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管家生三子,正妻归来我携子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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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看他。

“我要的就是闹大。”

“有人敢在出京路上动我的孩子,就该知道,我不会替她遮丑。”

贺启喉结滚了滚。

“若真牵出王妃娘娘,王爷那边……”

我打断他。

“他选他的王妃。”

“我护我的孩子。”

“没有冲突。”

黑甲卫领命。

蒙面人被捆成一串。

其中一个忽然挣扎,袖口掉出一枚玉扣。

青禾眼尖,立刻捡起来。

“主子,这不是王妃娘娘嫁入王府时,陪嫁护卫佩的扣子吗?”

贺启的脸彻底白了。

我接过玉扣。

白玉上刻着谢家的纹。

证据来得太快。

快得像有人故意送到我手里。

我攥着玉扣,忽然想起前世一件事。

谢含章回府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抢正院。

是逼萧景珩把三个儿子记到她名下。

她要的不是孩子。

是嫡母的名分。

是将来承爵的筹码。

这一次,她一回来就抢人。

说明她急了。

也说明,她在怕什么。

我转身上车。

“去最近的驿站。”

贺启追上来。

“夫人不去云州了?”

“去。”

我放下车帘。

“但在去之前,我要写一封状纸。”

车厢里,三郎抽抽搭搭地钻进我怀里。

“娘,刚才那个人为什么抓我?”

我抱紧他。

“因为有人想拿你换东西。”

二郎咬牙。

“换什么?”

我看着掌心那枚玉扣。

“换你们的姓,换我的命,也换靖王府的世子位。”

大郎脸色一变。

驿站就在前方。

可我们刚到门口,就看见萧景珩的马停在那里。

他站在檐下,手里拿着我留下的那封信。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身素白的谢含章。

萧景珩抬眼看我。

雨水从檐角滴下来,砸在他靴边。

他衣摆上还沾着泥,像是一路疾驰而来。

谢含章站在他身后,脸色苍白,肩上披着一件狐裘。

她看见我怀里的三郎,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冷意。

很快,她又垂下眼。

“妹妹,你这是何苦。”

“王爷不过是让我回正院养伤,并未说要赶你走。”

我抱着三郎下车。

大郎和二郎一左一右跟在我身边。

二郎额头上的伤还在渗血。

萧景珩的目光落在那道血痕上,手指猛地收紧。

我没有向他行礼。

我把那枚玉扣丢到他脚前。

“这话,你该问问王妃。”

白玉落地,清脆一声。

谢含章脸色微变。

她身边的婢女立刻跪下。

“侧妃娘娘慎言,这不过是一枚寻常玉扣。”

我看着她。

“寻常到刻着谢家家纹。”

“寻常到从刺客袖中掉出来。”

“寻常到刚好在王妃回京第二日,出现在截杀我儿子的路上。”

驿站前一片死寂。

贺启押着那些蒙面人赶到。

他们身上还带着泥水,嘴里塞着布,跪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