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有皇位继承,那我就不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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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楼。今天你也累了,回去躺会儿。”

我看着他手里的袋子。

从怀孕到现在,大部分产检都是我自己约、自己排队、自己看报告。他来得不多,偶尔来一次,也是因为他妈让他来,说男人不能一点样子都不做。

今天他来,是因为医院要做待产评估,邵兰芝想亲自问医生能不能等发动了再去医院,省掉提前住院的钱。

结果省钱省出一句真话。

进电梯时,邵兰芝按了楼层,转头对我说:“晚上我炖鸽子汤,你喝一碗。医生不是说你有点宫缩吗?你别再乱想了。”

我没应声。

她又说:“阿晏,等会儿你把床头柜那堆婴儿衣服整理一下。你姐下午送过来一袋旧的,都是你外甥穿过的,男孩衣服多,蓝的灰的都有。”

我抬头。

“女孩不能穿蓝的?”

邵兰芝表情一顿,随即笑了笑。

“女孩也能穿。小孩子嘛,有得穿就行。我就是想着,万一是男孩,穿这些多合适。”

电梯门开了。

我先一步走出去。

家门口挂着红色的小平安符,是邵兰芝上个月去庙里求的。她说保胎保平安,又说自己求的时候特意报了梁家的门牌号。

我那时还觉得她用心。

现在看着那个平安符,只觉得刺眼。

一进门,我就去了卧室。

床边放着一只半收好的待产包。里面有我买的产褥垫、哺乳内衣、婴儿包被,还有我妈前几天送来的小毯子。那条小毯子是浅米色,边角绣着一只很小的月亮,是我妈自己缝的。

她说不知道男孩女孩,米色最稳妥。

我把那条毯子拿出来,放到手边,打开手机给我妈发消息。

“妈,你下午在家吗?我想回去住几天。”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我妈电话打了过来。

我看着屏幕上的“妈妈”,鼻子忽然发酸。

电话接通,我妈的声音很急。

“怎么了?产检有问题?”

我低头摸着肚子。

“孩子没事。”

“那你怎么突然要回来?跟阿晏吵架了?”

卧室门没关严,客厅里传来邵兰芝压低的说话声。她大概在跟梁晏抱怨,说我今天在医院让她难堪。

我握紧手机,尽量让声音稳一点。

“妈,我和梁晏到现在还没领证。”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妈当然知道我们没领证。

当初婚礼办得急,梁晏说户口本没拿回来,我妈还劝过我,证一定要补上。后来我怀孕,梁家这边说胎不稳,她也没再催得太紧。

她觉得婚礼办了,亲戚都见了,梁晏对我也算平稳,这证晚点领应该没事。

我也这么想。

我们母女俩在这件事上,一起把自己哄了很久。

我妈再开口时,声音明显沉了下去。

“他们今天又拿这个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