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娘太软糯,疯批权贵乱了心神
作者:传奇螺蛳粉
主角:元枳罗陵游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7-23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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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枳罗陵游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传奇螺蛳粉创作的小说《小奶娘太软糯,疯批权贵乱了心神》中,元枳罗陵游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元枳罗陵游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穆令姜能坐稳这侯夫人的位置,本该是占尽了风光与宠爱,可她看罗陵游的目光中,当真寻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爱慕之意。……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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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正厅里,元枳的身心虽然都系在发烧的小世子身上,却也没漏掉屋里那两位贵人的神色。

她瞧得真切,人穆令姜对儿子罗镰的焦灼与疼惜完全是割舍不掉的血肉至亲之情,可一转头,面对坐在身边的丈夫罗陵游,她的态度却冷得像一钱不值的冰渣子。

分明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夫妻,同坐在一张软榻上,两人全场竟然连半句体己话都没搭过。

穆令姜的视线偶尔扫过罗陵游,也绝不肯多停留哪怕半个瞬息。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新婚**该有的依赖或羞怯,反倒透着股死气沉沉的客套,仿佛坐在她身旁的不是名震天下的丈夫,而只是个借宿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路人。

要知道,昭宁侯罗陵游年少成名,提兵十万拱卫边疆,战功赫赫。

况且他生得一副好相貌,面如冠玉,俊朗非凡,放眼整个大燕朝,不知道多少名门闺秀为了见他一面争破了头。

穆令姜能坐稳这侯夫人的位置,本该是占尽了风光与宠爱,可她看罗陵游的目光中,当真寻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爱慕之意。

“折腾了大半宿,你也该熬干了心血,先回万园倒倒时差、歇息片刻吧。”穆令姜转过脸来看着元枳,语调柔和了不少,“音儿,吩咐小厨房炖一盏鲫鱼汤送到万园去,另外瞧着元娘子的女儿若是醒了,便喂些好克制的黏稠米糊。”

“奴婢遵命。”音儿低头应下,随后挪步到元枳跟前,侧身引路。

元枳俯身再次行了礼,这才领着孩子跟在音儿身后退出了清凉坊。

……

清晨的露水把侯府里铺着的青石板路浇得湿漉漉的,一阵秋风卷着院里桂花的清苦味迎面吹来,让人冷不丁打个寒颤。

回廊两侧高挂的宫灯还没到熄灭的时辰,残存的烛火在风里摇晃,把那些雕梁画栋的阴影拉得极长。

这高门大户处处都用规矩箍得死死的,显尽了顶级世家的威严,可那股渗进骨子里的冷清,外人怕是怎么也瞧不明白。

宋锦兰紧紧贴着元枳的身侧走,嘴里的感激话就没停过:“元妹妹,今儿个要不是你豁出命去在夫人面前替我求情,我这条贱命指定就搁在清凉坊了。大恩不言谢,往后你要是有用得着我宋锦兰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绝不皱眉。”

“宋姐姐快别这么说,咱们都是苦命当奶娘的,在府里搭一把手是本分。”

元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过往后在清凉坊伺候,姐姐万事得留十二分心神。小世子可是整个罗家的命根子,出了一丁点差池,谁也担待不起。”

“是这个理,我记下了!以后就算是不睡觉,我也得把眼珠子粘在世子身上。”

宋锦兰忙不迭地应承,心里对元枳的钦佩又重了几分。

……

此时的万园卧房内,一根粗劣的灯芯正冒着微弱的黄光。

沈川雪和景昭月围坐在元枳那张靠墙的简陋木床边上,正变着法子逗弄着刚睡醒的华儿。

小丫头长了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她看着床头这两个全然陌生的妇人,也不害怕,反倒砸吧着没长牙的小嘴,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软糯动静,瞧着招人疼极了。

“这女娃长得真是标志,精细得像个瓷娃娃,随了她娘的底子,长大了指不定是个怎么勾人的美人呢。”

沈川雪伸手在华儿肉嘟嘟的腮帮子上极其轻柔地晃了一下,满眼都是艳羡,“元娘子也是个有后福的,摊上这么个不闹腾的闺女。”

景昭月在旁边也跟着伸出一根手指去逗弄孩子的小拳头,没成想华儿的小手一合,竟将她的指尖攥得极紧。

那力道虽然绵软,却带着一股子亲近劲儿,惹得景昭月登时乐出了声:

“可不是嘛,这孩子心宽,刚才醒过来的时候不哭也不嚎,就这么干睁着眼瞧着四处,可比主子家那些整天要死要活的小少爷、**好伺候多了。”

两个人嘴里虽然逗着孩子,可扯闲话的工夫,眉宇间还是忍不住浮现出几分避过一劫的庆幸。

“也不知元枳和宋锦兰现在是个什么下场。刚才清凉坊那边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世子的热症要是退不下来,侯爷与夫人非得剥了当值人的皮不可。”

景昭月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肉皮抽动了两下,“宋锦兰昨夜值宿,这顿板子估计是逃不掉了,元枳这丫头也是个轴的,大半夜非得往枪口上撞,万一被连累了,真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哼,我那会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劝她别去,她偏当耳旁风。”沈川雪瘪了瘪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自得,“横竖咱们两个没去蹚这浑水,安安稳稳缩在万园里守着自己的本分。高门大户的板子打下来是要死人的,世子的安危那能是小事?”

“可不是嘛。”景昭月深以为然地附和,还顺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心有余悸,“刚才听到清凉坊那边传来夫人那两声动静,我吓得天灵盖都麻了,还寻思着今儿个咱们这批新进府的都要跟着吃挂落。也就元丫头心包够大,什么浑水都敢趟。”

“行了,盼着她留条命回来吧。”沈川雪看着怀里吐泡泡的华儿,声音低了下去,“丫头还这么点大,要是没了娘,可怎么活。”

正说着呢,院子外头突兀地响起了鞋底子踩在青石板上的沙沙声。

紧接着房门发出一声酸涩的闷响,元枳和宋锦兰一前一后地迈过了门槛。

屋里的两个人瞧见元枳她们完整无缺地站在大门口,沈川雪和景昭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们忙不迭地支起身子,视线如同刀子一样在进来的两人身上刮来刮去。

见这两人连衣角都没少一块,头发丝也没乱,一时间心里犯起了嘀咕。

“元枳,宋锦兰,你们这是……没事了?清凉坊那边到底怎么个章程?世子救回来没有?”景昭月按捺不住心里的刺探,急吼吼地连环发问。

宋锦兰这时候换上了一副活过命来的大喜过望,拍着大腿嚷道:“天见可怜,全靠元娘子出手,生生把世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如今世子已然安睡下了,夫人仁慈,没要我的命,就扣了一个月的工钱!”

“什么?你把世子的病治好了?”沈川雪和景昭月霍然起身,眼珠子瞪得滚圆,“那些专门看诊的太医都抓瞎的症候,让你一个乡野村妇给治好了?”

她二人的目光**辣地戳在元枳脸上,震惊中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元枳神色平静,并没有借此自吹自擂的意思:“不过是世子命大福大,我以前在乡下帮着带过几个孩子,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说话间,她顺手将一路端着的木托盘稳稳当当地搁在了屋里的八仙桌上。

刹那间,托盘里摆着的几锭白花花的足色银子、散发着果香的精雕木盒,以及那整整五匹在油灯下泛着微光的上等杭绸,毫无遮掩地撞进了沈川雪和景昭月的眼睛里。

陡然瞧见这么一笔泼天的富贵赏赐,那两人的眼珠子登时就黏在上面挪不开了。脸上的骇然瞬间变成了浓得化不开的艳羡,可没过一会儿,那艳羡就变了味,化成了一股子直冲天灵盖的酸气。

这元枳不仅在主子面前露了这么大的脸,甚至还把昭宁侯和夫人的赏赐拿了个满当,这往后的日子还了得?

同居一室,人人心里的天平瞬间失了衡,羡慕到了极点,便是扎心的嫉妒。

沈川雪的面色当即就垮了下去,说起话来冷嘲热讽,调门拔得极高:“元娘子当真是生了一双通天手,这脚后跟还没在侯府站稳呢,就捞了这么大一笔功劳。瞅瞅这些好东西,真是让我们这些混日子的看红了眼。如今一瞧,我们这几头烂蒜跟元娘子比起来,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景昭月也在一旁帮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酸水:“可不是么,元妹妹这胆量,母老虎的面子都敢去摸。换做我们这种胆小的,吓也吓死了。也难怪你能得主子们的青眼,看这架势,往后元妹妹在昭宁侯府里,怕是要一步登天、青云直上了。”

宋锦兰在旁边听着这两人夹枪带棒的话,心里顿时窜起一肚子邪火,刚要瞪眼跟她们掰扯,却被元枳一把扯住了衣袖,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元枳心里跟明镜似的,在这吃人的大宅门里,沈川雪和景昭月的这点小九九再正常不过。任凭是谁,眼睁睁瞅着昨天还跟自己一样泥腿子出身的同伴,过了一宿就捧回了金山银山,心里都不可能风平浪静。

更何况在这昭宁侯府深宅大院里,大家伙本就是为了几吊钱、几口嚼裹在拼命争抢。

元枳脸上没见半点恼怒,依旧温和地笑了笑。她款步走到桌前,从那堆花团锦簇的五匹杭绸里,细心挑出了两匹料子——一匹是干净的月白色,另一匹是娇嫩的藕荷色,分别塞进了沈川雪和景昭月的手心里:

“二位姐妹,昨儿半夜要不是你们在屋里帮我盯着华儿,我便是长了八条腿也不敢往清凉坊跑。若没有你们在后方守着,我哪能安心?这两匹布料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件,全当是我给二位姐妹的一点谢礼,拿去裁身衣裳,姐姐们可千万别嫌其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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