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昕潼渡的笔下,《千亿豪门无后?我一胎三宝赢麻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作品。主人公许南嘉傅砚辞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老周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没再劝。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主意大得像个大人,你说什么她都听,但最后干什么,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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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好一点的门锁。上一个住的地方,被人踹开了。"
陆衡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公寓是智能门锁。指纹加密码加人脸识别,三重验证。"
"那就够了。"
许南嘉靠回椅背,没再说话。
八分钟后,迈巴赫拐进了帝都东区一个没有标识的高端小区。
小区外面看着不起眼——围墙不高,绿化朴素,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挂。但许南嘉注意到,入口处有三道门禁,最里面那道用的是车牌识别加人脸扫描。围墙上每隔十米就有一个不太起眼的摄像头,角度覆盖无死角。
电梯直达十四楼。
门打开的一瞬间,许南嘉愣了一下。
一百二十平。
不是老周出租屋那种——这里的一百二十平是真实的、奢侈的一百二十平。落地窗占了整面墙,帝都的天际线在十四楼的高度铺展开来。客厅的沙发是深灰色的真皮,餐桌是实木的,开放式厨房的灶台一看就没人用过,崭新得反光。
陆衡站在她身后,声音不带情绪地说明:
"两室一厅,日用品齐全。冰箱里有三天的食材,楼下有配套超市。门锁已经录入您的指纹——刚才在车上,您摸扶手的时候采集的。"
许南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在车上摸扶手的时候?
她想了想,刚上车的时候确实扶了一下车门内侧的把手——皮面上有一层不太明显的柔光。
采集指纹。
这帮人的效率和心机都不是正常量级的。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小区安保二十四小时巡逻,但不会打扰您。如果有任何需求,玄关处有一部内线电话,拨零转总台。"陆衡微微欠身,"我先告辞了。"
"等一下。"许南嘉叫住他,"这些……傅先生知道吗?"
陆衡停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许**,您按下那个芯片的瞬间,傅先生就已经知道了。"
他说完,拉上门,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南嘉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把书包放在沙发上。
第一件事——检查门窗。
从大门到每一扇窗户,她逐个试了一遍锁具的牢固程度。落地窗是防弹级别的,推不开,只有一扇小窗可以通风,开口不超过十五厘米。
第二件事——开冰箱。
她打开冰箱门,里面码得整整齐齐——鲜牛奶、鸡蛋、三文鱼、有机蔬菜、一盒车厘子。
车厘子。
她在许家住了十二年,吃过的水果种类一只手数得完。
许南嘉拿出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齿间炸开。
"系统。"
【在。】
"分析一下这个公寓。"
【傅氏旗下安保级公寓,通常用于安置需要保护的重要证人或核心高管家属。全楼十六层,目前仅您一位住户。安保等级:A级。结论——您很安全。暂时的。】
许南嘉又吃了一颗车厘子。
"你最后那俩字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安全是傅砚辞给的。他能给,也能收。宿主需要尽快建立自己的筹码。】
许南嘉把车厘子盒子放回冰箱,从书包里抽出笔和纸,盘腿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偌大的客厅只有她一个人。
暖气很足,地毯很软,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开始写——不是日记,是规划。一条一条,字迹工整得像在做数学题。
这个画面,她自己看不到。
但有人看到了。
——
傅氏总部。顶层。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帝都。
傅砚辞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比一份厚。
他没有在看文件。
他在看屏幕。
桌面嵌入式显示屏上,公寓的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
客厅的全景镜头——角度从上往下,能看到整个空间。
画面里,一个穿深色外套的女孩盘腿坐在地毯上。旁边放着一盒打开的车厘子,面前是几张写满了字的纸,她低着头,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笔,时不时写几个字,然后停下来想一想,再继续写。
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她就顺手拢一下,拢完继续写。
动作很平静。
不像一个刚从家暴式原生家庭逃出来、被人追着跑了三天的女人。
更不像一个住进陌生男人的安保公寓、理应惶恐不安的人。
她看上去——像一个在图书馆自习的大学生。
傅砚辞看了十秒钟。
然后他拿起旁边陆衡递上来的一份调查报告。
牛皮纸封面,很薄。
翻开。
第一页——
姓名:许南嘉。性别:女。年龄:二十二岁。籍贯:帝都。
身份:许氏集团董事长许崇远嫡长女。
生母:林雅芝,已故,许南嘉十岁时因病去世。
继母:王丽芝,现任许崇远妻子。继母之女:许南薇。
学历:高中。(备注:继母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阻止其接受高等教育,实际同期许南薇就读于帝都最好的私立女子大学。)
名下资产:存折一本,余额十二万。银行账户余额:三百四十七元。信用记录:无。
居住情况:在许家长期居住于杂物间,面积不足六平方米。
傅砚辞翻到第二页。
目光停了一下。
第二页夹了一张照片——陆衡的人拍的,许南嘉早上在便利店门口的侧影。旧卫衣,书包,微微发白的脸,眼尾那颗极小的泪痣在晨光里很清晰。
他把照片放下,继续往下看。
第三页是一些更细节的东西——许家近三年的财务状况(濒临破产)、许崇远逼婚的具体操作(许配给四十五岁丧偶的赵庆华以换取五千万投资)、以及许南嘉出逃的时间线。
精确到小时。
报告最后一行,陆衡加了一条备注:
"该女与您接触的酒店房间一事,经查为赵成海助理私自处置房卡,非该女设局。其呼叫安保芯片时正在被许家人追踪。综合判断——此人不具备接近您的资源与动机,大概率为意外。"
傅砚辞合上报告。
手指慢慢捻动手腕上那串沉香木佛珠,一颗一颗,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二十二岁。
嫡长女。
杂物间。
十二万。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画面里,许南嘉放下了笔,把写满字的纸理了理,按顺序叠在一起。然后她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帝都的夜景。
很安静。
脊背挺得很直。
傅砚辞看了她三秒钟,又看了三秒钟。
面前的通话键亮着绿灯。
他按下去。
"那个公寓的监控,实时画面传到我这里。"
陆衡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已经在传了,傅先生。"
"嗯。"
沉默了两秒。
傅砚辞靠回椅背,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有意思。"
陆衡等着下文。
但没有下文了。
又过了一阵,傅砚辞开口,声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她写的那些纸上都是什么?"
"调取的画面分辨率不够,看不清具体内容。需要我明天——"
"不用。"傅砚辞打断他,"让她先待着。别打扰她。"
"是。那傅先生——关于那天晚上的事——"
"陆衡。"
"在。"
"你觉得一个身上只有十二万块钱、刚从家里逃出来的女人,被扔进一间空公寓,第一件事应该做什么?"
陆衡想了想。
"哭?"
"她在做规划。"
电话两端同时安静了。
傅砚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沉香木的,戴了三年,表面包浆得温润。
他很少对任何人用"有意思"这三个字。
上一次用,是在看完一个对手的商业计划书的时候。
那个对手后来被他吃掉了。
"先这样。任何人问起这个公寓的住户——没有这个人。"
"明白。"
陆衡挂了电话。
傅砚辞的目光在屏幕上又停留了五秒——画面里,许南嘉喝完了那杯水,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屏幕暗了下来。
他按灭了显示器,拿起桌上那份调查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陆衡的备注下面,他用钢笔加了一行字。
字迹和黑卡背面的一模一样——硬朗,力透纸背。
"查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