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陆司珩宋时予在烟欢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陆司珩宋时予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答案是不会。班上四十个人,他认识其中三十九个,唯一不认识的,就是她。这不是她的猜测,而是事实。高二上学期的一次班会,老师……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章节预览
1一个名字宋时予喜欢陆司珩,这件事她谁都没有告诉。不是不能说,是不敢说。
就像把一颗种子埋在胸口,每天浇水施肥,看它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棵树的存在。她怕说出来,种子就会死。
宋时予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成绩中等,长相中等,性格中等。班里有四十个人,
老师点名的时候经常跳过她,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忘了。她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
这个位置有一个专门的称呼——“没人注意的角落”。她在这个角落坐了两年,很满意。
没有人注意,意味着她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陆司珩坐在正数第二排靠窗,
是班里最好的位置之一。老师把他安排在那里,因为他成绩好,而且长得高,
坐在前面也不会挡到后面的人。他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从人群里认出的人。
不是因为他多帅(虽然他确实好看),而是因为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剑,锋芒不外露,但你一看就知道,那里面藏着东西。
宋时予第一次注意到他,是高一开学第一天。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教室里闷热得像蒸笼,
电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所有人都昏昏欲睡。宋时予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阳光正好打在对面教学楼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她把视线收回来,
不经意地扫过前排。陆司珩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草稿纸上写着什么。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光影分界线。他的睫毛很长,
微微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宋时予看了他三秒钟,然后低下头,
心跳快得像擂鼓。从那天起,她开始了一种隐秘的、无人知晓的、长达三年的暗恋。
2观察者宋时予是一个很好的观察者。她用了一年时间,把陆司珩的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像一个精密的数据库。她知道他每天早上七点十二分到学校,比他早到的只有值日生。
她知道他喜欢喝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但每次都要等咖啡凉了才喝,因为他怕烫。
她知道他做数学题的时候会咬笔帽,做物理题的时候会转笔,做英语题的时候会皱眉,
做语文题的时候会叹气。她知道他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电子表,
表盘上有一道细细的划痕,是高一运动会的时候摔的。
她知道他的校服口袋里永远揣着一包纸巾、一支备用黑笔和一颗薄荷糖。
她知道他每周四下午第三节课后会去操场跑步,跑五圈,不多不少。
她每周四都会假装去操场散步,远远地看他跑步。她知道他每次考试前会紧张,
会反复检查笔袋,会把准考证拿出来看了又看。她有一次故意把自己的笔袋掉在地上,
捡起来的时候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在深呼吸,嘴唇微微发白。
她知道他笑起来的时候右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但他很少笑,
大部分时候都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像一杯白开水,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她知道所有的这些,
但他不知道她。宋时予有时候会想,如果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陆司珩会不会注意到?
答案是不会。班上四十个人,他认识其中三十九个,唯一不认识的,就是她。
这不是她的猜测,而是事实。高二上学期的一次班会,老师让大家分组讨论,
宋时予被分到了陆司珩那一组。五个人围成一圈,陆司珩坐在她斜对面。“我叫陆司珩。
”他先自我介绍,然后看向旁边的人。“宋时予。”轮到她了,她说出自己的名字,
声音不大不小。陆司珩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转向下一个人。
她没有期待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她注意到,他点头的时候,目光从她脸上掠过的速度,
和看其他人是一样的。他没有记住她的名字。分组讨论的四十分钟里,宋时予说了三句话。
陆司珩全程没有看她一眼,就像她不存在一样。她不难过。因为她早就知道,
在陆司珩的世界里,她确实不存在。她只是有一点……酸。那种酸不是醋的味道,
而是柠檬被捏碎时汁水溅到伤口上的那种酸。但她很快就把这种酸压了下去。她告诉自己,
你没有资格酸,因为是你选择不让他知道的。3距离暗恋是一场独角戏。没有对手,
没有观众,没有掌声,没有喝彩。你一个人在台上演着悲欢离合,台下空无一人。
宋时予的独角戏,演得兢兢业业。她会为了和陆司珩穿同一个颜色的衣服,
在前一天晚上翻遍整个衣柜。她会故意走那条会经过他教室的路线去厕所,
即使那条路绕了整整一层楼。她会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偷偷看他坐在哪里,
然后选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既能看到他,又不会让他注意到。
她会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哪怕只是一句“今天作业好多”或者“食堂的红烧肉不错”。她会在他生日那天,
匿名给他点一首歌,在学校的广播台播放。歌是她精挑细选的,是一首英文老歌,
歌词大意是“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风景”。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那首歌。也许听到了,
但不会在意。毕竟每天广播台都有人点歌,谁会记得一首不起眼的英文歌呢?
但她还是每年都会点,三年,三首不同的歌,每一首都藏着她的心事。高二那年冬天,
学校组织元旦晚会,每个班都要出节目。陆司珩被选为主持人,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
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好看得像画报里的人。宋时予坐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
隔着几百个人头,看着舞台上的他。旁边的同学在兴奋地尖叫:“陆司珩好帅啊啊啊!
”宋时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她很早就知道他好看了。但她也知道,
好看只是她喜欢他的原因里,最不重要的那一个。她喜欢他认真做题的样子,
喜欢他跑步时微微喘气的样子,喜欢他和朋友说话时难得露出的笑容,
喜欢他给流浪猫喂食时蹲下身的姿势。她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全部的他,而不是他的脸。
晚会结束后,宋时予走在**室的路上,经过教学楼后面的那条小路。路灯昏黄,树影婆娑,
她听到有人在说话。“陆司珩,你今天好帅啊!”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声音很大,
带着明显的讨好。宋时予的脚步顿了一下,下意识地躲到了树后面。“谢谢。
”陆司珩的声音淡淡的。“你有女朋友吗?”那个女生问。沉默了两秒。“没有。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又是沉默。宋时予躲在树后,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反正陆司珩的回答跟她没有关系——他就算有喜欢的人,也不会是她。“有。”陆司珩说。
宋时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是谁?”那个女生追问。
“不关你的事。”陆司珩的声音冷了几度,然后脚步声响起,他走了。宋时予从树后走出来,
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他有喜欢的人了。当然,他有喜欢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他又不是木头,他当然会有喜欢的人。但亲耳听到这句话,和脑子里想过这句话,
是完全不一样的。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割她的心。不锋利,所以更疼。
4秘密宋时予不知道陆司珩喜欢的人是谁。她花了很多时间去猜,但猜不出来。
他的世界对她来说太遥远了,她连边都摸不到。她只知道,那个人不是自己。
这让她既难过又庆幸。难过的是,她永远不可能是那个人。庆幸的是,
她也不用看到陆司珩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她可以继续把她的种子埋在胸口,继续浇水施肥,
继续看着它枝繁叶茂,假装它终有一天会开花结果。高二下学期的某个下午,
宋时予在图书馆自习。她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
但她的目光一直偷偷地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陆司珩也在图书馆,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物理竞赛书。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把他的白衬衫照得有些透明。他的头发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栗色的光泽,像秋天的树叶。
宋时予看了他很久,久到她的数学练习册一页都没有翻。然后陆司珩突然抬起头,
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宋时予的心跳骤停了一秒。她迅速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做题,
但耳朵已经红得发烫。她不确定陆司珩有没有看到她在看他。也许看到了,也许没有。
就算看到了,他也不会在意。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看他一眼,对他来说就像风吹过树叶一样,
不值得记住。但她还是在心里把那一秒反复回放了无数遍。他用什么角度抬头的?
他的目光是漫不经心的扫视,还是真的有注意到什么?他的表情有没有变化?
他的嘴角是不是微微动了一下?这些细节她反复咀嚼了三天,像一只反刍的牛,
把同一把草嚼了一遍又一遍,嚼到没有任何味道了,还是舍不得吐掉。
这就是暗恋的可悲之处。你连对方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回味三天,
而对方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5暴雨高二暑假的前一天,下了一场很大的暴雨。
宋时予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外面瓢泼一样的大雨,叹了口气。
她本来想等雨小了再走,但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的意思。她正准备冒雨冲出去,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没带伞?”宋时予回头,看到陆司珩站在她身后,
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她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嗯。”她小声说。“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