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PUA,满朝文武对我好感度爆表》是一部穿越架空小说,由作家霜争雪影创作。故事围绕着余晚意陆晏展开,揭示了余晚意陆晏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冲。因为走得太急,在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时,堂堂武功盖世的皇帝,竟然脚下绊了一下,险些当场摔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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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意四仰八叉地躺在拔步床上,盯着头顶雕繁复花纹的承尘,百思不得其解。
南淮皇帝陆晏,传闻中是个冷血暴君。
昨夜她为了保命,现编的那套“为了你才跋扈”的瞎话,逻辑漏洞大得能漏过一头大象,最多骗骗三岁小孩。
这位暴君不仅没砍她,怎么还……落荒而逃了?
幽蓝的系统面板在昏暗的殿内弹了出来。
【宿主不会真以为,单凭几句绿茶语录,就能按住一个帝王的杀猪刀吧?】
余晚意盘起腿,葱白的手指点了点下巴,大言不惭:“不然呢?难道他对我一见钟情,被我的绝世美貌迷得连江山都不想要了?”
【系统资料库已解密——陆晏十三岁那年,还是个在宫里连狗都不如的透明皇子。冬日宴饮,他被几个得宠的皇子踹进太液池。是路过的余家嫡女余晚意,嫌他们在水里扑腾得太吵,随手指派太监把他捞了上来,还嫌弃地丢了一件狐裘过去。】
余晚意愣住了。
她赶紧在原主的记忆废件篓里疯狂翻找,好半天才在犄角旮旯里扒拉出这段连原主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的“黑历史”。
【后来余家权倾朝野,逼着他立你为后。陆晏明知你是余家安插的眼线,是放在枕边的一把刀,却还是力排众议,把凤印塞进了你手里。】
系统那毫无起伏的机械音,硬是让余晚意听出了一股子“纯爱战神应声倒地”的悲壮感。
“等等……”余晚意往后一靠,手指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嘴角疯狂上扬,“所以,他暗恋我?而且是那种求而不得、卑微到尘埃里、就算我天天给他甩脸色他也甘之如饴的……究极纯情大舔狗?!”
【纠正,是隐忍克制的帝王之爱。他对你的好感度底线,比你想象的还要低。昨晚你稍微给点甜头,他的CPU就已经烧了。】
余晚意乐得在床上直打滚。
这哪是什么地狱难度的暴君副本?这分明是送分题啊!有了这张“十年老粉”的底牌,七天后的毒酒?她现在就算端着毒酒喂他,他估计还得问一句烫不烫!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棂,余晚意连繁复的宫装都没穿,只挑了件素白对襟襦裙,外面罩着一层摇曳生姿的轻薄水袖纱衣。满头青丝不用珠翠,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住,主打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顶级白月光战损风。
“娘娘,您提着食盒要去哪儿啊?”大丫鬟绿袄吓得脸都白了,“皇上昨晚才下令封了凤仪宫,咱们出不去的!”
“去御书房,给陛下降降火。”余晚意笑得像个准备开荤的狐狸。
刚走到院门口,门外的御林军齐刷刷拔刀,“唰”的一声刀光晃眼。
“皇后娘娘,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
“本宫去给皇上送百合莲子汤。”余晚意眼皮都没抬,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若拦着,皇上饿瘦了,或者火气太大伤了龙体,你这颗脑袋够砍几次?”
侍卫统领哽住了。
昨晚皇上走的时候明明气得要杀人,却又咬牙切齿地吩咐“把凤仪宫地龙烧旺点别冻死她”。这别扭的态度,谁敢真拦?
正僵持着,大太监李玉甩着拂尘,脚下生风地跑了过来,跑得帽子都歪了:“哎哟喂我的祖宗娘娘!您怎么出来了?”
“李公公,本宫心疼陛下操劳,送口汤,不行吗?”余晚意把食盒往前一递。
李玉一看她这身仿佛风一吹就要倒的素净打扮,再想想昨晚皇上在御书房写废的那一沓“意”字,冷汗都下来了,一咬牙:“娘娘,您请随奴才来!”
御书房内,龙涎香缭绕。
陆晏端坐在紫檀木宽大书案后,手中朱笔悬在半空。听到那熟悉的、轻盈的脚步声,他脊背猛地一僵,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却死死盯着手里的奏折,装作没听见。
余晚意走上前,将食盒轻轻放在小几上。
“陛下。”
她声音清脆,尾音还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钩子。
吧嗒。
陆晏手里的朱笔到底还是没稳住,一滴朱砂墨砸在折子上,晕开一团刺目的红。
他深吸一口气,把笔搁在笔洗上,这才冷着脸抬眼。视线刚扫过她素净的脸庞,就不受控制地滑过那根白玉簪,最后死死卡在她领口那一截晃眼的白腻脖颈上。
只看了一眼,他就跟被烫了似的猛地移开视线。
“你来做什么?抗旨吗?”他强作镇定,声音冷硬得像石头。
“臣妾来给陛下送汤呀。”余晚意端着汤盅,直接绕过书案,挤进了他身侧。
书案后的空间本就逼仄。她这一站,轻薄的纱衣袖摆直接扫过了陆晏的手背。
那丝滑微凉的触感,像带了电一样,电得陆晏手指猛地蜷缩进掌心。
“放着,回你的凤仪宫去。”他目不斜视,下颌线绷得死紧。
余晚意不仅没走,反而更贴近了一分,膝盖若有似无地抵住了龙椅的边缘。
“臣妾不走,臣妾给陛下研墨。”
她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捏住墨锭,在砚台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
细微的摩擦声,在死寂的御书房里被无限放大。陆晏的余光全在那只手上——白皙,纤弱,指甲透着健康的粉,磨墨的动作像是在磨他的心尖。
突然,余晚意手腕一歪。
黑色的墨汁溅出,刚好落在了她的食指指腹上。
“呀。”她娇滴滴地低呼一声。
下一秒,她直接把那根沾了墨的手指,明晃晃地递到了陆晏的眼皮子底下。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惊人。
陆晏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他盯着那点墨迹,沉默了两秒,拿起手边干净的明黄帕子递过去。
余晚意不接。
她反而得寸进尺地把手往前送了送,指尖几乎要戳到高挺的鼻梁上:“臣妾一只手拿着墨,另一只手脏了,没法接。陛下帮帮臣妾嘛。”
理直气壮,恃宠而骄。
陆晏拿着帕子的手僵在半空。
两人无声地对峙着。
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陆晏妥协了。他拿着帕子,直接覆上了她的食指。隔着柔软的布料,他宽大的手掌捏住了她的指节。
他的手很热,甚至有些烫。
余晚意故意往回缩了一下。
陆晏立刻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手牢牢固定在原处。他垂着眼睫,视线死死锁在那根手指上,一点一点,擦得极慢、极仔细。
御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那滚烫的吐息喷洒在余晚意的手背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墨迹擦干净了。
可陆晏却没有松手。他捏着她的手指,隔着帕子,粗糙的指腹在她细嫩的指节上,近乎留恋地轻轻摩挲了两下。
余晚意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暗笑。
她手腕灵巧地一翻,反客为主,用指尖勾住了他滚烫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陆晏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余晚意弯下腰,脸寸寸逼近。
陆晏坐在龙椅上,双手死死抠着紫檀木的边缘,指节泛白,却硬是没躲。
她的脸停在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相触。
只要她再往前一厘米,就能亲上那张紧抿的薄唇。可她偏偏停在了这个要命的距离,不进,也不退。
陆晏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喘。
他终于忍不住了,抬起手,想要扣住她的后脑勺——
“陛下!兵部尚书求见,说有西北八百里加急!”门外,李玉破锣般的嗓音煞风景地响起。
陆晏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手背上青筋暴起。
余晚意见好就收,直起身子退开半步,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那臣妾,就不打扰陛下议事了。”
走到门口,她回头。
陆晏还维持着刚才那个看似威严、实则僵硬的姿势坐在龙椅上,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余晚意冲他眨了眨眼,跨出门槛,脚步轻快地走了。
回到凤仪宫。
【叮!陆晏好感度:25。】
【当前状态监测:兵部尚书正在**汇报战况,但目标人物满脑子都是你刚才凑近时的那股冷香,甚至把敌军将领的名字听成了‘晚意’。】
余晚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得花枝乱颤:“统子,这种把他撩得不上不下,然后拍拍**走人的感觉,简直爽翻了!商城里有没有什么能制造偶遇的道具?我要趁热打铁。”
【宿主当前心动值100,可花费50兑换‘心有灵犀引路蝶’,半个时辰内,目标必定向你走来。】
“换!”
半个时辰后。
御花园,最偏僻的假山小亭。
余晚意靠在亭柱上,闭着眼,听着假山后逐渐靠近的沉稳脚步声。
陆晏本该回寝殿歇息,却鬼使神差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到了这里。
当他看到靠在柱子上“熟睡”的女人时,心里那股被撩拨了一上午的邪火,瞬间变成了无奈的叹息。
他放轻脚步走进亭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睡得很沉,长睫在眼睑投下阴影,刚才那根沾了墨的手指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陆晏想起她在御书房里凑近的模样,那种完全失控的心跳感让他觉得极度危险。
他伸出手,想把她叫醒赶回去。
手刚伸到一半——
余晚意突然身子一歪,“精准”地朝着他的方向倒了过去。
陆晏本能地伸手一捞,稳稳将人接住。
余晚意的头直接埋进了他的腰侧,双手更是熟练地环住了他的劲腰,死死抱住。
陆晏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余、晚、意!”
怀里的人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仰起头看他,眼眶瞬间就红了:“陛下……臣妾做梦了。”
她没有松手,反而把脸贴在他冰凉的玉带上蹭了蹭,声音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哭腔:“臣妾梦见,陛下不要臣妾了……”
陆晏低下头,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知道她在演戏。
余家倒台,她入宫以来的嚣张跋扈历历在目,她怎么可能会怕他不要她?
她是怕了,怕饮下那杯毒酒,怕从此一命呜呼。
所有的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她装出来的。
这个狡猾的女人,只要自己放过她,她很可能又会故态重萌。
甚至,他可能是在给自己种下隐患。
太后已经薨,余家的男人都已经下狱,如果皇后也赐死,这个心腹大患就彻底连根斩断了。
但凡留下余晚意,他就忍不住想要宠幸她,他们就会有皇子,皇女。
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女知道自己亲手杀死了外公外婆大舅二舅。。。。
他不得不放了他们。
一旦放虎归山,余家这种善于专营的家族,不会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
看着余晚意眼角逼真的红晕,听着那声软糯的“陛下”,他推开她的手,怎么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推开她,身体却诚实地弯下了腰。
陆晏双手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在她发红的眼角轻轻蹭了一下,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风吹过早梅,花瓣簌簌落下。
陆晏的脸越压越低,温热的呼吸彻底将她包裹。他偏过头,薄唇几乎擦过她的脸颊,停在她的耳畔。
“你明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