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包了韭菜鸡蛋馅的饺子,我吃完后她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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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了宁婉好,所以在小区群里打听各种偏方,又把截图发给宁婉。

宁婉不想起冲突,多数时候只是回一个好字。

陈砚忙,项目进入收尾阶段,经常晚上十点后才回来。

他每次到家,孙桂芬已经把饭菜摆好。

表面看,一切都妥帖。

可宁婉越来越不自在。

孙桂芬做饭时不爱关厨房门,油烟味会飘满客厅。

宁婉孕吐厉害,闻到葱蒜味都会反胃。

有一次,她忍不住起身去阳台。

孙桂芬端着锅铲追出来。

“又怎么了?”

宁婉扶着栏杆,缓了一会儿才说。

“味道有点冲。”

孙桂芬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子。

“这也冲?我一滴酱油都没多放。”

宁婉没再解释。

孙桂芬却站在原地没走。

“宁婉,不是妈说你,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太由着自己。”

“我没有由着自己。”

“那你这不能吃那不能闻,孩子跟着你受罪。”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

宁婉转过身,看见陈砚刚好推门进来。

他手里还拎着电脑包,听见最后一句,脸色沉了。

“妈。”

孙桂芬马上把锅铲往围裙上一擦。

“我就说她两句,又没骂她。”

陈砚走过来,把宁婉挡在身后。

“她孕吐难受,你别给她压力。”

孙桂芬哼了一声。

“行,我多余。”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

夜里,陈砚洗完澡出来,见宁婉坐在床头发呆。

他坐到她身边。

“明天我跟妈说,让她少来。”

宁婉摇头。

“她会更不高兴。”

“那也不能让你憋着。”

宁婉摸着还没隆起的小腹,声音很轻。

“我不想你夹在中间。”

陈砚沉默片刻,把她揽进怀里。

“你不是外人,不该总退。”

宁婉靠在他肩上,眼眶有点酸。

她没有告诉陈砚,白天孙桂芬在厨房接电话时说过一句话。

“现在的姑娘会拿身体当挡箭牌。”

当时宁婉在客厅叠小毯子。

厨房门半掩着,孙桂芬压着声音,还是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孙桂芬笑了一声。

“过敏?谁知道真过敏假过敏。”

宁婉手里的小毯子折歪了。

她没有进去问。

有些话一旦挑明,家里那层薄薄的体面就会破。

她以为只要自己避开,不吃不碰,总能平安到孩子出生。

可第三个月刚过,孙桂芬突然说要给她包饺子。

“外面买的不干净,妈亲手包。”

宁婉坐在餐桌边,指尖一顿。

“什么馅的?”

孙桂芬正在和面,头也不抬。

“鸡蛋。”

宁婉又问。

“只放鸡蛋吗?”

孙桂芬抬起头,笑容温和。

“不然呢,你还怕妈害你?”

这句话落在厨房里,面盆边的水声都像停了一下。

宁婉抿了抿唇。

“我只是问问。”

孙桂芬继续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