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查我资产?开局掀桌大撤资
作者:书屋百味
主角:沈渊沙瑞金
类别:重生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10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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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题材小说《汉东:查我资产?开局掀桌大撤资》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沈渊沙瑞金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当啷”一声脆响。坐在左侧的财政厅长,手里的笔尖跟着抖了一下。墨水在笔记本上划出一条歪曲……

章节预览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着冷光。

照在紫檀木桌面上,反出一小块蓝斑。

屏幕正中间,是几张蓝底的证件照。

排在第一位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头发染得乌黑,穿着挺括的白衬衫,脸上的法令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钟正勋。

旁边的一张照片,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下巴微抬,眼角往上吊着。

就算是拍证件照,骨子里那股高高在上的劲儿也盖不住。

钟小艾。

往下划,侯亮平的照片夹在几个边缘人物中间。

沈渊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把钟正勋的资料放大。

“钟家这位老爷子,退居二线有些年头了。”

沈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荡开,没什么温度。

“外头都说他高风亮节,两袖清风。”

“逢年过节,连底下人送的两斤茶叶都要退回去。”

晏清雪站在桌对面,干笑了一声。

“是啊,两斤茶叶他看不上。”

“他看上的,是人家碗里的肉。”

她把平板往下划,拖出一份财务流水图。

红色的转账箭头密密麻麻。

“五年前,江南省那个重机厂改制。”

沈渊走到沙发前坐下。

皮沙发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原本是家营收几十亿的好企业,就因为手里攥着两项核心钻探技术。”

“被钟家的人盯上了。”

“先是纪委空降,查作风,查账目。”

“厂长被带走喝茶,高管抓了一大半。”

沈渊摸出烟盒,抽了一支雪茄在手里把玩。

“银行闻着味就断了贷。”

“上下游供应商跑上门要债,直接把厂区大门给堵了。”

“不到三个月,一个好端端的国企,硬生生被逼得资金链断裂,宣布破产重组。”

晏清雪推了推银边眼镜。

镜片上闪过屏幕的光。

“接盘的,是海外注册的一家叫‘鼎信’的皮包公司。”

“用不到两亿的白菜价,把几十亿的资产打包吃干抹净。”

“这家皮包公司的幕后控制人,就是钟小艾的一个远房表弟。”

“吃干抹净不说,还得立牌坊。”

沈渊冷嗤一声。

把雪茄叼在嘴里,没点火。

“报纸上还得连篇累牍地夸。”

“夸他们反贪抓得好,挖出了蛀虫,挽救了国有资产。”

“这叫什么?”

沈渊拿起桌上的剪刀,咔哒一声剪掉雪茄帽。

“这叫既当**,又要立牌坊。”

“侯亮平就是他们养出来的一条狗。”

沈渊把剪掉的雪茄碎屑扫进垃圾桶。

“而且是条自以为高尚的疯狗。”

“钟家指哪,他咬哪。”

“打着清朗反腐的旗号,把猎物咬得鲜血淋漓、动弹不得。”

“然后钟家这帮主子,再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戴着白手套,把肉切了端上自家餐桌。”

晏清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不是因为血腥,是因为这种满嘴仁义道德背后的恶臭。

“他们现在,把这套把戏搬到汉东来了。”

晏清雪嗓子有点发干。

她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沙瑞金在前头唱高调,稳住大盘。”

“侯亮平拿着尚方宝剑,到处抓人,制造政治恐慌。”

“李达康这个蠢货为了政绩,在前面当探路石,搞摊派断我们的现金流。”

晏清雪指着屏幕上九州集团的版图。

手指因为用力,指甲盖有些发白。

“等我们乱了阵脚。”

“他们就会像当年对付江南重机厂一样。”

“以资产违规的名义,全面接管九州的能源和重工业务。”

沈渊没说话。

他拿过打火机,幽蓝的火苗舔着雪茄边缘。

深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雾吐出来,遮住了他半边脸。

他看着那张关系网。

钟家在京城盘根错节。

好几条红线甚至连着海外的资本巨鳄。

这吃相,确实难看。

难看到让他连敷衍的兴趣都没了。

“他们挑错对手了。”

沈渊夹着雪茄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拿对付体制内那种温水煮青蛙的套路,来对付我?”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

厚重的云层裂开一条缝,漏出一点惨白的月光。

京州市的霓虹灯一片连着一片,像流动的火海。

这片火海底下,埋着九州集团十年来砸下的万亿真金白银。

“我在汉东砸出来的,是钢筋水泥,是火电厂的涡轮,是几万重卡的车辙印。”

沈渊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带刀。

“这些东西,不是几份红头文件就能抹掉的。”

“钟家想空手套白狼?”

“我不点头,汉东的机器连根履带都转不动。”

晏清雪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时间过了晚上十点。

“先生,李达康明天的座谈会,咱们派谁去?”

她顿了顿,试探着问了一句。

“要不,我让副总去走个过场?随便应付几句。”

沈渊转过头。

目光穿过淡淡的烟雾,落在晏清雪脸上。

“应付?”

“李达康现在是一条红了眼的赌徒狗。”

“你让副总去,他敢当场让公安扣人,逼着财务打款。”

“他真能干出这种事。”

晏清雪愣了一下,把手里揉皱的纸团扔进旁边的碎纸机里。

机器发出细碎的吞咽声。

“那咱们直接拒接?”

“不去的话,正好给了沙瑞金借题发挥的理由。”

“他们肯定会扣一顶资本对抗省委的帽子下来。”

沈渊冷笑一声。

走到桌前,拿起李达康发来的那张暗红色请柬。

硬纸板在手里捏出折痕。

“沙瑞金现在巴不得我不去。”

“我不去,他就有借口让侯亮平直接封了我们的账。”

“然后名正言顺地派工作组进驻九州。”

沈渊把请柬随手甩在桌面上。

“他们以为我怕了,以为我不敢跟他们撕破脸。”

他走到红木吧台前。

把那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倒进水槽里。

水流冲刷着玻璃杯底的冰块,哗啦啦响。

“这帮生在皇城根下的少爷**。”

“靠着祖辈的余荫,一辈子顺风顺水。”

“真以为天下所有的东西,只要他们看上了,别人就得双手奉上?”

沈渊拿干毛巾擦了擦手。

“钟小艾当年在大学里,用特权毁了祁同伟一辈子。”

“侯亮平靠着钟家的势,混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现在,他们又想用同样的手段,把汉东这盘棋连根拔起。”

沈渊把毛巾扔在台面上。

“做梦。”

他盯着晏清雪。

“明天李达康的会,我亲自去。”

晏清雪猛地抬起头,银边眼镜晃了一下。

“您亲自去?”

她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掩饰不住的诧异。

“这可是李达康设的鸿门宴。现场肯定全是市委的人,甚至还会有沙瑞金的眼线。”

“您去了,他们肯定会把矛头全对准您。”

“对准我?”

沈渊扯了扯领口,把第一颗扣子解开。

脖子上透出一点气口。

“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对准我。”

“靠李达康那张嘴?还是靠沙瑞金的官威?”

“在汉东的地面上,我沈渊站着,他们就得坐着。”

“我坐下,他们连喘气都得看我的脸色。”

晏清雪没再劝。

她太了解沈渊了。

这个男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十年前他孤身一人来到汉东,面对当地那些老派势力和贪官污吏。

他没有退让过半步。

那些想咬他一口的人,坟头草都换了几茬了。

“那我马上通知冷锋安排安保。”

晏清雪拿起平板电脑,准备往外走。

“把法务部的冯锐也叫上。”

“李达康想签强买强卖的协议,咱们也得带几个懂法的去教教他规矩。”

“不用带那么多人。”

沈渊叫住她。

“冷锋带几个人跟着就行。”

“法务?讲理才带法务。”

沈渊走到紫檀木桌前,两根手指夹起那张请柬。

“明天去,不是去跟他们讲道理的。”

“是去掀桌子的。”

他手腕一用力。

暗红色的硬纸板请柬被撕成两半。

“嘶啦”一声脆响。

撕裂的纸片被他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通知底下百强企业的人。”

沈渊语气平静,像是在交代明天早上吃什么。

“今晚睡个好觉。明天按时赴宴。”

“李达康要钱,让他们一分也别掏。”

“我倒要看看,李达康敢不敢把汉东一百个最大的纳税大户全抓了。”

晏清雪刚要转身。

沈渊突然又补了一句。

“对了。让情报网那边,盯死钟小艾在海外的那几个户头。”

沈渊靠着桌沿,手指搭在桌面上。

“沙瑞金不是喜欢查账吗?”

“侯亮平不是喜欢冻结资产吗?”

“咱们也帮他们查一查主子的账本。”

晏清雪停下脚步,转过身。

“您是说,钟家在维京群岛的那个户头?”

“那可是钟正勋的命根子。这几年他们洗白来的钱全流进那里头了。”

晏清雪推了推眼镜。

“要动那个户头难度很大。他们设了六层离岸公司的防火墙。”

“防火墙是防贼的,防不住**。”

沈渊冷嗤一声。

“让秦昊带他的人日夜盯着。不用去破解,就盯死它的流水进出。”

“只要侯亮平敢在汉东乱咬人。”

“我就敢把钟家在海外的账,直接曝光在全球媒体的头条上。”

晏清雪听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招太狠了。

如果真这么干,那就不是在汉东官场掀桌子了。

这是要在京城的天上捅一个大窟窿。

“明白。”

晏清雪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我今晚就让秦昊立项。”

“还有。”沈渊把雪茄按死在水晶烟灰缸里。

烟灰簌簌掉落。

“把高小琴那边的账目再抹干净点。”

“侯亮平是个属疯狗的,咬住高育良和祁同伟不放,迟早会找到山水集团。”

“山水集团虽然只是咱们的外围。”

“但也不能让这帮人随便弄脏了。”

“高总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晏清雪翻开手里的纸质备忘录。

“所有跟九州集团有关的资金往来,前天下午就已经切断。”

“就算他把山水庄园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一分钱的黑料。”

沈渊点点头。

摆摆手让她出去。

晏清雪这才抱着平板,快步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渊一个人。

墙角那台加湿器喷出水雾,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沈渊站起身,看向窗外整个汉东的繁华夜景。

“既然他们不知死活想入局。”

沈渊的声音融在冷气里。

“那就在座谈会之前,给汉东的商界立个规矩。”

“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唯一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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