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多年的儿子回京后,我替儿媳休了他
作者:琥珀主
主角:季南枝叶承璋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21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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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一直不减的古代言情小说《失踪多年的儿子回京后,我替儿媳休了他》,书中代表人物有季南枝叶承璋,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琥珀主”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你生是叶家妇,死也是叶家鬼。”季南枝的脸彻底白了。这句话击中了她最怕的地方。她父母……

章节预览

7

他走近,把印章放进我掌心。

下一刻,庵堂四周亮起火把。

京兆府的官差从院墙外涌入。

叶承璋脸色惨白。

“母亲,你骗我?”

我攥紧印章。

“这是我最后一次教你。”

“有因必有果,害人终害己!”

他被按倒在地。

他挣扎着喊我。

一声又一声。

我没有回头。

走出庵门后,我扶着墙哭了很久。

闻素秋站在外面等我。

她没有劝。

只把水囊递给我。

我擦掉眼泪。

“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你若不抓他,死的人会更多。”

我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

叶承璋入狱后,案子很快查清。

他借军中采买之便,侵吞货款,私运铁器,勾结外邦。

又盗用季南枝私印,伪造商号文书。

事情败露后,他焚毁账册,绑架证人。

每一桩都有证据。

兵部侍郎也被牵连。

怀远伯府的爵位被夺。

叶家族人赶来骂我。

还有人朝府门扔烂菜。

季南枝出狱那日,看见门前狼藉,脸色很难看。

“母亲,您后悔吗?”

“后悔。”

她愣住。

“我后悔从前没教好他。”

“也后悔发现得太迟。”

“可送他入狱这件事,我不后悔。”

季南枝眼泪落了下来。

她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是命人拆掉叶氏祠堂旁的贞节牌坊。

那牌坊原本是族里为她请建的。

叶承璋失踪三年,族人称赞她守节,想用她的名声抬高叶氏门风。

她当时很感动。

如今却让人拆得干干净净。

族长拄着拐杖赶来,声泪俱下。

“这是朝廷赐下的牌坊!”

季南枝把官府批文递给他。

“朝廷赐给的是守节的叶季氏。”

“我已向官府申请和离。”

“从今日起,我只是季南枝。”

族长大骂她不贞。

季南枝没有争辩。

却笑得很痛快。

和离文书在七日后批下。

叶承璋在狱中拒绝签字。

京兆尹拿出他骗婚与构陷的证据,直接判了义绝。

最终他被流放岭南,终身不得回京。

临行前,他求见季南枝。

季南枝没有去。

他又求见闻素秋。

闻素秋也没有去。

最后,他想见我。

我去了。

他戴着枷锁,瘦得脱了形。

“母亲,我错了。”

我沉默很久。

“错在哪里?”

“我不该卖铁器。”

“还有呢?”

“不该偷季南枝的印。”

“还有呢?”

他答不上来。

他怕的是流放。

恨的是被抓。

可他仍没把两个女人受过的伤放在心上。

我把一个包裹交给押送官差。

“岭南湿热,里面有药。”

他眼中燃起希望。

“母亲,你会想办法救我回来对吧?”

“不会。”

他哭了。

我也哭了。

我记得他出生时只有五斤重。

我抱着他,整夜不敢合眼。

我曾盼他平安,盼他出息。

从没想过,有一日我要亲手送他去受刑。

他隔着木栏抓住我的袖子。

“母亲,我只有你了。”

我慢慢拉回袖子,转身离开。

再没回头。

怀远伯府被收回后,我们搬进了季南枝的旧宅。

宅子不大,院里有一棵石榴树。

闻素秋带着小满住在东厢。

她在街口开了医馆。

专门收治贫苦百姓。

遇到付不起诊金的病人,便让对方帮忙晒药、抄方或打扫。

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病人才安心。

季南枝重新整顿了名下的商铺。

她招收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女子。

寡妇、弃妇、被退婚的姑娘,她都肯用。

外面有人说,她开的不是绸庄,是女人窝。

季南枝听后,直接把新出的料子取名为女儿锦。

卖得很好。

我终于开了书肆。

名叫见微堂。

开张第一日,一个客人都没有。

第二日也只有两个孩童进来躲雨。

我愁得睡不着。

季南枝把一碗杏仁酪放在我面前。

“母亲,慢慢来。”

我尝了一口。

“我从前总不许你吃。”

“没想到这么甜。”

她笑出声。

“以后一起吃。”

后来,见微堂在后院开了女学。

闻素秋教她们药理。

季南枝教她们算账。

我教她们识字。

有人问,一个姑娘家学这些有什么用。

季南枝答得很快。

“起码有人骗她时,她能看懂。”

这句话传出去后,女学来了很多人。

两年后,季南枝的兄长上门。

他们从前不愿她回娘家。

如今见她生意做大,又想修复兄妹情分。

“你一个女人撑着这么多产业太累。”

“把绸庄交给哥哥,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季南枝让人搬来一面铜镜。

摆在兄长面前。

“你看看。”

大哥莫名其妙。

“看什么?”

“看看自己有多大的脸。”

我没忍住,笑得打翻了茶。

她的兄长气急败坏地离开。

季南枝却有些紧张。

“母亲,我是不是说得太重?”

我摇摇头。

“还可以再重些。”

又过了半年。

收到消息,叶承璋病死在岭南。

送信人还带回一只木匣。

里面放着他年少时写的文章,还有一封给我的信。

他在信里说,若能重来,他不会再骗我们。

我含泪把信烧了。

她们两个陪我坐了一夜。

那年秋天,石榴树结了很多果子。

小满爬上树摘石榴。

闻素秋站在树下骂他。

季南枝端着杏仁酪出来。

女学里的姑娘们正在读书。

院中很吵。

我坐在门前,忽然想起了许多往事。

曾经我以为,一个家必须有男人做梁柱。

后来伯府塌了。

我们三个女人却把日子重新撑了起来。

结局似乎并不圆满。

我失去了儿子。

季南枝失去了七年青春。

闻素秋也为一场骗局付出过真心。

可圆满不是从没受过伤。

而是受伤之后,还能把碎掉的自己一块块捡回来。

重新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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