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婕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丰腴美人带异香,高冷大佬沦陷了》,主角白卿卿萧逸臣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二楼的主卧里。萧逸臣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纽扣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他坐在床边,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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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臣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极度厌恶,“这种低级的糖衣炮弹,对我没用。”
白卿卿冤枉得直跳脚。
什么下作的香料?那明明是她娘胎里带出来的味儿!
在村里为了遮掩这味道,她天天熬臭草药洗澡,好不容易王管事让她洗干净了,这雇主怎么又变脸了?
“我没擦香料,那是我自己……”
“够了,我没兴趣听你编故事。”
萧逸臣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直接下达了逐客令,“明天一早,自己收拾东西滚出去。不用再来了。”
说罢,他转身就朝楼梯走去,。
这句话比外头的闷雷还要吓人,直挺挺地劈在白卿卿头顶。
滚出萧家?
明天不用来了?
那怎么行!她好不容易逃出村子,要是没了这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她明天就得流落街头。
要是被她那个狠心的亲爹抓回去,肯定得绑去给那个打死人的老光棍做老婆。
更重要的是,那四十块钱的巨款工资飞了!
这可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眼看萧逸臣的脚已经踩上了木楼梯,白卿卿急红了眼,脑袋一热,什么规矩什么害怕全抛到脑后了。
她猛地冲上前,双手一把死死抱住了男人的大腿。
“萧教授!你不能赶我走!”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毫无防备的萧逸臣浑身发僵。
女孩的力气出奇的大,两只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他的腿。
更要命的是,她那张白净的脸直接埋进了他的西装裤侧面,大股大股浓烈的草木甜香,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包围。
半年未曾有过睡意的萧逸臣,脑子里猛地一沉,一种久违的、强烈的困倦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双腿发软,竟差一点跌倒在楼梯上。
“放手!”他咬着牙呵斥,伸手去掰女孩的胳膊。
“萧教授,求求您了,别赶我走!”
白卿卿闭着眼睛,把脸贴在男人的布料上蹭来蹭去。
“您让**什么都行!劈柴烧水我都包了,哪怕天天不睡觉给您站岗防贼,我也绝不喊苦!”
这番话落在萧逸臣耳朵里,只剩下了极其低劣的美人计。
他的病态洁癖让他对这种近乎死缠烂打的肢体接触抗拒到了极点。
手腕稍稍用力,他一把掐住白卿卿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将人扯开。
“别让我把话再说第二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台阶上的女孩。
白卿卿眼巴巴地望着他。
“明天早上,收拾东西从这里消失。”
萧逸臣转身上楼,步伐极快。
白卿卿垂头丧气地从地上爬起来,慢吞吞地走回楼下的保姆间。
这小房间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堂,有床有被子,还不用挨打。
结果倒好,才睡了一晚就要被扫地出门。
她四仰八叉地躺在狭窄的木板床上,心疼得直捶床板。
四十块钱!
四十块钱的巨款啊!还没捂热乎就长翅膀飞了!
这大城市的人怎么脾气这么古怪,防贼还有错了吗?
二楼的主卧里。
萧逸臣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原本打算倒杯水回来硬扛今晚的头痛发作,但鼻腔里还残留着那股极其微弱的草木甜香。
那味道就像是一只有力的手,强行按下了他大脑里疯狂跳动的报警器。
神经猛地一松。
困倦感排山倒海般将他淹没。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缝隙刺进了屋里。
萧逸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机械表。
早上七点半。
他居然睡着了!而且整整睡了六个多小时!
没有做梦,没有半夜惊醒,体内那种狂躁感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清明。
这对于半年没睡过一个好觉的他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吃遍了各种进口药物都没有效果,现在居然因为一个乡下丫头身上的几分气味,彻底睡死过去了。
萧逸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片刻的舒坦过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太危险了。
那个女人身上的香剂,居然能瞬间切断他的神经狂躁。
如果对方长期以此控制他,他绝对会变成离不开这种药物的提线木偶,到时候萧家甚至他接触到的那些核心图纸,都将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
这种极度危险的诱饵,必须尽早铲除。
洗漱完毕,萧逸臣换上一件崭新的白衬衫,提着公文包下楼。
一楼客厅静悄悄的。
萧逸臣从楼梯上走下来,余光扫过楼梯角那扇紧闭的木门。
他的脚步连半秒钟都没有停顿,甚至懒得再施舍半个眼神,径直走向玄关。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皮鞋走过石板路的声音越来越远。
白卿卿光着脚站在保姆间里,耳朵贴在门板上。
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她才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缝。
这大老板终于出门了。
白卿卿回到床边,把自己的几件破衣服塞进自己带来的蓝布包袱里。
刚打好结,外头的院门就传来一阵响动。
管事王姐提着一袋子新鲜的小青菜和几斤猪肉走了进来。
白卿卿背着包袱,规规矩矩地站在客厅中央。
王姐刚把菜放下,一回头吓了一跳。
“哎哟,你背着包袱站这干嘛?大清早的怎么不去做早饭?”
白卿卿低着头,两只手在身前使劲绞着。
“王姐,我闯大祸了。”
王姐心里咯噔一下,狐疑地上下打量她。
白卿卿吸了吸鼻子,声音越说越小。
“昨晚我起夜,看厨房那边有个黑影在动,我以为是贼进来偷东西了,就拿扫帚敲了他一下。”
“结果呢?”王姐心跳都快停了。
“结果……那人是萧教授。”
王姐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椅子上。她伸手指着白卿卿的鼻子,指尖都在打哆嗦。
“你……你拿扫帚打了萧教授?!”
白卿卿赶紧摇头。
“没打中!被他伸手抓住了。可是他非常生气,让我今天早上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王姐气得直拍大腿,恨铁不成钢地骂了起来。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缺心眼!我昨天怎么跟你交代的?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安分点当个哑巴,你倒好,第一天就把雇主当贼打!”
白卿卿耷拉着脑袋,也不吭声。
王姐来回踱步,急得直叹气。
“萧教授平时规矩就大,最讨厌别人碰他。他既然开了金口让你走,那你就没办法留下了!你赶紧走赶紧走,趁他晚上回来之前离开,不然我也得跟着你吃瓜落!”
白卿卿也明白事情没了回旋的余地。
她默默地叹了口气,拎起自己的小破包袱,慢吞吞地往外走。
刚走到大门口,她突然停住脚,转过身看着王姐。
“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