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奸夫上我游艇直播,我让他赔到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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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茉旎那时很坚定。

她说:“他会起来的。”

我把这句话记了很多年。

所以后来她嫌我穿得土,我换。

她说客户太太们聊珠宝,我不懂,显得她没面子,我去学。

她说高端俱乐部不能只有海钓,要有品酒会、私宴、艺术沙龙,我给她预算。

她说我不适合在前面讲太多话,我退到后面。

退得久了,有些人真以为我只会开船。

江茉旎也慢慢这样以为。

云湾号买回来那年,俱乐部刚完成第一次会员升级。

那艘船价格高得吓人。

财务劝我再等等。

江茉旎却支持我。

她说:“我们要做高端,就要有一艘拿得出手的旗舰船。客户第一眼看见云湾号,就知道我们跟那些散船老板不一样。”

她说得对。

云湾号投入使用后,俱乐部客户层级确实上去了。

江茉旎也从“程砺太太”,变成了客户口中的“江总”。

我喜欢别人这么叫她。

这说明她有自己的位置。

我给她单独办公室,给她配助理,给她开放客户维护系统,让她能调动部分船只、酒水和接待资源。

老吴提醒过我。

“砺哥,权限这么开,会不会太大?”

我当时正在给云湾号做年度保养计划,头都没抬。

“她是我老婆,也是合伙人。”

老吴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现在回头看,老吴比我清醒。

婚后的第三年,江茉旎开始嫌我沉闷。

最初只是玩笑。

她陪客户太太去参加一个游艇展,回来后说:“人家老板站出来,全英文介绍船型和酒庄,气场真不一样。你上去估计只会说今天风浪小,适合钓石斑。”

我笑着说:“客户坐我的船,安全到岸就行。”

她撇嘴:“你这个人,太没想象力。”

后来话越来越重。

我出海回来,衣服上有鱼腥味,她会往后退半步。

我跟维修师傅蹲在机舱看发动机,她会站在门口说:“程砺,你现在越来越像码头工。”

有客户夸她气质好,她会笑着说:“都是被我老公逼出来的,他不懂这些,只能我顶上。”

旁人当成夫妻玩笑。

我也当成玩笑。

毕竟她确实辛苦过。

她跟着我吃过早期的苦,我总觉得她后来想要体面,没什么错。

直到贺铭川出现。

我最早听到这个名字,是在去年冬天。

江茉旎说,有个港城来的年轻投资人想看船,可能会给俱乐部介绍跨境客户。

那天我在船厂盯检修,没空见。

她回来后说:“人挺有意思的,眼界很开,跟我们以前接触的客户不太一样。”

我问:“做什么投资?”

“家族办公室那种,挺复杂的,说了你也不爱听。”

我确实没追问。

做我们这行,客户背景有真有假,能不能合作,最后看合同、付款和风控。

江茉旎负责前期接待,我负责把关。

后来,她提起贺铭川的次数多了。

“贺铭川说国外很多游艇俱乐部都做会员资产证券化。”

“贺铭川认识几个很高端的直播平台老板。”

“贺铭川说我们俱乐部品牌可以年轻化。”

我听到“直播”两个字时,提醒过她。

“云湾号不适合做开放直播。船上接待的客户有保密需求,客户资料、航线记录、私人习惯,哪一样都不能乱拍。”

她当时正在试一副新耳环,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