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美人带异香,高冷大佬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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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常差点被茶水呛死,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我的老天爷,哪止啊!”

王守常放下茶缸,压低了声音。

“你这大半年,整个系的教研组开会,谁敢在你面前大喘气?上周你把教务处送来的教材评估报告直接扔进垃圾桶,连校长看你交上来的进度表,都得先给自己泡杯胖大海顺顺气。”

萧逸臣没接话,而是转头看向窗外被风吹动的树叶。

他狂躁症发作时的破坏欲和无法控制的情绪,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但昨晚出奇安稳的六小时睡眠,像是一场彻底的洗涤,让他今天早上起来到现在,大脑里都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以前那种随时随地想要把眼前的蠢货撕碎的冲动,今天竟然连个火星子都没冒出来。

不仅没发火,他看图纸时的专注度和耐心,甚至恢复到了出国前最巅峰的状态。

萧逸臣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轻轻敲击了两下。

“可能是昨晚睡得好吧。”

王守常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睡得好?你那失眠的毛病好转了?是卫生部老专家给你开的安神汤起效了,还是国外那个叫什么特来斯的进口药管用了?”

萧逸臣敲击桌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都不是。

他清楚地知道,让自己睡着的,是昨晚那个潜伏进萧家、居心叵测的女特务。

确切地说,是她身上那股极其淡雅、却能瞬间麻痹他神经末梢的草木甜香。

这种未知药剂的效果,远超目前世界上任何一种临床镇定药物。

太可怕了。

对方背后的组织,到底投入了多少资源来针对他?连这种挥发性的神经药剂都研发出来了。

幸好他警惕性够高,今天一早就下令把人赶出萧家,彻底切断了这个巨大的隐患。

——

白卿卿顺着脑子里的记忆,七拐八拐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找到了姨妈做帮佣的那户人家。

她蹲在后院的小铁门外等了足足一整个钟头。

快晌午的时候,张翠花才端着个洗衣盆,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出来。

等听完白卿卿把萧家那位活阎王当成偷东西的贼给打了的事迹后,张翠花吓得手一哆嗦,塑料大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小祖宗哎!”

张翠花急得一把捂住白卿卿的嘴,四下张望了一番,才压低声音训斥。

“那可是萧教授!国外回来的大专家!萧家大院里的金疙瘩!你拿扫帚敲他?你这丫头胆子是拿铁打的吗!”

白卿卿被捂得直翻白眼,奋力挣脱开来,委屈地搓着手里的包袱带子。

“没敲中,他力气大,一把就攥住了。不过他今天一早就把我辞了。姨妈,您看能不能让我在您这家主顾这里先帮个厨?我切菜很快的。”

张翠花连连摆手,急得直跺脚。

“这哪行啊!我现在这家主子规矩也大,家里连个生人都不准进。这大白天的我也不能擅自离岗,你这……你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外甥女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张翠花叹了口气。

她从围裙兜里摸出两个早就凉透发硬的杂粮窝窝头,塞进白卿卿手里。

“你先拿着对付一口。赶紧去火车站附近的劳务市场转转,那边招短工的多,洗盘子搬货的都有。要是天黑前找不着包吃住的活儿,你就去南城门桥底下的防空洞凑合一宿。”

张翠花不放心,又拉着白卿卿的袖子嘱咐了一句。

“记住了,大城市里坏人多。你长得招眼,平时低着头走路。千万别跟那些穿喇叭裤的社会盲流搭话!”

白卿卿重重地点头。

她啃了一口硬邦邦的窝窝头,把剩下的一个半小心翼翼地用手绢包好,塞进包袱最里层。

“姨妈您快回去干活吧,要是被主家发现扣工钱就不划算了。我这就去火车站找活干。”

白卿卿攥着包袱,大步朝主干道的方向走去。

只要能赚到钱,让她干什么苦力都行。

这城里这么大,满地都是机会,她绝对不信自己会饿死街头!

傍晚六点,天色擦黑。

萧逸臣推开萧家大宅的雕花铁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那股萦绕在鼻尖、让他警铃大作的草木甜香,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非常好。

萧逸臣换上拖鞋,扯松了衬衫领口,走到沙发前坐下。

“逸臣回来了?”厨房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萧母简寒燕端着一盘清蒸鱼走出来。

“妈,您怎么来了。”萧逸臣起身去接她手里的盘子。

“我不来能行吗?”简寒燕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你这病反反复复的,王姐说你连个热乎饭都吃不上,我能放心吗?”

王姐端着两碗米饭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简寒燕夹了一块鱼放在萧逸臣碗里:“听王姐说,你今天早上又把刚找来的小保姆辞了?”

“嗯。”萧逸臣端起碗,吃了一口米饭。

“这都第几个了?”简寒燕叹气,“要不,你还是搬回大院住吧?家里有我跟你爸看着,你这病也能有个照应。”

“不用。”萧逸臣拒绝得很干脆。

大院里人多嘴杂,他狂躁症发作时的样子,连他自己都觉得失控。

要是搬回去,只会惹得父母整夜睡不着觉,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风言风语。

“我晚上需要绝对的安静来推演图纸。大院里小孩多,太吵。”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

简寒燕清楚儿子工作的特殊性,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强求。

“那你一个人在这边,总得有个人收拾屋子做饭吧。你那病一发作起来,几天几夜不合眼,要是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你身体怎么扛得住?”

“那就再找一个。”萧逸臣语气很淡。

简寒燕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姐:“王姐,还得麻烦你再费费心,帮逸臣物色个手脚麻利、老实本分的保姆。”

王姐心里直叫苦。

老实本分?手脚麻利?

这几个月,她找了不下七八个保姆了。

有嫌萧逸臣脾气差、动不动就摔东西的;有被他那双通红的眼睛吓哭的;还有干了两天就被他嫌弃这嫌弃那直接开除的。

这祖宗的活儿,简直比登天还难伺候!

但当着主家的面,王姐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太太您放心,我明天就去劳务市场转转。”

“找人的时候,留个心眼。”

萧逸臣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