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出色的现代言情故事,《真千金是镇阵老祖,全城权贵欠她恩情》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祁照夜闻人烬,小说描述的是:难怪祁家气运败得这么快。她抬眼看向主宅方向,语气淡淡:“祁家后人,把自己的命门都扔了。”与此同时,祁砚辞的手机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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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厅里,死寂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周玄明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额角青筋暴起,像是想站起来,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他是顾家请来的玄门大师。
这些年,京圈不少权贵都奉他为上宾。
可现在,他跪在一个刚回京的十八岁少女面前,狼狈得像条被抽掉脊骨的狗。
祁照夜站在他面前,眉眼冷淡,黑裙垂落,连裙角都没有乱一分。
她没有盛气凌人的怒意。
也没有得胜后的张扬。
她只是轻飘飘一句:“祁清梨,你请来的台子,就这?”
全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祁清梨身上。
祁清梨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怎么也没想到,祁照夜会当着这么多京圈权贵的面直接点她的名。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至少,明面上什么都没做。
“姐姐,你在说什么?”祁清梨眼眶一红,声音颤得恰到好处,“我只是跟家里一起来参加顾爷爷的寿宴,我怎么可能请周大师设局害你?”
她说着,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我占了你十八年的位置,可你不能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啊。”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看她的眼神又变了几分。
到底祁清梨在京圈经营了十八年。
她温柔、懂事、善解人意,是许多豪门夫人口中“别人家的女儿”。
相较之下,祁照夜刚回京,出场便冷艳强势,开口便咒顾老太爷快死,还当众逼得玄门大师下跪。
强是强。
可也太锋利,太让人不安。
人群里,有名媛低声道:“这真千金也太咄咄逼人了吧?清梨看着不像会害人的人。”
“是啊,就算真假千金身份尴尬,也不能当众这么羞辱人。”
“不过周大师刚才确实跪了,那个剜骨阵又怎么解释?”
“谁知道是不是她提前做了什么手脚。”
议论声不大,却足够刺耳。
祁清梨听见这些声音,心底稍稍稳了些。
对。
她还有京圈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缘。
祁照夜再厉害又怎么样?
只要没有实证,谁也不能当众定她的罪。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祁照夜。
“姐姐,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碍眼,我可以离开祁家,但我真的没有害你。”
祁照夜看着她演。
直到她说完,才淡淡开口:“说完了?”
祁清梨一怔。
祁照夜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周玄明。
“她说她没有害我。”
周玄明死死咬着牙。
祁照夜轻轻一笑。
“你说呢?”
周玄明额头冷汗滚落。
他想闭嘴。
可祁照夜刚才那一指点在他眉心,像一根无形的钉子,将他体内那道玄清门禁制钉得死死的。
他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再强行隐瞒,禁制就会反噬他的魂魄。
可说出来,他同样活不了。
周玄明抬头,眼神怨毒。
“祁照夜,你别逼我。”
祁照夜垂眸,语气平静。
“我逼你又如何?”
周玄明瞳孔狠狠一缩。
她是真的不怕。
不怕玄清门,不怕京圈权贵,不怕场面失控。
她甚至不在乎顾家寿宴会变成什么样。
周玄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像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想咬破舌尖启动保命符,却发现自己连舌头都动不了。
祁照夜轻声道:“我问,你答。”
周玄明浑身发抖。
“剜骨阵是谁让你布的?”
“不……不知道。”
祁照夜指尖微动。
周玄明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一响。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祁照夜声音很淡:“重新说。”
周玄明脸色灰败,牙关打颤。
“是有人提前给我消息,说顾老太爷命数将尽,让我用七星续命阵稳住顾家场面。”
祁照夜问:“谁?”
“我没见过对方。”
“怎么联系?”
“电话。”
“号码。”
周玄明抬头,眼底布满血丝。
“号码每次都不一样,查不到。”
祁照夜看着他。
“那你怎么知道,今晚要针对我?”
周玄明脸色骤白。
全场再次安静。
祁清梨心跳猛地一停。
周玄明嘴唇颤动,像是在和什么无形力量对抗。
“那人说……祁家会带一个刚回来的真千金来寿宴。”
祁清梨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周玄明继续道:“他说那位真千金在祁家装神弄鬼,坏了玄清门的事。只要我在寿宴上逼她出手,再把剜骨阵反噬嫁祸到她身上,就能让她在京圈坐实邪术害人的名声。”
祁怀远脸色铁青。
温婉身体一晃。
祁砚辞眼神骤冷,看向祁清梨。
祁清梨急忙摇头。
“不,不是我!我根本不认识周大师,也不知道什么剜骨阵!”
祁照夜没看她。
“继续。”
周玄明声音嘶哑。
“那人还说,祁家那位养女会配合,把祁照夜带到顾家。”
祁清梨脸色瞬间惨白。
宴厅里一片哗然。
“祁家那位养女?说的不就是祁清梨?”
“刚才清梨不是还说,她是为了帮真千金介绍京圈人脉才来的?”
“这也太……”
祁清梨眼泪滚落,几乎站不稳。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大哥,爸爸,妈妈,你们相信我,我没有!”
她转身想去抓温婉的手。
温婉下意识看向她,眼底满是痛苦和混乱。
祁清梨这副模样太熟悉了。
过去十八年,每次她委屈、受伤、害怕,温婉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抱进怀里。
可这一次,温婉的手抬了起来,却没有落下。
祁清梨僵住。
那一瞬间,她比当众被周玄明供出还要慌。
“妈妈……”
温婉嘴唇颤了颤。
“清梨,你告诉妈妈,今晚这件事,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祁清梨的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
“连你也不信我了?”
温婉心口一疼,却没有再像从前一样立刻否认。
祁清梨浑身发冷。
祁砚辞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清梨,你昨晚是不是联系过什么人?”
祁清梨瞳孔骤缩。
“没有。”
祁砚辞盯着她:“你确定?”
“大哥,我真的没有!”
她哭着摇头。
“你不能因为一个外人的几句话,就怀疑我。周玄明现在被姐姐控制,他说什么都有可能是姐姐逼的!”
周玄明猛地抬头。
“我没有被控制!”
祁清梨尖声道:“那你为什么突然跪下?为什么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敢说她没有对你用邪术吗?”
这话一出,不少人脸色又变了。
对啊。
周玄明跪得太诡异。
祁照夜的手段也太诡异。
对普通人而言,未知本身就是恐惧。
祁清梨抓住了这一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姐姐,你说周大师害你,可你现在不也在用同样的手段逼他说话吗?”
她泪眼通红地看向周围众人。
“难道只要你足够厉害,你让谁跪,谁就该跪?你让谁认罪,谁就必须认罪?”
宴厅里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祁怀远皱眉。
祁砚辞也意识到不妙。
祁清梨这一招很聪明。
她不再辩解自己无辜,而是将矛头转向祁照夜的“危险”。
只要让所有人觉得祁照夜比周玄明更可怕,那真相就会被恐惧掩盖。
祁照夜看着她,眼底终于浮起一丝冷笑。
“你倒是学得快。”
祁清梨脸色一白。
祁照夜抬手,指向顾老太爷身后的那截白骨。
“那就不用他说。”
她看向顾明修。
“把顾承宗扶起来。”
顾明修脸色难看:“我父亲刚吐血昏迷,你还想做什么?”
“救他。”
顾明修一怔。
祁照夜语气淡淡:“或者你也可以继续听这个骗子的,让他躺着等死。”
顾明修脸色青白交错。
他刚才亲眼看见屏风底座里拆出刻着顾字的白骨,也亲耳听见周玄明承认有人让他设局。
如今顾家脸面已经丢了。
若顾老太爷真死在寿宴上,顾家才是真的完了。
顾明修咬牙:“扶老太爷坐起来。”
顾家人手忙脚乱将顾老太爷扶正。
老人脸色灰败,嘴角还挂着黑血,呼吸细若游丝。
祁照夜走过去。
顾家几名晚辈下意识想拦,却被闻人烬一个眼神压住。
闻人烬站在祁照夜身侧,神色冷淡。
“让开。”
两字落下,没人再敢动。
祁照夜抬手,指尖在顾老太爷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极淡的金光没入老人额间。
顾老太爷胸口猛地起伏。
下一秒,他剧烈咳嗽起来,又吐出一口黑血。
顾明修脸色大变。
“爸!”
周玄明却惊恐地瞪大眼。
“不可能……剜骨阵入体三年,你怎么可能一指就唤醒他?”
祁照夜没有理他。
她又在顾老太爷心口点了两下。
老人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动,竟真的睁开了眼。
全场哗然。
“醒了?”
“顾老太爷真的醒了!”
“周大师不是说顾老太爷命火将熄,谁也救不了吗?”
顾老太爷睁开眼后,视线茫然了片刻。
随后,他看见站在眼前的祁照夜。
老人浑浊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你……”
顾明修立刻上前:“爸,您怎么样?”
顾老太爷却推开了他。
他死死盯着祁照夜,像是看见了什么只存在于旧梦和祖训里的影子。
“眉心红痕……黑衣照夜……”
他声音破碎,带着惊骇,又带着某种迟来的敬畏。
“照夜老祖?”
整个宴厅再次静得落针可闻。
老祖。
又是老祖。
如果说祁家老太爷喊老祖,外人还可以当成祁家内部的荒唐。
那顾老太爷呢?
顾家和祁家并非同宗,甚至近年关系算不上亲密。
他为什么也知道“照夜老祖”?
祁清梨脸色惨白。
周玄明更是浑身发抖。
顾老太爷挣扎着要从椅子上下来。
顾明修慌忙扶住他。
“爸,您刚醒,不能动!”
顾老太爷却狠狠瞪他。
“扶我起来!”
顾明修愣住。
顾老太爷声音嘶哑,却带着顾家掌权人最后的威严。
“跪!”
顾家众人全都僵住。
顾老太爷在顾明修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祁照夜的方向屈膝。
“顾氏第六代子孙顾承宗,拜见照夜老祖。”
他膝盖还没碰到地面,就被祁照夜抬手虚虚一托。
“你骨气被抽了三年,这一跪下去,命也没了。”
顾老太爷眼眶瞬间红了。
“老祖……”
祁照夜神色平静。
“你怎么知道我?”
顾老太爷喘息着道:“顾家祖训记载,百年前顾氏先祖顾怀安命绝之时,曾蒙照夜老祖赐一线生机。老祖留下一枚护骨符,保顾氏三代不绝。”
“我父亲临终前说过,顾家富贵不是天赐,是欠来的。”
“若有一日,黑衣照夜归京,顾氏上下,当以命还恩。”
宴厅里彻底炸了。
“顾家也有祖训?”
“祁家刚才不是也说过类似的话吗?”
“难道这个祁照夜,真的和百年前的那些旧事有关?”
“可她看起来才十八岁!”
“十八岁怎么了?今晚这些事,哪一件能用正常逻辑解释?”
祁清梨站在人群里,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她最害怕的事,正在发生。
祁照夜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
可祁家老太爷跪了。
顾家老太爷认了。
连闻人烬都站在她身边。
这些人一句一句,把“老祖”两个字钉进所有人心里。
周玄明突然大笑起来。
“顾承宗,你以为她回来是救你们的吗?”
他眼神疯狂,脸上浮出一层诡异黑气。
“九煞已动,剜骨阵成。今日你顾家寿宴,就是第二煞的祭台!”
祁照夜眸色一冷。
周玄明胸口忽然亮起一道黑色符印。
闻人烬最先察觉不对,抬手将祁照夜身边的人推开。
“退。”
话音刚落,周玄明身体骤然抽搐。
他张大嘴,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嘶吼。
黑气从他七窍涌出,瞬间扑向顾老太爷身后的那截白骨。
祁照夜抬手结印。
金光落下,硬生生压住白骨上的黑气。
周玄明却死死盯着祁照夜,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笑。
“老祖,你救顾家,就得接顾家的骨债。”
“你不接,顾承宗死。”
“你接,第二煞入你骨。”
他笑得癫狂。
“您选啊!”
顾老太爷脸色骤变。
“老祖,不可!”
顾明修也终于意识到,周玄明设的根本不是普通邪阵。
这是逼祁照夜二选一。
要么看着顾老太爷死,让顾家恨她。
要么救顾老太爷,让第二煞剜她的骨。
无论哪条路,玄清门都能继续往下走。
祁清梨看着这一幕,心口狂跳。
那人说过,今晚会有人撕了祁照夜那张皮。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局。
祁照夜站在原地,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看向周玄明。
“你们玄清门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喜欢替我做选择?”
周玄明笑容一僵。
祁照夜抬手,掌心朝下。
那截刻着顾字的白骨缓缓升起。
黑气缠绕其上,像无数细小毒蛇。
她声音平静。
“顾家的债,我不会接。”
顾老太爷脸色一白。
顾明修瞳孔骤缩。
周玄明狂笑起来:“那他就得死!”
“但你的阵,我要收。”
祁照夜五指骤然一握。
白骨上的黑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碎,发出尖锐爆鸣。
周玄明笑声戛然而止。
“你——”
祁照夜指尖一划,白骨上的红线尽数断裂。
“剜骨阵不是这么用的。”
她淡淡道。
“真正的骨债,不在顾承宗身上。”
周玄明脸色骤变。
“不可能!你怎么会看出来?”
祁照夜抬眸,目光落在顾明修身上。
顾明修浑身一僵。
“祁**,你看我做什么?”
顾老太爷也艰难回头。
祁照夜道:“你问问你的好儿子,这三年,他给你喝的续命药里,加了谁的骨粉。”
顾明修脸色瞬间惨白。
全场哗然。
顾老太爷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明修?”
顾明修嘴唇发抖。
“爸,我……我也是为了救你!”
祁照夜冷笑。
“救他?”
“用顾家旁支孩子的骨粉喂亲父,再用剜骨阵把骨债嫁给顾承宗,这叫救?”
顾老太爷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昏死过去。
顾家众人炸了。
“旁支孩子?谁?”
“难道三年前顾家那个失踪的小孙子……”
“顾明修,你疯了?”
顾明修脸色惨白,后退两步。
“不关我的事!是周玄明说只有这样才能救我父亲!我只是想让顾家稳住!”
顾老太爷气得浑身颤抖。
“畜生!”
周玄明眼见事情败露,转身就要逃。
这一次,不等祁照夜开口,闻人烬已经抬了抬手。
江敛带来的人立刻将周玄明按住。
周玄明疯狂挣扎。
“放开我!你们敢动玄清门的人,都得死!”
闻人烬缓步走到他面前。
男人眉眼冷淡,像高处落下的一片雪,干净却锋利。
“玄清门?”
他居高临下看着周玄明,声音低沉。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
“祁照夜的局,我闻人家接了。”
周玄明僵住。
宴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闻人家接了。
这句话的分量,足够让京圈所有权贵重新掂量祁照夜的地位。
祁照夜侧眸看他。
闻人烬没有看她,只淡淡道:“还有。”
他抬眼,视线扫过宴厅里那些刚才议论过祁照夜、质疑过祁照夜的人。
“从今夜起,动她,就是动闻人家。”
没有高声威胁。
没有刻意护短。
可闻人烬这句话一落下,整座宴厅都像被冰封住。
祁清梨脸色灰败,几乎站不住。
闻人烬竟然当众护祁照夜。
还是以闻人家名义。
她不明白。
祁照夜凭什么?
她明明只是刚回京的真千金,凭什么能让祁老太爷跪,让顾老太爷认,让闻人烬护?
祁照夜看了闻人烬一眼,语气淡淡。
“我需要你护?”
闻人烬转头看她,眼底深处浮出极浅的笑意。
“你不需要。”
他声音低了些。
“但我想省点麻烦。”
祁照夜挑眉。
“省谁的麻烦?”
“我的。”
闻人烬慢条斯理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线索。”
江敛:“……”
先生这句线索,怎么听都不像正经线索。
祁照夜懒得拆穿他,转身走到周玄明面前。
“谁让你来顾家的?”
周玄明被按跪在地,脸色灰败。
这一次,他终于不敢再嘴硬。
“我不知道那人真实身份。”
祁照夜看着他。
周玄明急忙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每次都用符音联系我。但我听过一次**。”
“什么**?”
周玄明喉咙滚动。
“清越铃。”
顾老太爷脸色骤变。
“清越铃?”
祁照夜看向他。
顾老太爷声音发颤:“那是百年前顾家祖祠里供奉的一只铜铃。先祖说,那铃是照夜老祖当年留下的护族旧物。”
祁照夜眼神冷了。
她当年确实留过一只铃在顾家。
名为清越。
可那不是护族旧物。
那是她封九煞阵眼时留下的听魂铃。
若铃响,说明阵眼动了。
她看向顾老太爷。
“铃呢?”
顾老太爷脸色灰败。
“三年前,顾家祖祠失窃,清越铃……丢了。”
三年前。
又是三年前。
祁清梨得到借运珠,也是三年前。
闻人烬眸色一沉。
祁砚辞立刻道:“三年前顾家祖祠失窃,有没有报案记录?”
顾明修脸色更白。
顾老太爷看向他,眼中满是怒意。
“说!”
顾明修腿一软。
“没有……周大师说那东西不吉利,丢了反而好,我就把事压下来了。”
顾老太爷气得几乎说不出话。
祁照夜忽然笑了一声。
“一个敢偷铃,一个敢压事。”
她看向顾家众人。
“顾家后人,也蠢得很。”
若换作之前,顾家人必然觉得她狂妄。
可现在,没人敢反驳。
顾老太爷被顾家人扶着,眼里满是羞愧。
“老祖,顾家欠您的恩,欠旁支那孩子的命,顾承宗愿一力承担。”
祁照夜冷淡道:“你承担不起。”
顾老太爷身子一颤。
“顾家要真想活,就把三年前祖祠失窃那晚所有监控、值守名单、出入记录交出来。”
顾老太爷立刻道:“交!全部交!”
祁照夜又看向周玄明。
“还有你。”
周玄明抖了一下。
“清越铃在哪?”
“我不知道。”
祁照夜眸色微冷。
周玄明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人用清越铃传过一次信。**响的时候,我听见旁边有人叫他……”
“叫什么?”
“少主。”
空气骤然一冷。
玄清门少主。
这个称呼一出,祁照夜眉心那道淡红痕迹微微发烫。
百年前玄清门被她杀得几乎断脉。
如今竟又养出了所谓少主。
有意思。
就在这时,周玄明胸口的黑色符印突然再次亮起。
祁照夜眼神一沉:“退。”
闻人烬几乎同时上前,挡住她半步。
祁照夜瞥他:“你又来?”
闻人烬淡声:“习惯了。”
“……”
祁照夜抬手,直接把他往旁边一推。
“站好。”
话音落下,周玄明胸口的符印炸开。
黑气没有伤人,而是在半空凝成一行血字。
——老祖,第二煞已开。想找清越铃,来顾氏祖祠。
血字出现的瞬间,宴厅内所有灯光骤然熄灭。
一声清脆铃响,从远处传来。
叮——
祁照夜抬眼,望向顾家山庄深处。
那不是顾家宴厅。
是顾家祖祠的方向。
**响第二下时,顾老太爷突然痛苦地弯下腰。
他身后顾家几名年轻小辈也同时脸色发白,捂住肩骨,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剜开。
祁照夜眼神冷到极点。
“第二煞,不在宴厅。”
闻人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在顾家祖祠。”
祁照夜抬步往外走。
闻人烬跟上。
祁砚辞也立刻道:“我一起去。”
祁清梨站在人群里,脸色惨白地看着他们离开。
她的手机在手包里震动了一下。
她颤抖着打开。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跟过去。第二煞,需要你的血作引。
祁清梨瞳孔骤缩。
她猛地抬头,望向祁照夜的背影。
第一次,她意识到,那个人不只是要毁祁照夜。
也可能,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