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疯人院五年,重生后我清算所有人
作者:天涯搞笑爽文
主角:沈听柔念念贺远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6-24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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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小说被关疯人院五年,重生后我清算所有人沈听柔念念贺远舟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我站起来。擦了一下眼角。走到客厅。茶几上放着贺远舟的公文包。上一世我从没翻过他的东西。我信任他。觉得他是好丈夫、好父亲……

章节预览

「精神鉴定出来了,赶紧送走。」丈夫连眼皮都没抬。「姐姐的公司,我替她管着。」

妹妹笑得温柔。上一世,亲妹妹给我下药,丈夫签字送我进了疯人院。五年,

我女儿被打得不敢说话。我烧死在那间锁着的病房里。重生回到入院前三天,

我给贺远舟倒了杯茶。「离婚协议在茶杯下面,你看看。」

【第一章】我闻到了贺远舟身上的烟味。不是精神病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

不是火烧起来时的焦糊味。是香烟。他抽了十年的那种蓝色细杆烟。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吊灯是水晶的。床单是我去年挑的深蓝色埃及棉。贺远舟躺在我身边,

侧着身,背对我。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被下隆起。他的呼吸均匀,像一个没做过亏心事的人。

我的手攥紧了床单。【今天几号。】我缓慢地侧过头。床头柜上的日历。十月十四日。

十月十七号。上一世的十月十七号,贺远舟在那张精神鉴定书上签下了"同意送诊"四个字。

【还有三天。】我坐起来。动作很轻。脚踩到地板上,凉意从脚底钻上来。这种冰凉,

我已经五年没有感受过。精神病院的地面是水泥的,永远一种温吞吞的脏灰色,夏天黏脚,

冬天刺骨。血液重新流回四肢。手指是灵活的,没有被绑带勒出的深紫色痕迹。手腕干净,

没有挣扎时蹭破的血痂。这具身体是完好的。二十八岁的、还没有被摧毁的身体。

我走出卧室。走廊的灯没有开,月光从窗户落进来,照出念念房间的门。

门上贴着一张小美人鱼的贴纸。我推开门。念念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嘴唇微微张着,

睡得很沉。床头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打在她脸上。脸是干净的。没有巴掌印。没有淤青。

上一世我被关进去的第三年,有个好心的护工偷偷告诉我,说在外面看到了我女儿。

「你女儿瘦得厉害,脸上有伤。她跟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拽她头发。你回来之后好好问问。

你们家是怎么回事。」我当时就疯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疯了。我拿头撞铁门,

从中午撞到天黑。没有人来开门。从那以后我每天撞一次。后来不撞了。不是不疼了。

是我想出去。但我没等到那一天。第四年冬天。病房门从外面被锁死。

走廊里弥漫的不是消毒水。是汽油。我记得很清楚。烟从门缝下面涌进来。我大叫,拍门,

用指甲抠铁皮。没有人应声。最后我缩在床底下。整个世界变成了橙色。我死的时候,

最后想的是念念。身上的痛在减弱。视线在变黑。我在想——她今天有没有挨打。

现在我蹲在念念的床边。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温的。软的。肉嘟嘟的。没有伤。

我把手收回来。指甲掐进掌心。【沈听柔。贺远舟。还有你,贺秀芝。

】【你们在这一世还没有对我动手。】【但我记得。每一天,每一秒,我全记得。

】我站起来。擦了一下眼角。走到客厅。茶几上放着贺远舟的公文包。

上一世我从没翻过他的东西。我信任他。觉得他是好丈夫、好父亲。我把公司的事交给妹妹,

家里的事交给他。我打开公文包。里面有两份文件。第一份,一张银行转账授权书。

授权人是我的名字。签名——我的目光停住。那个"沈"字的最后一笔,习惯性地向右挑。

我写"沈"字从来都是收笔的。这是沈听柔的字。第二份,一张保险变更单。受益人一栏,

从"贺念念"改成了"贺远舟"。我把两份文件用手机拍了照。然后原样放回去。

公文包拉链拉到原来的位置,搭**好。回到卧室。贺远舟还在睡。呼吸均匀。

嘴角甚至带着弧度,像做了个不错的梦。我躺回去。闭上眼。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害怕。

【还有三天。】【够了。】【第二章】闹钟响的时候,贺远舟翻了个身。我已经醒了。

准确地说,我没有睡。他睁开眼睛。看到我坐在床上。愣了一下。「怎么起这么早?」

嗓音沙哑。他揉了揉眼睛,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去,没有停留。这两年他看我的时候都是这样。

上一世我以为他工作忙、压力大。现在回想起来,他是怕我看出什么。「念念快醒了。

我去做早饭。」他嗯了一声。拿起手机。余光里,他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

备注名叫"柔柔"。【柔柔。】上一世我看到这个备注,是在精神病院的第二年。

护工帮我偷偷打了一通电话回家。电话是念念接的。念念哭着说爸爸在跟小柔阿姨吃饭,

不让她一起上桌。那天我第一次想死。不是因为出轨。是因为我女儿饿着肚子给我打的电话。

我走进厨房。煎了三个蛋。热了牛奶。切了苹果。念念跑出来,抱住我的腿。「妈妈。

苹果要兔子的。」「好。」我蹲下来。小刀在果肉上划出两只耳朵。她的手很小,

指甲缝里还有昨晚画画沾的颜料。【这辈子不会有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我把苹果兔放进她碗里。九点钟我出了门。告诉贺远舟去给念念买画笔。我去了银行。

建行柜台。我的身份证、我的银行卡。「请帮我查一下这张卡近三个月的交易记录。」

柜员打出流水单。十二页。我一行一行看。第四页开始。从八月二十日起,每隔三天,

一笔转账。金额从两万到五万不等。收款账户的户名——我的眼睛定在那行字上。贺远舟。

转出总额:一百四十七万。我的嫁妆。我把流水单叠好。放进包里。「帮我挂失这张卡。」

「挂失的话,绑定的自动转账会中断。您确认吗?」「确认。」从银行出来,

我打了一辆车到城北。父亲走的时候,在光大银行留了一个保险箱。

密码是我和念念的生日组合。上一世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是被关进去第四年,

偶然听到贺远舟在电话里跟沈听柔说,保险箱里什么都没有,白跑一趟。

他们知道保险箱的存在。说明沈听柔翻过父亲的遗物。但她说"什么都没有"。

沈听柔这个人,对她没用的东西,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保险箱里一定有她不要的东西。

而那些她不要的东西,对我来说可能就是命。银行地下二层。灯光刺白,照得人影子很短。

我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里面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三样东西。

第一样:沈氏集团的原始股权证书。父亲持有的百分之六十二的股份。

受让人写的是"沈听晚"。第二样:一份公证遗嘱。

上面写着——沈氏集团一切股权、房产及相关资产,全部由长女沈听晚继承。

次女沈听柔仅享有每月生活费及一处房产的居住权。日期在父亲去世前两个月。

第三样:一封信。父亲的字。「听晚,爸爸知道你心软。但你要记住,听柔和你不一样。

她身上有她妈妈的东西。那些东西不会因为我爱她就消失。

这份遗嘱是爸爸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保管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纸上有一个水渍。

我把三样东西放进包里。拉链拉好。出了银行。在门口站了五分钟。然后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上一世这个号码我不知道。是死前那场火里,隔壁病房的女人喊出来的。

她说——如果你能出去,找陆深律师,他帮穷人打官司。那个女人没能出去。我也没能出去。

但这一世,我站在银行门口的阳光下,听到了拨通的声音。「你好,陆深律师事务所。」

「我姓沈。我需要一个律师。」「请问您需要什么方面的法律服务?」

我看着马路对面的车流。公交车鸣笛。行人过斑马线。一切正常。

「离婚、财产追回、伪造文件举报。」我顿了一下。「还有一桩可能的谋杀。」

【第三章】下午两点,贺远舟打来电话。语气比早上紧了一个调子。「听晚,你在忙吗?

周六的体检我重新约了时间,改到明天上午。刘医生说他后天出差,只有明天有空。

柔柔帮忙找的专家号,挺难约。你别浪费了。」提前了两天。【果然。】上一世也是这样。

沈听柔发现我情绪不稳定之后,跟贺远舟商量把计划提前。他同意了。

甚至没问一句"为什么要提前"。**在椅背上。念念在客厅看电视,动画片的声音传进来。

「为什么换医生?之前不是约的社区医院吗?」「刘医生是专家。柔柔说他看得好。

我想着你最近状态也不太对,老是发呆,晚上翻来覆去。既然有这个机会,就去看看。

对你自己也好。」刘医生。刘建设。上一世给我写鉴定报告的那个人。

报告上写着:间歇性情感障碍,伴有妄想症状和攻击倾向。建议送诊进行长期封闭治疗。

我在精神病院的铁床上看过那份报告。字迹工整。诊断严谨。每一个词都像钉子。

但那份报告的起草时间是十月十三号。我是十月十七号才做的所谓"检查"。

鉴定结果比鉴定早了四天。「不用了。」「什么?」「我说不用了。我身体很好,

不需要体检。」沉默。他的呼吸变重了。「听晚。你最近真的不太对劲。你不为自己想,

也得为念念想想。一个当妈的——」「贺远舟。」我叫了他的全名。结婚以来第一次。

电话那头安静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沈听柔'柔柔'的?微信置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手机的密码是不是也换了?」三秒。五秒。八秒。「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看我手机了?

我——」他的声音绷紧了,像一根快要断的弦。「明天的体检取消了。我不去。」

我挂了电话。四十分钟后,贺秀芝的电话来了。声音又尖又快,像一把没上油的剪刀。

「听晚啊,远舟跟我说了。体检的事你怎么能不去呢?你这孩子,身体是自己的。

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念念想想。一个当妈的,连体检都不去,万一身体垮了怎么办?

你也别怪妈唠叨,我们都是为你好。」【万一垮了,你们不正好把我送走吗。

】上一世贺秀芝在我被送走后做了三件事。第一,把我的衣服全部清出去,

腾给沈听柔住进主卧。第二,以"奶奶带更方便"为由把念念接走,实际上交给沈听柔管教。

第三,在所有亲戚面前说"听晚精神有问题,是遗传的,她妈当年就不正常"。

我妈是病逝的。胰腺癌。「妈,我想了想,确实应该做个检查。不过我想自己选医生。

我同学在市一院,我约好了后天上午。您看行吗?」「后天?那行吧。反正只要去做就好。」

她的犹豫只有一秒。如果是普通体检,她不会在乎我选哪个医生。她在乎。

说明她知道明天的"医生"不是普通医生。【贺秀芝,你也知道。从头到尾都知道。

】五点半。门铃响了。沈听柔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散在肩膀上。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和一盒蛋糕。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两个小梨涡。这让她看上去总是很无辜。

「姐。」她朝我伸出手臂,很自然地抱了一下。她身上有栀子花的味道。

贺远舟的车里也有这个味道。上一世我以为是车载香薰。「给念念买了草莓蛋糕。

她是不是最喜欢这个口味?我买的时候特意让店里多加了一层奶油,念念爱吃甜的嘛。」

后来念念跟我说过。在我被关进去的五年里,沈听柔从来没有给她买过一次蛋糕。

倒是打过无数次耳光。念念说,小柔阿姨的手很凉,每次打完会叫她自己去洗脸,不许哭。

我让她进来。倒了茶。念念跑过去喊「小柔阿姨」。沈听柔弯下腰,摸了一下念念的头。

手指在念念后脑停了一秒,握了一下她的头发,又松开。那个动作很轻。

如果不是重活了一世,我不会注意到那一秒的力度。我的牙齿咬住了舌根。

铁锈味在嘴里散开。「姐,远舟跟我说你最近不太舒服。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行。别一个人扛着。咱们从小关系就好,我能帮的一定帮。」

沈听柔坐到我旁边,侧着头看我。眼睛亮,语气恳切。上一世她也是用这个表情,这个语气,

跟贺远舟说"姐姐好像病了,你看看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听柔。

你跟远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沈听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只有一下。然后她笑了。「姐,你说什么呢?我跟远舟?这怎么可能。他是我姐夫。

你是不是想多了啊?最近是不是没睡好,才会这样胡思乱想?」声音里甚至带了一丝委屈。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个语气骗的。她哭了。我信了。我甚至反过来道歉。「你手机给我看一下。

」沈听柔的笑凝住了。「姐。你这样不太对。你是不是太累了?你情绪不对的话,

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不用明天。手机给我。」她没有给。她低下头,

摁住外套口袋,站起来。「姐,你今天状态真的不好。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她拎起包。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开口了。「听柔。」

她停下来。没有转身。「爸爸留了一份遗嘱。公证过的。你知道吗?」她的后背僵了。

那件米白色针织裙下面,肩胛骨紧绷成两块石头。「上面写了你能得到什么。你想不想知道?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我听到她的高跟鞋在走廊里越走越快。

最后变成了跑的节奏。念念跑过来。「妈妈。小柔阿姨怎么走了?蛋糕呢?」

「蛋糕留给你吃。」我蹲下来。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今晚之后,

沈听柔一定会加速行动。】我拿起手机,给陆深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可能会有人带精神科医生上门。请您务必在十点之前到场。

带上录音设备和执业律师证。」三分钟后,陆深回了两个字。「收到。」

【第四章】第二天早上九点。门铃响了。我在厨房擦手。念念已经被送去了隔壁王大姐家。

我跟王大姐说家里来客人修水管,吵,不方便带小孩。念念不在场。这是底线。打开门。

沈听柔站最前面。今天换了一件黑色职业装外套。没有昨天的温柔,像换了一副皮。

她身后站着贺远舟。贺远舟左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灰色夹克,黑框眼镜,

拎着一只棕色医疗箱。贺秀芝站在最后。手里抱着保温杯,表情介于着急和心虚之间。

四个人。「姐。你昨天的状态让我们太担心了。我和远舟商量了很久,觉得不能再拖了。

这是中山医院的刘医生,副主任医师,看神经内科的。就在家做个简单评估,不用去医院。

你别紧张。」「对对对。」贺秀芝在后面使劲点头。「就是做个小检查。全家人都担心你。

我们是为你好。」贺远舟不说话。他看着我的眼睛。【他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退后一步。让开门口。「进来吧。」四个人鱼贯而入。刘建设把医疗箱放在茶几上,

拉开拉链。里面有一份量表、一支笔、一台小型血压计。沈听柔给每个人倒了水。

用我的杯子,我的茶叶。动作很熟练。像这个厨房是她的。刘建设坐到对面。翻开量表。

「沈女士,我先问您几个简单的问题。请放松,回答您的真实感受就好。这不是考试。」

他的声音很标准。专业的、不带个人情感的、像从教科书里裁下来的那种客气。

「第一个问题:您最近有没有觉得情绪波动比较大?比如突然想哭,突然烦躁,

或者突然什么都不想做?」「没有。」他在量表上做了标记。

「第二个问题:您有没有出现过不信任身边人的想法?比如觉得有人在背后议论您,

或者觉得有人想要伤害您?」我看向沈听柔。沈听柔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我脸上,表情温和。

「有。」刘建设的笔停了一秒。继续写。「第三个问题——」门铃响了。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我站起来。「我请了个人。」门打开。陆深站在外面。三十出头,黑色西装。

手里拎着公文包。胸前别着律师执业徽章。他的目光扫了一遍客厅。四个人。一张量表。

一只医疗箱。「各位好。我是沈听晚女士的法律顾问,陆深律师。这是我的执业证。

鉴于今天到场人员涉及医疗评估行为,我作为委托**人全程在场,确保程序合法。」

他走进来。不快不慢。坐到我旁边。打开公文包。取出一支录音笔,放在茶几上。红灯亮了。

「不介意我全程录音。」这不是问句。沈听柔的表情变了。嘴唇抿紧了半毫米,

左手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贺远舟站起来。「听晚,你什么意思?就一个体检,

你请律师来干什么?你搞得这家像什么样子?你——」「远舟。坐下。」他没坐。脸涨红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昨天问柔柔那些话,今天又弄个律师上门。你要闹到什么程度?

你是不是真的——」他把"有病"两个字吞回去了。我没看他。我看着刘建设。「刘医生。

我能看一下您的量表吗?」刘建设犹豫了。他看了沈听柔一眼。沈听柔微微摇头。

这个动作很轻。陆深看到了。他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量表。翻到最后一页。

然后他把量表转过来,面朝所有人。最后一页。诊断意见栏。上面已经有字了。打印的。

不是手写的。「患者表现出明显的妄想倾向及情绪失控特征,建议进一步封闭式治疗评估。」

字已经印好了。他才问了两个问题。他的诊断在今天之前就写好了。「刘医生。」

陆深的声音不大。「您的诊断意见是打印的。也就是说,

这份量表在到场之前就已经填写完成了。您能告诉在座各位,您是基于什么信息,

在未见到患者本人的情况下作出了封闭治疗的建议?」刘建设的手开始抖。

「这个……这个是初步模板。精神科评估都有预判流程的,我们会根据前期提供的——」

「前期由谁提供的信息?是沈听晚本人吗?还是——其他人?」陆深翻开公文包。「另外,

我查到了一条**息。刘建设医生,您三年前因违规出具诊断证明,

被中山医院内部通报处分过一次。这是医师执业大数据平台上可以查到的公开记录。」

刘建设的脸白了。沈听柔站起来。「姐。你这是做什么?刘医生是来帮你的。

你不配合就算了,怎么能让人来查人家的底?这不是正常人该做的事。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沈听柔女士。」陆深打断了她。

「请不要对当事人进行'非正常'的暗示性定性。这属于引导性语言,

在精神评估的法律程序中,可能构成干扰证据。我会全程记录在案。」沈听柔的嘴张了一下。

合上了。客厅里安静了三秒。我站起来。「刘建设。」他正弯腰收医疗箱。

拉链拉了三次没拉上。「我给你两个选择。」他停下来。「第一,

你配合我的律师做一份书面证词。

说清楚谁联系你来的、什么时候联系的、付了多少钱、诊断结论是谁让你写的。

第二——我直接向卫健委和医师协会投诉你伪造诊断文书。你三年前的记录还在,再来一次,

你的执业证就没了。你选。」刘建设看了沈听柔一眼。沈听柔没看他。她正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梨涡。没有了温柔。「三万。」刘建设说。声音很小。「她给了三万。

上周四打的钱。微信转的。我有截图。」沈听柔的右手攥紧了。中指的指甲折了。

贺远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贺远舟的事情。他看向沈听柔。不是质问。

不是愤怒。是在等她给一个说法。他在等沈听柔替他收拾局面。就像上一世所有的烂摊子,

都是沈听柔帮他收拾的。我盯着他那张脸。【你甚至不敢自己面对。

你这辈子就靠两个女人活——用完我,再用她。】「陆律师,请帮刘医生做笔录。」「好。」

「远舟。我们换个地方谈。」我走进书房。贺远舟跟在后面。脚步声拖着。门关上。

我打开抽屉,取出一个文件袋。昨天从银行打印的流水。一百四十七万。

每一笔转账的时间、金额、收款人。递过去。「这是什么?」他接的时候,手指碰到纸面,

缩了一下。「你自己看。」他打开。看了第一页。翻到第二页。第五页。合上了。

喉结动了一下。「听晚。我可以解释。这些钱我是拿去做投资的。等赚回来了——」

我从书柜最上层取下另一个文件袋。离婚协议书。今天凌晨三点,在念念的小夜灯下写的。

一笔一画。我自己的名签好了。放在桌上。「签了。」他的脸先白。然后红。最后又白了。

「你疯了。你是不是真的——」「不。」我的声音很平。「我已经疯过一次了。这次不会。」

【第五章】贺远舟没有签。他把协议书拍在桌上。力气很大。桌面上的笔筒倒了。「沈听晚。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你请律师来。搞精神诊断的事情,搞转账记录。你要做什么?

你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家出了什么事吗?你觉得闹出去对你有好处?对念念有好处?」

我站在桌子另一边。他来回走。三步到窗户。三步回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

「你不就是跟柔柔吵了两句?至于吗?什么伪造诊断、什么转账——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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