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把监控录像和购房资料全部发给秦舒。
她很快打来电话。
“房子是你婚前全款购买,产权只有你一个人,对方没有处分权。”
“换锁,重置门禁,保留录像。”
“如果他们强行进入,直接报警。”
我预约了第二天最早一班换锁服务。
师傅查看门锁后台时,忽然皱起眉。
“姜女士,这个锁被改过管理员。”
我走到他身边。
“什么意思?”
师傅调出授权记录。
一级管理员原本只有我。
三天前,系统新增了第二个管理员。
名字只有三个字。
马淑琴。
更下面还有一条尚未执行的指令。
明早七点五十分,开启搬家模式,门锁全天常开。
我盯着那条指令。
搬家模式一旦开启,房门不用验证就能推开。
方启明知道我的工作日程。
他选在我出门后,让家里人搬进来。
等我晚上回来,主卧里已经住了他的父母,书房里摆好了方凯的电脑。
到那时,他们再拿亲情和婚期压我。
我若赶人,就是不孝。
我若报警,就是让方家丢脸。
我若忍下去,这套房就会一点点变成他们的。
“能删掉吗?”
“可以。”
换锁师傅看着后台记录。
“不过这位管理员权限很高。”
“密码、指纹、临时授权和远程开门,都能操作。”
我拿出购房合同和身份证。
“全部重置。”
“除我之外,不保留任何人。”
师傅拆下旧锁。
我站在旁边,看着锁芯从门里取出。
旧锁被装进纸箱。
新锁完成安装后,我设置了新密码。
门禁卡全部作废。
方启明和他家人的指纹全部删除。
全屋监控更换账户。
物业登记也改成只接受我本人授权。
做完这些,已经中午。
我把客房里的几件男装装进纸箱。
洗漱用品、拖鞋、充电器,一样不少。
方启明在这里留下的东西并不多。
可他已经把这套房当成了方家的公共财产。
下午两点,方倩给我打来电话。
“予安,门锁怎么打不开了?”
她说话时,身后传来孩子的喊声。
“我带孩子过来拿点东西。”
“你给我远程开一下。”
我看了一眼门外监控。
方倩站在门口。
她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
她所谓的拿东西,是准备入住。
“你提前跟我说过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都是一家人,过来还要预约?”
“这里不是你家。”
“你说什么?”
“未经允许,不要再来。”
方倩的声音立刻拔高。
“姜予安,你还没嫁进门就摆脸色?”
“我弟以后是一家之主,你的房子不就是他的房子?”
“我带孩子来住两天怎么了?”
我按下保存键。
“他说自己是一家之主?”
“他当然是!”
“我妈说了,结婚后钱和房子都得统一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