出个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把旧衣服,还有一些属于我的零碎东西,都一件件塞了进去。
路过客厅时,我停下了脚步。
茶几中间,放着那只端午绣囊。
那是我用古法盘金绣,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前几天季明珩说,他最近总失眠。
我就熬了三个通宵,手指头扎破了好几个地方,才在端午节前赶出来。
里面装的是按他体质配的安神草药。
我在绣囊内侧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绣了个小小的珩字。
玄关传来电子锁开门的声音。
深夜十一点,季明珩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扯松领带,看见我站在客厅,动作停了一下。
“委屈你了,今天在后台。”
季明珩走过来,声音有些低。
“你知道的,阿姨年纪大了,听晚走后她身体一直不好。”
“那是听晚生前想完成的项目,我只能顾着阿姨的情绪。”
又是这套说辞。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放在玄关的手机就响了。
屏幕亮起来,是宋阿姨三个字。
季明珩接了电话。
宋锦华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过来。
“明珩啊......阿姨睡不着。”
“以前端午节,听晚都会在客厅里给我缝绣囊的。”
“我一闭上眼,就是听晚的影子......”
“阿姨,您先别哭,注意身体。”
季明珩的语气一下就软了。
“听晚要是还在就好了......明珩,你能来看看阿姨吗?就坐一会儿。”
他抬起头,看着茶几上那只我新做的绣囊。
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那只绣囊。
可电话那头宋锦华又哭了一声。
他手指一松,绣囊重新落回桌面。
他低声对电话里说了句什么。
然后转身走向玄关,拿起了刚放下的车钥匙。
“阿姨情绪不好,我去看看。”
他对我说,又补了一句:“桌上那个新绣囊,你先替我收起来吧,我明天戴。”
我看着他急匆匆换鞋的背影。
“季明珩。”
我叫住他。
他手握在门把手上,回头看我:“夏念,懂事一点。她是个失去女儿的母亲,你连这点都容不下吗?”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他走得那么干脆,没有迟疑。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突然笑了。
走回茶几前,我拿起那只盘金绣的新绣囊。
转身走进厨房,拿出一把剪刀。
剪刀抵上去时,我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三天前,最后一针收尾,我还把绣囊贴在脸侧闻过。
那时候我想,他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
可现在,这东西留着,只会提醒我,我心疼他的失眠,他却从没心疼过我的熬夜。
“咔嚓。”
第一刀剪下去,我的指尖麻了一下。
剪断的不是金线,是我这三年最后的念想。
我没有犹豫,将那只绣囊从中间剪成了两半。
名贵的安神草药和金线散了一地。
我拿起扫帚,将它们连同我这三年可笑的付出,一起扫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一早,我跳过季明珩,直接敲开了馆长的办公室。
我将纸质辞职信和保密协议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馆长站了起来:“夏念,你疯了?合欢绣囊马上要全国巡展,你是唯一掌握针法的人!你现在走,项目怎么办?”
“这不是有沈听晚的灵感手稿吗?”
“季总说那是逝者的结晶,我相信季总能处理好。”
回到我的修复工作室,我打开电脑。
这些年,所有关于合欢绣囊**过程的原始数据,我独创的千丝扣针法拆解图,版权都属于我个人。
我按下Delete键。
一键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