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12年让继妹和世子成婚,母亲:这波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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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安脸色骤变。

“谁举报的?”

裴砚抬眼看向众人。

“举报人没有留名。”

裴玉娘猛地转向我。

“知微,是不是你?”

我站着没动。

“母亲为什么问我?”

“因为箱子是你生母留下的!”

她喊完这句话,厅中彻底安静。

我看着她。

“母亲终于承认了。”

“这八十八抬嫁妆里,有我生母的东西。”

裴玉娘嘴唇一抖。

父亲沉下脸。

“玉娘,你不是说给明珠的嫁妆都出自公中吗?”

“我只是拿错了一只箱子。”

“真的只有一只?”

我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递给裴砚。

“这是府中抬嫁妆当日的出库记录。”

“八十八抬里,有六十三抬出自我生母的旧库。”

“每一件东西,都有原始单据。”

裴玉娘冲过来抢。

裴砚抬手挡住她。

“堂妹,大理寺办案,不得放肆。”

沈明珠脸上的血色尽失。

她回头看谢承安,却见谢承安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宾客间的议论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人再骂我。

父亲翻了几页薄册,手背青筋突起。

“裴玉娘,你给我说清楚!”

她眼中涌出泪,伸手抓住父亲的衣袖。

“老爷,我只是想让明珠嫁得体面。”

“知微不懂持家,那些东西留给她也是糟蹋。”

“都是一家人,给谁不是给?”

我没有争辩。

裴砚已经验过封条。

他接过差役递来的刀,割断箱锁。

木盖缓缓抬起。

里面没有金银,也没有首饰。

只有一摞盖着北境军印的账册。

父亲只看一眼,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最上面的账册中,夹着一封尚未拆开的信。

信封正面写着父亲的名字。

背面却盖着靖安侯府的私印。

谢承安突然冲向木箱。

“不能拆!”

我比他更快按住那封信。

“世子如此紧张,莫非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谢承安的手停在半空。

裴砚已经按住他的肩膀。

“世子,大理寺查案,容不得你放肆。”

谢承安酒意顿消,额角渗出冷汗。

“那是侯府私印,我只是怕有人借此栽赃。”

“是不是栽赃,拆开便知。”

裴砚拿起信,正要撕开封口,我忽然伸手拦住。

“裴大人且慢。”

他眼神微沉。

“沈姑娘还有何话?”

“箱子封条完整,信也未曾拆过。”

“在场宾客众多,还请寻两位与沈谢两家无亲无故的大人作证。”

裴玉娘急声斥我。

“你父亲就在这里,何必把事情闹大?”

我看向她。

“母亲方才还说箱子是我弄错的。”

“如今信上写着父亲的名字,你倒不想查了?”

她脸色一白。

靖安侯冷声催促。

“依她所言,请人作证。”

两名御史恰好在席间,很快被请到箱前。

裴砚当众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