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急诊当规培,各科主任不敢睡觉小说,讲述了沈晏周宴平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一个规培说的话,谁当回事?所以那天夜里,我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越级。代价就是现在这样。被穿小鞋。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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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是急诊科最不起眼的女规培。
说话没人听,问诊被当小题大做。
第一次独自值大夜班,她看见走进来的患者头顶飘着一行血红的字——
"主动脉夹层破裂风险99%。生命倒计时:33分钟。"
上级电话里说别管,家属指着她鼻子骂多事。
她一个电话打进了心外科主任办公室。
从那以后全院流传一句话:
白天不认识沈晏没关系。
深夜她来电,你最好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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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晏,规培第一年,被分在城东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急诊科规培是什么地位?
这么说吧。护士喊我"那个谁",带教赵锐明从来记不住我全名,每次查房就"小沈你去把化验单跑一下"、"小沈你去跟家属谈话"、"小沈这个病历你补一下"。
干的是最杂的活,担的是最少的责任。
我问诊,患者不信。
我开检查,家属骂。
我汇报病情,赵锐明抬都不抬眼。
"沈晏,急诊什么样的人没有?说话有点分寸,不要动不动就跟人家说情况很严重,搞得鸡飞狗跳的。"
这话他一个月说了八次。
我忍了。规培嘛,忍字头上一把刀。
直到那个深夜。
十月十七号,我第一次独自值大夜班。
赵锐明本来该在的,但他老婆打了个电话,他就"放心,沈晏能处理,有事打我电话"甩了一嘴就走了。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急诊大厅稀拉拉躺着几个输液的老人。分诊台护士刘姐在刷手机,偶尔打个哈欠。
我靠在护士站后面补病历,眼睛酸得睁不开。
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大约四十五六岁,穿着灰色夹克,微弓着腰,一手撑着后腰。
他旁边跟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应该是他妻子,脸上带着不耐烦。
"大夫,我老公说他腰酸,疼了一下午了,先前在家贴了膏药没用。"
我放下笔站起来。
就在我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
我的瞳孔猛缩。
那个男人的头顶,浮现出一行字。
血红色。
我从三年前就能看见这种字。别人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
那行字跳动着,像心电监护仪上最后的警报:
【腰酸乏力?主动脉夹层破裂风险99%】
【生命倒计时:33分钟】
三十三分钟。
我的手指尖瞬间冰凉。
"先生,请您立刻躺到推床上。"我声音压着,但每个字掷地有声。
那个男人愣住了。
他妻子更是满脸困惑:"大夫,就腰酸……至于吗?"
"刘姐!推床!"我没回答她,直接冲分诊台喊。
刘姐手机差点掉地上,一脸茫然看我。
我没等她反应,自己冲过去把推床推了出来。
"先生,您现在有没有觉得后背有一种撕裂感?哪怕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