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我,炮灰女配,在耽美文修罗场了桑绯晚沈阙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晚晚醒啦?快来快来,坐这儿。”温母一看见她,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朝她招手。“干爹,干妈,哥。”桑绯晚乖巧地挨个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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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绯晚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
她没回家,也没去酒店。
而是开车,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个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停车场。
这是她十八岁生日时,桑家老头送给她的房产之一。地段绝佳,安保森严,最重要的是,除了她自己和她爹妈,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这本是她为自己准备的,用来躲避家族联姻的“自由堡垒”,没想到,第一次启用,却是为了逃离一个男人。
一个她亲手招惹来的疯子。
公寓是大平层,三百多平,冷色调的现代装修风格,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她把行李箱扔在玄关,踢掉脚上的鞋,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似的陷进客厅那张巨大而柔软的沙发里。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折射出冰冷的光。
她盯着那光,眼睛一眨不眨,直到眼眶酸涩,视线模糊。
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沈阙。
是他在拳场上,一拳一脚,将对手绞杀时,溅到脸上的那滴血。
是他在她身下,汗湿的发梢贴着额头,眼尾泛红,一遍遍喊她名字的疯魔。
也是他在仓库里,对着他的手下,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淬了冰的轻蔑语气说——
“一个女人而已。”
“一件顺手又好用的工具。”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拧干,然后扔在地上,反复碾压。
疼。
比第一次那晚还疼。
她以为自己是闯进耽美文里的炮灰女配,拿着剧本战战兢兢地保命。搞了半天,人家他妈的根本没把她当盘菜,她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的傻子!
什么清贫小白花,什么主角受,全是演的!
他妈的,这世界还能不能有点真诚了!
桑绯晚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胸口堵得像塞了一团沾了水的棉花。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卧室,像一只无头苍蝇。
她要把所有和沈阙有关的东西都扔掉!
不,她没什么东西是他的。他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假的!
那就扔掉她自己的东西!
这件被他吻过的裙子,不要了!
这个被他夸过好看的耳环,扔了!
手机!
对,手机!里面还有她当初为了追他,**的各种照片!
桑绯晚翻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找到那个备注是“我的小乖乖”的联系人,毫不犹豫地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抱着膝盖,缓缓地蹲在冰冷的地板上。
空旷的房间里,终于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
她桑绯晚,长这么大,第一次栽得这么惨。
她以为是自己见色起意,玩弄了纯情少男的感情。
结果,她才是那个被骗财骗色的天字第一号大冤种。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在不远处嗡嗡震动起来,像一只锲而不舍的苍蝇。
她不想理,可那声音执着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桑绯晚烦躁地爬过去,看也没看就划开接听,声音沙哑又暴躁:“谁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一个温润如玉,带着担忧的熟悉嗓音传来:“晚晚,是我。”
是温书言。
桑绯晚的火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满腹的委屈。
鼻子一酸,她没说话,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晚晚,你怎么了?在哭吗?”温书言的声音透着焦急,“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
“哥……”
她只喊了一个字,就泣不成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或许是在最狼狈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永远包容她的声音。
“别怕,晚晚,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桑绯晚抽抽噎噎地报了地址,挂掉电话后,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哭得通红的眼睛,和乱成鸡窝的头发,忽然觉得丢人。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洗把脸,至少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可她刚站起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
桑绯晚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
她不是在客厅地板上吗?
“醒了?”
温书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居家服,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温和得像一汪春水。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有点低烧。你一天没吃东西,低血糖才会晕倒。”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责备,“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桑绯晚看着他,看着这碗粥,看着这个仿佛从天而降,为她收拾好一切残局的男人,眼眶又热了。
“哥……”
“好了,什么都别说。”温书言打断她,扶她坐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身后,“先把粥喝了。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桑绯晚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被人这么喂过饭了。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温热的米粥滑入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像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他喂一口,她吃一口,直到一碗粥见底。
胃里暖和了,人似乎也有了点力气。
“哥,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小声问。她记得自己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个地方。
温书言给她擦了擦嘴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你忘了,你这房子的物业,是我家旗下的。”
桑绯晚“哦”了一声,没再怀疑。
温家的产业遍布京市,这很合理。
“现在可以说了吗?”温书言收拾好碗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因为沈阙?”
提到这个名字,桑绯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温书言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
“算是吧”桑绯晚垂下眼,声音很轻,“我们彻底分手了。”
“为什么?”
为什么?
桑绯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难道要告诉她一向敬爱的哥哥,她被一本耽美小说里的主角受给骗了?说她贪图人家身子,结果人家只是在利用她?
太丢人了。
“他……他不是个好人。”她含糊地说。
“嗯。”温书言应了一声,没有追问,“我知道了。”
他只是抬起手,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分了就分了。我们晚晚这么好,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忘了那个不相干的人,以后有哥哥在,没人能再欺负你。”
桑绯晚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她哭自己眼瞎,哭自己愚蠢,哭那段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荒唐的“爱情”。
温书言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衬衫,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镜片后的眼眸里,那片温和的春水,在桑绯晚看不见的角度,一寸寸地冻结成冰。
直到怀里的人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温书言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为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泪痕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像破碎的蝴蝶翅膀。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她微肿的眼睑,眼神晦暗不明。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了无人的客厅。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条已发送的短信,发送对象是一个匿名的虚拟号码。
【想知道沈阙的真面目吗?来学校北边的废弃仓库。】
他看着那条短信,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然后,他按下了删除键,将一切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很好。
他的小姑娘,终于又回到他身边了。
桑绯晚是在一种极度诡异的氛围中醒来的。
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而她,正躺在自己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身心舒畅。
等等,身心舒畅?
桑绯晚一个激灵坐起来。
她昨天不是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失恋+背叛,哭得差点断气吗?怎么一觉醒来,感觉跟做了个顶级SPA似的,连毛孔都透着一股轻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真丝睡裙,不是她自己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她蹑手蹑脚地走出去,看到温书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正优雅地将最后一片吐司摆在餐盘里。
晨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美好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醒了?”他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快去洗漱,早餐刚做好。”
桑绯晚:“……”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哥,你……不用上班吗?”她试探着问。
“给你请了假。”温书言将一杯牛奶推到她面前,“公司那边,也推了今天的会。”
“……就为了给我做早餐?”桑绯晚的声音都变调了。
温书言可是温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一分钟几千万上下的那种。他推了一天的会,损失的钱,够买下她这套公寓了吧?
“你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温书言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
桑绯晚的心,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哦,想起来了,沈阙也说过类似的话。
“晚晚,只要是你,就算天塌下来,我也先帮你撑着。”
呸!
渣男语录,果然天下共通。
桑绯晚甩了甩头,把那个阴魂不散的名字从脑子里踢出去。
她默默地坐下吃早餐,心里却无法平静。
温书言的好,是毋庸置疑的。从小到大,他都是那个“别人家的哥哥”,永远温柔,永远包容,永远在她闯祸后帮她兜底。
可今天,这份好,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就像一张质地精良、密不透风的网,温柔地将你包裹,让你沉溺,却也让你,喘不过气。
她刚逃离一个疯子的囚笼,不想再跳进另一个温柔的陷阱。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温书言起身去开门,桑绯晚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温总,这是您吩咐的,城南那家法式甜品店的‘初雪’,早上第一炉刚烤出来的。”
温书言点点头,接了过来。
桑绯晚的瞳孔,地震了。
城南那家甜品店,出了名的难约,每天**供应二十个蛋糕,预定都排到明年了。而“初雪”,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她曾经无意中跟沈阙提过一次。
所以,这是温书言为了哄她,特意动用关系买来的?
桑绯晚心里五味杂陈,刚想说声谢谢,门铃又响了。
这次是个快递小哥,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请问是桑绯晚**吗?您的快递。”
桑绯晚一脸懵逼。她最近没网购啊。
温书言替她签了收,帮她把箱子搬进来。
桑绯晚拆开一看,更懵了。
最新款的游戏机,还是全球**版的典藏套装,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的那种。
她确实很想要,前几天还跟闺蜜温画意吐槽说抢不到。
一张卡片从箱子里掉了出来,上面是熟悉的,清隽有力的字迹。
【听说你喜欢。——沈阙】
桑绯晚手一抖,那张卡片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立刻扔在了地上。
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这个游戏机?
这两个问题像两条毒蛇,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遍体生寒。
这个人,就像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即使分手了,也用这种润物无声的方式,提醒着她:
我还在看着你。
你逃不掉的。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温书言的声音将她从恐惧中拉了回来。
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卡片,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面色平静地将卡片和那个昂贵的**版游戏机,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不喜欢的东西,扔了就好。”他说。
桑绯晚看着他,心里那点不安,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
对,扔了就好。
一个渣男送的东西,她才不稀罕!
然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桑绯晚的公寓,成了各种礼物的“中转站”。
今天是一束从荷兰空运过来的、她最喜欢的蓝色妖姬。
明天是她念叨过一次的,某个小众设计师品牌的绝版包包。
后天甚至送来了一只刚断奶的布偶猫,长得跟她手机屏保上那只一模一样。
送来的东西上,都没有署名,但桑绯晚知道,除了沈阙那个变态,没别人了。
他用这种方式,无孔不入地渗透着她的生活,炫耀着他对她的了解,也像是在宣示着他那可笑的**。
桑绯晚从一开始的惊恐,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烦躁。
而温书言,则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风度。
沈阙送什么,他就扔什么。
然后,再用更贵、更好、更稀有的东西,不动声色地填补上那个空缺。
沈阙送花,他第二天就让人把公寓的露台改造成了一个恒温花房,里面种满了世界各地的奇珍异草。
沈阙送包,他直接让几个顶级奢侈品牌的总监,带着最新季的图册上门,让她随便挑。
沈阙送猫……
温书言直接买下了那家猫舍,然后把那只布偶猫送去做了个“全身体检和背景调查”,确保它“身世清白”,才允许它踏入桑绯晚的家门。
桑绯晚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感觉自己不像个人,更像个被两个男人争抢的……战利品?
这天,当她看着公寓楼下,那辆由专人护送而来,车漆在阳光下闪耀着“老娘最贵”光芒的、骚粉色兰博基尼时,她彻底绷不住了。
“哥,这是什么?”她指着那辆车,声音都在抖。
“送你的。”温书言从车上下来,将一把镶了钻的车钥匙塞到她手里,“看你最近心情不好,开着它去兜兜风。”
桑绯晚看着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那辆颜色骚到她想报警的车,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这是什么?奖杯吗?赢家是温书言,奖品是桑绯晚一年使用权外加这辆骚粉色拖拉机?
“我不要!”她把钥匙塞回温书言手里,“哥,你别再送我东西了,我什么都不缺!”
“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温书言握住她的手,神情认真,“晚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别人能给你的,我能给你更好的。别人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灼热。
桑绯晚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我有点闷,我去找画意玩了!”
她落荒而逃,第一次觉得,温书言的温柔,比沈阙的疯狂,更让她感到窒息。
酒吧里,重金属音乐吵得人耳朵疼。
舞池里,年轻的男女们像下锅的饺子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桑绯晚坐在卡座的角落,端着一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一脸生无可恋。
“来来来,为我们的晚晚女王恢复单身,重获自由,干杯!”
温画意举着酒杯,风风火火地喊道,她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
桑绯晚有气无力地跟她碰了一下杯子,抿了一口酒。
“说真的,晚晚,你真跟沈阙那小子分了?”温画意凑过来,一脸八卦,“为什么啊?他不是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吗?”
“供着?”桑绯晚冷笑一声,“是啊,供在祭坛上,随时准备献祭的那种。”
“哈?”温画意显然没听懂。
桑绯晚也懒得解释,只是又灌了一大口酒。
跟沈阙分手的事,她没跟任何人说实话,包括她最好的闺蜜。
太丢人了。
总不能说,她被一个小白脸给演了,人家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吧?
“分了就分了,那种弱不禁风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的。”温画意倒是没心没肺,拍着胸脯保证,“你等着,回头我给你介绍一打八块腹肌的**,让你天天换着玩!”
桑绯晚被她逗笑了,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不用了。”她摆摆手,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故作沧桑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上旋转的迪斯科球,“从今天起,我要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渣女,睡遍天下帅哥,让所有男人都为我流泪!”
温画意被她那副戏精的样子恶心得直搓胳膊,但还是十分配合地鼓起了掌:“好!说得好!这才是我的姐妹!为了我们即将成为海王的晚晚,再干一个!”
两只杯子又撞在一起。
几杯酒下肚,桑绯晚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趴在温画意耳边,小声问:“哎,我问你个事,你哥……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噗——”温画意一口酒差点喷出来,“你说什么呢?我哥那可是京市名媛圈的梦中情郎,完美得跟假人似的,他能有什么毛病?”
“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才奇怪啊!”桑绯晚开始倒苦水,“你是不知道,他最近对我……就跟养闺女似的,不,比养闺女还夸张!我感觉自己快成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了。”
从早上吃什么,到晚上穿什么睡衣,温书言都要亲自过问。
她不过是想逃离一个牢笼,结果又钻进了另一个更华丽的笼子。
“那不是挺好的嘛。”温画意不以为然,“多少人想要这么个哥哥还得不到呢。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个屁!”桑绯晚翻了个白眼,“你喜欢被人二十四小时监控吗?”
温画意想了想,打了个哆嗦:“那还是算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地凑到桑绯晚耳边:“哎,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别告诉我哥是我说的。”
“什么?”
“我爸妈最近,好像在偷偷给我哥物色联姻对象。”
桑绯晚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联姻?你哥?”
这太不可思议了。温书言在她心里的形象,一直是那种清风霁月,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联姻这种充满铜臭味的事,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对啊。”温画意撇撇嘴,“温家这么大家业,总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强强联合嘛。我听我妈那意思,好像对李家的那个大**挺满意的。”
桑绯晚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对温书言的感情很复杂。她依赖他,信任他,把他当成最亲的哥哥。
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永远只属于她的哥哥,会属于另一个女人。
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丝……不爽。
“那你哥……他什么反应?”桑绯晚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他能有什么反应。”温画意耸耸肩,“就淡淡地‘嗯’了一声。不过凭我对我哥多年的了解,他越是平静,就说明他心里越不高兴。”
桑绯晚沉默了。
原来,完美如温书言,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那些抱怨,有点矫情了。
“来,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温画意又举起了杯子,“喝酒!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
当温书言找到酒吧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那个向来风风火火的亲妹妹,正愁眉苦脸地试图把一滩烂泥似的桑绯晚从卡座里拖出来。
而桑绯晚,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沈阙……大坏蛋……嗝……再也不信你了……”
温书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哥?你怎么来了?”温画意看到他,像老鼠见了猫,立马站直了认错,“我错了哥!我不该带晚晚来这种地方喝酒的!”
温书言没有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桑绯晚身上。
他脱下西装外套,走过去,将那个不省人事的小醉猫打横抱起。
一股淡淡的馨香混着酒气,钻入他的鼻息。
“你先上车。”他对温画意说,声音听不出喜怒。
温画意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车里,温书言将桑绯晚放在后座,让她枕着自己的腿。他拿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和口红印。
回到温家,温画意早就老老实实地回房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温书言抱着桑绯晚,熟门熟路地走向那间永远为她留着的卧室。
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桑绯晚在梦里似乎也不安稳,眉头紧锁,小声地哼唧着。
温书言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四下无人,夜深人静。
那层温文尔雅的外壳,终于在他脸上寸寸碎裂。
他痴迷地,用目光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脸庞,从眉眼到鼻尖,再到那张此刻微微嘟起的、引人犯罪的唇。
他的指尖悬在空中,像最虔诚的信徒在丈量神迹,却又带着一丝亵渎的贪婪,不敢触碰。
最终,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珍视的吻。
“晚晚,”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忘了那些不相干的人。”
“永远当哥哥的小女孩吧。”
“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
窗外,月色如霜,照进这间华丽的房间,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温柔月色下,深不见底的,偏执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