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她可能记错地方了。”

我点开手机云盘。

出差前一天，我给木盒拍过照片。

照片里，金条整齐放在红布上。

拍摄时间、地点和原始信息都在。

我继续翻出银行保险柜取出记录。

“半年前，我把金条从银行取出。”

“当时贺川陪我去过。”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贺川。

警察问他。

“你知道这批金条存放在这里？”

贺川喉结动了一下。

“知道。”

“你有没有拿？”

“没有。”

“卧室门是谁撬开的？”

“我爸找的开锁师傅。”

贺德昌马上骂他。

“你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你让我联系人的！”

贺川声音也高了。

“你说程岚一个女人，房子和东西早晚都是贺家的！”

屋里再次安静。

贺德昌抬手要打他。

警察直接挡住。

“有话好好说。”

“谁接触过这个抽屉，依次说明。”

开锁师傅很快被物业联系上。

电话开了免提。

师傅说上周二来过，先换防盗门锁，又撬开了主卧门。

至于抽屉，他没有碰。

他离开时，贺德昌、贺川、贺凯都在屋里。

方媛是下午才到的。

我看向三个贺家男人。

他们的表情都变了。

方母马上拉着女儿后退。

“嫁妆箱是今天早上才送来的。”

“我们带来的东西都有清单。”

“你们别想把这事扣到我女儿头上！”

方媛却突然哭了。

“妈，我昨天晚上就住这里了。”

方母愣住。

“你不是说住酒店吗？”

“贺凯让我提前过来布置。”

警察立即问她昨晚有没有打开抽屉。

她连连摇头。

“我没钥匙。”

“这个锁已经被撬过。”

方媛不说话了。

警察开始查看现场。

床下有两个纸箱。

衣柜顶层还放着一个黑色行李袋。

辅警戴上手套，逐一检查。

袋子里只有衣服。

纸箱里是喜糖和未拆封的碗。

我始终站在一旁。

三点五公斤金条，按现在的价格，已经超过两百万元。

这么大的数额，不可能一句家务事就算了。

贺德昌终于慌了。

“程岚，你别在这儿吓唬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真有金条？”

“说不定你早就转移了，故意回来害我们！”

我调出公证书照片。

“编号都在这里。”

“只要有人出售、抵押或者送去金店检测，就有机会查到记录。”

“警方也可以查我的行程。”

“过去七天，我没回过本市。”

贺川走到我面前。

“老婆，咱们私下解决。”

我看着他。

“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

“爸可能只是把东西收起来了。”

“你先撤案，别让家里人难看。”

“价值两百多万元的东西不见了，你让我撤案？”

“找到就行，没必要闹大。”

我没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