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被塞进恭桶,五年后太子盯着我惊呼:孤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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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落入耳中,如同有人猛地掀开五年前的桶盖。

血腥气、污水味和哥哥最后的喊声一同涌了回来。

我攥住袖口,不让自己失态。

席间众人面面相觑。

沈家的案子虽已过去五年,可通敌二字仍足以让任何人避之不及。

冯家夫人悄悄往后挪了几步。

萧景珩将钥匙递到我面前。

“这是东宫旧库唯一的钥匙。”

“当年孤将它交给沈砚舟,请他替孤保管。”

“如今它在你身上,你还要说自己与沈家无关?”

我没有伸手。

“仅凭一把钥匙,定不了我的身份。”

“若殿下认定我是罪臣之后,此刻便可命人拿我。”

萧景珩眼神骤冷。

“谁敢拿你?”

我迎上他的目光。

“沈氏被定为通敌,陛下亲下圣旨。”

“殿下当众称我为太子妃,是要承认那道册封旨意仍旧有效,还是要替沈家翻案?”

满堂宾客齐齐屏住呼吸。

这不是一个盐商养女该问的话。

萧景珩沉默片刻,把钥匙收进掌心。

“两件事,孤都会做。”

我没有因这句话动容。

五年前沈府尸骨成灰时,东宫没有来过一个人。

如今他只凭一句话,便想让我相信他会推翻旧案。

世上没有这样便宜的信任。

萧景珩下令封闭别院,今日赴宴之人暂时不得离开。

几位盐商脸色难看,却无人敢反对。

高成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发颤。

“姑娘可还记得老奴?”

我平静地看着他。

“不记得。”

高成眼圈泛红,从怀中取出一只陈旧的木盒。

盒中放着一张泛黄的小像。

画上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女,手里抱着一枝红梅。

少女眉眼与我有七分相似。

画像右下角,盖着东宫私印。

萧景珩说道:“这是五年前,沈家送来议定婚服尺寸的画像。”

我扫过画像。

“相似之人并非没有。”

“画像可以伪造,旧伤可以打听,钥匙也能转手。”

萧景珩向前一步。

“那你要什么证据?”

“沈家案卷。”

我一字一句地开口。

“若殿下真想让我承认身份,先让我看见沈家到底犯了什么罪。”

萧景珩望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也很冷。

“好。”

“今夜,孤亲自带你去东宫旧库。”

话音刚落,一名侍卫匆匆闯入。

他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块沾血的绢布。

“殿下,旧库外发现一具女尸。”

“死者是东宫膳房的掌事女官。”

“她手里抓着这个。”

绢布展开,上面绣着一枚李家盐仓的火印。

高成猛地看向李崇山。

萧景珩的目光也落到李家席位。

侍卫低下头,继续禀报。

“旧库门锁已被打开。”

“沈家案卷,不见了。”

别院内外很快被东宫侍卫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