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

“你哪来这么多钱？”

“这属于我的隐私。”

他一夜没睡，眼底都是红色。

“集团正在使用这栋楼的十二层。”

“我知道。”

“续租为什么被拒绝？”

“因为我不同意。”

陆承骁手里的纸被攥出折痕。

“你买下集团旁边的楼，然后立刻辞职。”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靠着门框，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零七分。

“陆总，这么早来，是想谈租赁，还是谈收购？”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先告诉我，十五亿元的资金从哪里来的。”

“如果你只想问这个，可以回去了。”

我准备关门。

陆承骁伸手挡住门板。

“等等。”

“集团运营中心不能搬。”

“为什么？”

“核心机房、客户档案和结算中心都在那里。”

“搬迁至少需要八个月。”

“那你们应该早点准备。”

“原业主明明同意续租。”

“原业主已经把楼卖给我了。”

陆承骁看着我，第一次没有用命令的语气说话。

“条件可以谈。”

“当然可以。”

“租金按原标准上浮百分之十。”

“我不接受。”

“百分之二十。”

“还是不接受。”

“你要多少？”

“我还没决定是否续租。”

陆承骁压住火气。

“乔清越，不要把工作情绪带进商业谈判。”

“你误会了。”

“我拒绝续租，和那三十一辆车没有关系。”

“那和什么有关系？”

我看向他手中的登记资料。

“和集团未来三年的扩建计划有关。”

他的目光变了。

那份扩建计划属于集团最高机密。

上周才在董事会上通过。

按照计划，集团不仅要续租现有十二层，还准备逐步租下整栋楼，再与总部打通。

没有那栋楼，扩建计划就无法落地。

更麻烦的是，集团刚对外公布新业务目标。

多个项目已经签约。

一旦办公空间和运营中心无法按期扩容，集团将承担高额违约责任。

陆承骁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扩建计划？”

“因为计划书最初是我写的。”

“可董事会版本已经删掉了你的名字。”

“删掉名字，不等于内容会消失。”

我把门又拉开一点。

“你想谈，可以让集团法务带正式方案过来。”

“不过我先提醒你。”

“三个月租期一到，我有权收回全部楼层。”

陆承骁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通后，脸色迅速变了。

电话那边声音很急。

“陆总，出事了。”

“城北项目的甲方刚发正式函件。”

“他们要求集团在四十八小时内更换合格负责人。”

“否则，就要启动违约条款。”

陆承骁抬头看我。

“清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我看着陆承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陆总现在最该关心的，不是我什么时候知道。”

“而是四十八小时内，谁能接下城北项目。”

电话那头还在催促。

陆承骁抬手按住眉心。

“甲方点名要你回去。”

“我已经离职。”

“离职手续还没办完。”

“那是人事部门的问题。”

“只要你愿意回去，条件可以重新谈。”

“我不回去。”

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你是要看着集团因为你承担违约损失？”

“合同是集团签的，项目负责人也是集团任命的。”

“当初是你亲自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