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妾太能生,绝嗣首辅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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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人明天来,咱们穿哪件?”

这个问题江宛儿没来得及想出答案。

因为第二日霍慎并没有来。

第三日也没有。

东院安静静。膳房的饭菜依旧按时送来,菜色甚至比第一日更精细了几分——春桃说里头有一道是江南做法的糖醋小排,连酱汁的甜度都像极了家乡的口味。

但人没来。

春桃急得团转:“**,是不是咱们哪里做得不对?是不是那天您说'怕'把大人得罪了?”

“他不像会因为这个生气的人。”

“那为什么不来了?”

江宛儿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直到第三日傍晚。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霍忠,是赵嬷嬷。

她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托盘的丫鬟,托盘上叠着一套衣裳——料子轻薄,在暮色里透出淡淡的藕荷色光泽。

“嬷嬷。”江宛儿站起来行礼。

赵嬷嬷看了她一眼,把托盘接过来搁在桌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换上吧。大人今晚留宿东院。”

江宛儿的手指猛地一僵。

春桃“啊”了一声,脸腾地红了。

赵嬷嬷扫了春桃一眼:“丫头片子红什么脸。去打盆热水来,伺候你家**梳洗。”

“是、是!”春桃跌撞撞地往外跑。

屋里安静了一瞬。赵嬷嬷没走,站在那里看着江宛儿。

“紧张?”

“……有一点。”

赵嬷嬷没嘲笑她。佛珠在指间转了一圈,声音放低了些。

“大人不是粗人。你怕,就跟他说。他听得进去。”

江宛儿抬眼看她。

赵嬷嬷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又补了一句:“旁的话我不多说。你是个聪明孩子,该懂的都懂。”

说完转身带着丫鬟走了。

春桃端水回来的时候,江宛儿还站在原地,手指攥着那套薄衫的料子边缘,指节泛白。

“**……”

“帮我换衣裳吧。”

春桃小心翼翼地替她褪去外衫,换上那套藕荷色的薄衫。料子是上好的丝绢,贴在身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又不至于过分暴露。

头发散了重新梳,只松绾了一个髻,余下的青丝垂在肩头。

铜镜里的人面色微白,一双水杏眼里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您好看。”春桃的声音也在发颤,“真的好看。”

“……嗯。”

“那、那奴婢去外间守着?”

“去吧。”

春桃走到门口又回头:“**,赵嬷嬷说得对。大人他……应该不会为难您的。”

江宛儿扯了扯嘴角,算是个笑。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烛火跳了跳。她坐在床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薄衫的系带。心跳得快,快得耳朵里嗡嗡响。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

她是以妾室的身份被送进来的。这是她来此的目的。继母安排她来,就是为了这个。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了这一刻——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熟悉的节奏。沉稳,从容,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一下。一下。一下。

越来越近。

门被推开了。

他换了常服。月白中衣,外头罩了件墨色薄氅,衬得那副宽肩窄腰的身形更加凛然。烛光映在他面上,冷峻的棱角似乎被暖色柔化了几分,可那双眼睛还是深沉的,像看不见底的深潭。

江宛儿站起来。

腿有点软。

“大人。”

霍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她垂在肩头的散发,到薄衫下若隐若现的纤细锁骨,到她攥紧的手指。

他没有动。

站在门口,离她约有七八步远。

“过来。”

声音低,不带命令的锐利,反而像是刻意压软了。

江宛儿迈了一步。又一步。到了他面前,只敢看到他胸口的位置——太高了,她仰着头脖子都酸。

他的手抬起来。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肩。

那只手顿了顿。然后极慢极慢地落在她头顶,像在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怕?”

又是这个问题。

江宛儿咬了咬下唇,声音闷在喉咙里:“……有点。”

他没说话。手从她头顶滑到她肩侧,轻轻按了按。

“过来坐。”

他带着她走到床沿坐下。她整个人只到他肩膀的位置,被他肩背一挡,像被一堵墙遮了个严实。

“我问你一句话。”他侧头看她,目光没有回避。“你愿不愿意?”

江宛儿的睫毛颤了颤。

愿不愿意。他在问她愿不愿意。

一个以妾室身份送进门的商户女,有人问她“愿不愿意”。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深沉的眼睛里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也没有理所当然的索取。

他在等。

“……愿意。”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霍慎的眸色深了一瞬。

他伸手将床帐放下,起身去灭了烛火。

屋里陷入黑暗。

然后她感觉到床榻微下沉——他的重量让整张床都矮了几分。

黑暗中,一只滚烫的大掌覆上她的腰。五指一拢,几乎将她整个腰身握住了。

他靠近时带来的热度铺天盖地。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比平日快了许多。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额发上,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

传闻中喜怒不形于色的铁血首辅,此刻呼吸居然在抖。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哑了几分。

她点头,却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气息扫过她耳根。

“我会慢。”

——

中间的事她记得不太清。

只记得疼。

开始的时候真的疼。她咬住唇不肯出声,指甲嵌进掌心。

他停下来。

“疼?”

“……没、没有。”

“骗我。”

他真的停了。在黑暗中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急又烫。

“疼就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她听不太懂的……忍耐。

“大人……”

“嗯?”

“您、您可以继续……”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动了。

然后他的手收紧了。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严丝合缝,像在拥抱一件随时会碎的珍宝。

下巴搁在她头顶。

低说了一句:“咬我肩膀。”

“……啊?”

“疼就咬。”

——

后来她确实咬了。

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松开,反而箍得更紧。

那只手始终扣在她腰上。滚烫的。

她整个人被他裹住,像一团被温水浸透的棉,挣也挣不开,也不知道该不该挣。

结束时她几乎没了力气。

浑身酸软地瘫在他怀里,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缓松开,又轻轻抚上来,像在确认她还好不好。

“宛儿。”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明日若不舒服,让春桃去找赵嬷嬷要药。”

“嗯……”

他似乎又说了什么。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最后的意识里,只记得一个动作——

他把她的脸转过来,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眼睑。

然后把被子裹严实了。

下巴搁在她头顶。

手还在她腰上。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