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躲什么?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江寻枝江照雪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待到了马车上,她才附在芍药的耳边,小声交代。芍药诧异,“下帖子,拜访?”云浅浅冷笑一……
章节预览
“伙计,麻烦过来一下。”
就在她招手,想要买下这块原石的时候,一个含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云**,麻烦让让,别站在我的原石面前。”
她旋即回身,入目便是一个身披五彩霞光,面纱随风摇动的绝美女子。
四目相撞的瞬间,空气骤然一静。
众人的视线,齐齐望了过去。
一个温婉娴静,明眸皓齿,是人人称道的才女。
一个姿容绝艳,矜贵从容,是空有美貌,却无才华的草包。
两人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可眼底深处,两股暗潮却在无声对撞。
恨意,戒备,隐忍,较量……
暗潮汹涌,无声无息。
云浅浅福身行了一礼,眸光似含无奈,“江**,此物我已相中许久,纵使你家世显赫,这般贸然相夺,怕是不妥吧?”
她看向江寻枝,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再蹦跶吧,没有多少蹦跶的时间了。
等长公主找到当年的人证物证,她就要在她江寻枝最风光之时,将她狠狠踩在脚下。
让她也尝尝,什么叫养女,什么叫自卑。
斑鸠就是斑鸠,白占了她十六年的富贵,就该识趣,乖乖卷铺盖走人。
过去在扬州的时候,她便一直因为自己是从庵堂抱回来的孩子,而在一众贵女面前抬不起头。
纵然养父母待她真心实意,可寒门就是寒门,木门就是木门,这份呵护终究有着难以逾越的局限。
是以,她早早便认清现实。
要想跃迁自己,就必须嫁一个门第显赫的世家子弟。
家世是她的拖累,那她努力表现自己,以才女之名,跻身贵女圈子。
原本她以为,自己所能企及的,最好的归宿,便是江南勋贵子弟。
可直至半年前,扬州突发水患。
彼时太子萧云峥亲赴扬州督办治水事宜,她的养父云松年时任扬州通判,全程协理河防赈灾事务。
也正是借着这场机缘,她在宴席之上,有幸一睹太子风采。
是那般的风姿绰约,温文尔雅。
只一眼,她便心动了。
她知道,以她的身份,这辈子都无法与太子有什么交集。
可她想试试。
几番努力接近无果后,她只能把少女的情愫,深深埋藏在心底。
事情的转机,就发生在一个月前。
长公主的人找到了她。
说她才是京城江府的真千金,首辅大人江照雪的亲妹,太子萧云峥的未婚妻。
而那个叫江寻枝的女人,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她自然不信。
可对方随即拿出一幅画像,画中人正是年轻时的江夫人,眉眼间与她有着三分相似。
同时还呈上物证,佐证当年江夫人于锦春园意外早产一事。
而那名女婴的生辰,恰好与她同一天。
巧合多了,便不是巧合。
——她知道,属于她的一切,该收回来了。
“相中又如何?付银子了吗?难不成你往这里一站,东西就自动写了你的名字?”
“这般强盗,不如站在玄武门门口。”江惊澜挡在了江寻枝的面前,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还才女呢?乱扣帽子,我江惊澜的妹妹,也是你能欺负的?当我死的?”
几个纨绔子弟,立刻站出来附和,“就是就是,云**,咱们都看得真真的,可不兴胡说。”
掌柜的也出来,打着圆场,“实在抱歉,云**,江**早在进院子的第一刻,便已经吩咐人,定下了这块原石。”
“您看这样行吗?这院子里的其他原石,您若是有看中的,都可以在原有价格的基础上,优惠五百两。”
江惊澜继续补刀,“哟,江**这是得了大便宜,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他轻蔑一笑,就差上手赶人了,“这儿还有几百块石头呢,你趁着便宜,再挑一个,就别挡着我妹妹了,行不行?”
一道道刺眼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了云浅浅的心口。
妹妹,妹妹,她才是真妹妹!
瞎眼的东西。
她咬紧舌尖,直到口中多了一丝腥甜,才忍住了将真相立刻宣之于口的冲动。
“江公子,你这话,是否太过咄咄逼人了?浅浅不过一介女流。”
江惊澜从鼻孔里喷出一道粗气,“皇后娘娘尚且有言,女子亦能撑起半边天地,莫非你并不认同这番说辞?”
云浅浅闻言心头一紧,很快稳定心神,“小女自是十分认可娘娘的胸襟和眼界,只是浅浅愚钝,故而……”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惊澜打断,“你知道就好。”
云浅浅眼眶越来越红,隐隐有泪光闪烁。
江寻枝却乐得不行。
要论气人,还是亲哥厉害啊。
这小嘴毒的。
她要是云浅浅,晚上睡着了,都要在梦里对着江惊澜狂甩几个大嘴巴子。
就是不知道,等他们相认那天,会是何等的有趣。
上辈子,可没发生这种事情。
江寻枝故意扯了扯他的衣袖,泪眼涟涟道:“二哥哥,云**看枝枝的眼神凶巴巴的,枝枝怕怕。”
江惊澜护妹欲爆棚。
他立刻像只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江寻枝面前,“有哥哥保护你,别怕。”
江寻枝弱弱的点头,“嗯嗯,有亲哥哥在,我不怕。”
“就是她这红眼睛,枝枝怕是晚上要做噩梦了。”
云浅浅:“……”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
污蔑,这绝对是污蔑!
难不成这个斑鸠,知道了自己是个斑鸠?
不应该啊。
那两个人都被处理了,一点浪花也没掀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计划绝不能有变数。
云浅浅忍着厌恶,露出了一个并不好看的笑颜,“江**,这是误会。”
“误不误会,本公子自有分晓。”
江惊澜看向云浅浅的目光,更厌恶了,“云**,你红眼睛的样子,吓到我可爱乖巧的妹妹了。”
“道歉!”
这话一落,众人噗嗤笑了起来。
江家和云家孰是孰非,他们哪里能看不清。
再者,江惊澜吃得开,在场众人,有大半都与他相识。
自然是都帮着他和他的美人妹妹说话。
有贵公子起哄,“道吧道吧,早点道完,早点回家吃饭。”
说不感动是假的。
哪怕这段关系,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可此时此刻的维护,却是实打实的。
江寻枝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这笑落到云浅浅的眼中,却成了无尽的羞辱。
她双唇微微翕动,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话语落下,晶莹的泪珠便猝然滚落,顺着脸颊簌簌而下。
她捂着脸快步奔离,只余下一道仓皇的背影。
直到走出了繁星楼的大门,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拐角,云浅浅才感觉自己的尊严,活了过来。
芍药心疼主子,“他们也太欺人太甚了,要不……”
“您再去见一见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