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五年后侯爷要娶我为平妻?我爹:她刚诞下四皇子,没空》以顾长渊武安侯牌子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笔底起风云 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早在五年前他大婚那日,就已经是血海深仇了,还怕多这一件?”我放下书,走到窗边。宫墙外的天,四四方方的,像个精致的牢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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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萧玄来的时候,揽月宫里静悄悄的。
宫人们都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他没穿龙袍,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深邃。
他先是去内殿看了看我们刚满月的儿子,萧承宇。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砸吧砸吧的,不知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萧玄的目光变得很柔和,他伸手,极轻地碰了碰儿子的脸颊。
“今天吓到了吗?”他走出来,在我身边坐下,声音低沉。
我摇摇头:“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
“不相干?”萧玄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信,指尖在“平妻”两个字上点了点,“他倒是挺看得起自己。”
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壶,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朕很好奇。”萧玄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杯壁,“五年前,你为何会看上他?”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我。
五年前的顾长渊,还不是侯爷,只是个不得志的将军府次子。
而我,是太傅独女,京城最有才名的贵女。
我们云泥之别。
“或许是……瞎了眼吧。”我淡淡地说。
萧玄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是冰雪初融。
“这个回答,朕喜欢。”他放下茶杯,握住我的手,“秋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从你进宫那天起,你只是朕的昭贵妃。”
他的手很暖,干燥而有力。
我没有挣脱。
我知道,我需要这份温暖,这份权势。
我需要他做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和萧玄之间,没有多少风花雪月。
更像是一场交易。
一年前,他被太子和几位年长的皇子联手打压,处境艰难。
而我,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来剖开顾长渊和柳如柔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幸福。
我通过我爹,向他递了投名状。
我告诉他,太傅府,以及太傅门下遍布朝野的学生,可以成为他的助力。
我只有一个条件。
我要成为宫里,除了皇后之外,最尊贵的女人。
他答应了。
这是一场豪赌,我们都押上了自己的全部。
幸运的是,我们赌赢了。
他登上了皇位,我诞下了皇子。
“顾长渊递了牌子,想进宫见你。”萧玄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想做什么?”
“大约是觉得,你们之间还有旧情,想来挽回一二。”萧玄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旧情?”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皇上,您信吗?”
萧玄深深地看着我:“朕只信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想不想见他?”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皇上希望我见吗?”
他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朕不希望。但朕也知道,有些事,必须由你了结。”
“你是朕的贵妃,是四皇子的生母。你的体面,就是皇家的体面。”
“所以,朕把决定权交给你。”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秋月,别再为不值当的人伤心。往前看。”
门被关上,殿内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桌上那块小小的、刻着“武安侯顾长渊”的绿头牌,那是刚刚内侍监总管送来的。
我等他这句话,等了五年。
如今听到了,却只觉得讽刺。
夏荷走进来,轻声问:“娘娘,这牌子……”
我拿起茶杯,里面是凉透了的茶。
我想起了柳如柔。
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白衣,弱不禁风,说两句话就会脸红,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的女子。
就是她,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诛心的话。
“姐姐,长渊心里是有你的,只是……我爹是吏部尚书,我能给他的,你给不了。你别怪他。”
“姐姐,你等一等,等长渊功成名就,他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是啊,他给了。
一个“平妻”的交代。
我拿起那块绿头牌。
冰凉的玉石贴在掌心,像一块永远捂不热的寒冰。
我笑了笑,将牌子翻了过来。
然后,把刚倒掉茶水的湿漉漉的杯底,稳稳地压在了“顾长渊”三个字上。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