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会。”

他皱了一下眉。

“晚一点去不行吗？”

“今天是我主持。”

顾清堂没说话。

程语在旁边接了一句。

“没事，让周絮忙吧。晚上都是以前认识的人，你要是不舒服，我们随时走。”

顾清堂这才点头。

“那你结束以后给我发消息。”

我抬头。

“发什么？”

“你到宿舍了跟我说一声。”

程语听完笑出声。

“到底谁照顾谁啊？”

顾清堂不觉得有什么。

“她经常忘。”

我倒没拆他台。

实际上我一年也忘不了两次。

吃完饭，我把两个人送到会所。

顾清堂下车前还特意趴到前面提醒。

“别又喝冰咖啡。”

程语站在车外等他，听见这句又笑了。

我隔着车窗冲程语摆摆手。

“姐妹，赶紧把人带走吧。”

顾清堂关门以前瞪了我一眼。

车开出去后，我才发现副驾驶多了一盒薄荷糖。

程语落下的。

我拍照发给顾清堂。

【你们落东西了。】

他回得很快。

【她的。先放你车里吧。】

我把手机扔到旁边。

回学校开会。

一直忙到十一点半。

散会时手机里有两条顾清堂的消息。

十点四十。

【结束了吗？】

十一点零五。

【别喝咖啡。】

苏赫拎着包从我旁边过去。

“你家监工又催你了？”

“什么我家。”

“行，顾家。”

我没理他。

等人走得差不多，我给顾清堂回。

【刚散，准备回去。】

他几乎秒回。

【我们也回去了。】

我打字。

【那早点睡。】

那边正在输入了很久。

最后只发来一个字。

【好。】

我刚锁屏，手机又亮了。

这次是顾姨。

她问我下周三有没有时间。

清堂复诊。

我看了一眼行程。

下周三是最终路演前最后一次全流程演练。

下午三点开始。

林医生那边两点。

时间其实能卡。

以前这种安排，我想都不会多想。

可现在我盯着日历看了一会儿。

第一次觉得，该慢慢把自己的时间重新排回来了。

程语回来以后，顾清堂确实比平时忙了不少。

她这些年回来过几次，只是每次待得都不长。

这次程家把一部分业务迁回国内，她短期内没有再走的打算。

顾清堂明显高兴。

他朋友圈多了起来。

有时候是一家小时候吃过的店，有时候是一段很短的视频。

我在实验室吃外卖，偶尔刷到，顺手点个赞。

没什么好避讳的。

周三中午，顾清堂来实验室楼下等我。

复诊两点。

一点二十，我下楼，他已经坐在大厅角落里看书。

旁边人来人往，他戴着耳机，没有以前那么紧张。

我走过去，把手里的面包递给他。

“吃了没？”

他摘下一边耳机。

“吃过了。”

“那你还接。”

“留着。”

我在旁边坐下，把电脑放腿上继续改方案。

顾清堂凑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