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生活题材小说《连死三任局长?我悍匪出身怕谁》是“至值”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裴峥孙浩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剩下的人眼圈红了,疯狗一样扑过来。裴峥夺过半空中落下的开山刀,手腕翻转。用刀背狠狠拍在最前面一人的鼻梁上,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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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那扇包着铁皮的门刚关上不到半个钟头。
王大龙在里面嚎叫的声音,隔着厚门板听起来像被骟了的猪。
走廊上那摊混着茶水的血迹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铁锈味。
“哒、哒、哒。”
一阵整齐划一的硬底皮鞋声从楼梯口传过来,踩得水磨石地板啪啪作响。
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连个褶子都没有的藏青色高定西装。
这人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抹了半斤发蜡,梳得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一股子刺鼻的木质调古龙水味,瞬间盖过了走廊里的血腥气。
跟在他**后头的,是四个同样西装革履、腋下夹着公文包的壮汉。
看着像律师,骨子里透出的却是一股子流氓地痞的蛮横劲儿。
“哎,你们不能进!办案区闲杂人等……”
孙浩顶着个肿成紫茄子的脸,张开双臂挡在审讯室门口,说话直结巴。
“让开。”
金丝镜掏出块叠得四四方方的白手帕,捂住鼻子,嫌弃地皱了皱眉。
“小同志,我可是带着合法手续来的。”
他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张名片,几乎要戳到孙浩的鼻尖上。
“鄙人金丝镜,四海商会首席法律顾问。现在代表我的当事人,要求立刻办理保释手续。”
裴峥靠在走廊另一头的斑驳墙皮上。
他刚点上一根红塔山,劣质烟草在肺里过了一圈,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半眯着眼,看着这群斯文败类在这儿唱大戏。
“裴局长是吧?”
金丝镜推了推滑落的镜框,镜片后头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我听说你刚才在没出示搜查令、传唤证的情况下,动用私刑殴打了治安大队的王队长。”
他指着地上那摊没擦干净的血迹,冷笑出声。
“啧啧,堂堂公安局长,知法犯法啊。”
金丝镜抖了抖手里的公文包,拉开拉链。
“按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这可是要判刑的。”
“我们商会的雷会长是个遵纪守法的生意人,特意嘱咐我来走法律程序。”
“你要是不马上把我当事人放了,我保证明天一早,市纪委和检察院的投诉信能堆满你的办公桌。”
孙浩被这连珠炮似的一通法条砸得晕头转向。
他平时在户籍科盖个戳都得看人脸色,哪见过这阵仗,腿肚子又开始打转。
“裴、裴局,要不……先看看他们的手续?”
孙浩偏头小声请示,声音虚得发飘。
裴峥没搭理孙浩。
他夹着烟,鞋底蹭着墙根,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走廊顶上的节能灯管坏了一根,一闪一闪的,打在裴峥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透着股子阴森。
“遵纪守法的生意人?”
裴峥停在金丝镜面前半米的地方。
这距离近得金丝镜能看清裴峥领口那块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金丝镜下意识往后瑟缩了半寸,又强撑着挺起胸膛,拿鼻孔看人。
“怎么?裴局长不懂法?需要我这个专业人士给你普普法吗?”
裴峥把快烧到海绵头的烟蒂扔在地上,军靴踩上去,狠狠碾了两下。
“我不懂法。”
裴峥抬起眼皮,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正常人的情绪,像两口枯井。
“我只懂一件事,这儿是市局办案区。”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孙浩。
“我刚才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我说过,谁求情都别放人。”
孙浩咽了口唾沫,喉结卡在领口上下搓动。
“可是局长,他们、他们是律师……”
“律师个屁!”
裴峥突然拔高音量,震得走廊里嗡嗡直响。
“连个门卫的登记都没做,硬闯办案区,这就叫冲击国家机关!”
金丝镜脸色一变,指着裴峥的鼻子跳脚。
“你血口喷人!我们是正经来交涉的!你这是剥夺嫌疑人的合法权利!我要控告你!”
他身后那四个壮汉法务也跟着往前压,故意挺着胸脯去撞孙浩的肩膀。
“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随便抓人啊?”
“今天不放人,咱们就不走了,看看谁耗得过谁!”
走廊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裴峥觉得右边太阳穴的血管又开始突突狂跳。
那股子在战场上遗留下来的烦躁感,像几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跟这群满嘴喷粪的西装流氓讲道理?
纯属浪费空气。
裴峥从腰后摸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防暴中队,全体带装备,二楼审讯室走廊,限时三十秒。”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接着是几声干脆的答复。
金丝镜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但看着自己这边人多,又把腰板挺直了。
“哟呵,吓唬谁呢?动用防暴警对付律师?你这局长是不想干了!”
他掏出个袖珍录音笔,举在半空。
“大家看清楚了啊,这就是咱们临川市的新局长,不讲法律,只讲暴力!”
不到二十秒。
楼梯口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咣!咣!咣!”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头戴防暴盔,手里举着半人高的透明防暴盾牌。
战术靴砸在水磨石地板上,像是一台台没有感情的推土机,直接涌进走廊。
本来就不宽敞的过道,瞬间被黑压压的防暴服塞满。
空气变得黏稠憋闷,盾牌摩擦墙壁发出“滋啦滋啦”的动静。
刚才还叫嚣的那四个壮汉法务,一看这阵仗,嚣张气焰顿时被浇灭了一半。
几个人下意识往金丝镜身后躲。
“封死两头。”
裴峥把对讲机别回腰间,声音冷得掉渣。
“咔咔咔!”
防暴盾牌瞬间首尾相接,在走廊两头筑起两道透明的叹息之墙。
警棍整齐划一地拔出,敲击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震慑音。
金丝镜慌了。
他那抹满发蜡的头发掉下来一撮,金丝眼镜也滑到了鼻尖上。
“裴峥!你敢!我要去省厅告你黑状!”
他扯着嗓子嚎,破音的动静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
“来人啊!警察打人了!警察暴力执法了!”
金丝镜索性耍起了无赖,一**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开始撒泼。
这做派,哪还有半点精英律师的影子,活脱脱一个乡下骂街的泼妇。
裴峥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金丝镜。
眼底的厌恶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弯下腰,右手揪住金丝镜高定西装的衣领,硬生生把这百十来斤的男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西装布料发出快要撕裂的“呲啦”声。
“警察打人是吧?”
裴峥直勾勾盯着那双躲闪的眼睛。
“老子以前在边境线上,最擅长的就是坐实别人的罪名。”
话音刚落。
裴峥左手抡圆了,手掌带着一阵劲风。
“啪!”
一记响亮得能在走廊里荡出回音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金丝镜的左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金丝镜的脑袋抽得偏向一侧。
那副**用的金丝边眼镜直接飞了出去,在墙上磕了一下。
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镜片渣子溅了一地。
金丝镜被打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冒出来,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还混着半颗被打断的后槽牙。
身后的四个壮汉法务吓得直哆嗦,贴着墙根一动不敢动,生怕下一个挨巴掌的是自己。
裴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
“孙浩。”
“到……到!”孙浩一个激灵,站得笔直。
“这几个人聚众冲击办案区,妨碍公务。”
裴峥指着地上那群西装男,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全给我下了皮带和鞋带,扔进看守所蹲号子。”
孙浩咽了口唾沫,看着这群平时在市里横着走的大律师,觉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裴、裴局……他们要是找人投诉……”
“让他们投。”
裴峥一脚踩碎了地上剩下的半个眼镜框,塑料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你告诉他们,老子的审讯室不讲人权,只讲物理超度,不服的,让他主子亲自带人来闯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