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我的路上爱上别人,我真死了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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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裴司越一把掐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拽到他面前。

力道大到我疼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差点软下去。

“不是我......”我咬着牙,声音发颤,“我回来后就睡了,没有干任何事。你可以去查监控,我的行踪你想知道的话,怎么可能查不到?”

裴司越低头盯着我,眼底满是厌恶。

“姜吟,你想藏什么不能藏?你不发,可以让别人去发,发帖的账号实名就是你的,你到底还在狡辩什么?”

那份怀疑和厌恶狠狠刺进我心底,比手腕上的疼还要让人喘不上气。

“如果是**的,我为什么要用自己实名的账号,我没有干就是没有干!”

我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但没掉一滴眼泪。

“我姜吟想做什么事,从来不屑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裴司越盯着我倔强的眼神,沉默了几秒。

“好,既然你不承认。”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来人,把她拖去医院,交给沈鹿处置,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怎么惩罚,随她。”

我被架着拖出了房间,塞进车里,一路送到了医院。

门推开的时候,沈鹿靠在病床上,手臂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

看到我,她竟露出一个笑。

“裴太太,这一切都不怪您。”

“近日师父给我算过卦,说我命中有一劫,血光之灾,无可避免,但对方也不是故意的,是有邪祟缠身。”

“必须将裴太太带到佛祖面前,用盐水沾身,以鞭抽打驱邪,才能化解。”

紧接着,裴司越手下的人推门进来,递上一台平板。

屏幕上播放的,是家里客厅的监控。

画面里,我坐在客厅地上,嘴唇一开一合,像在和什么人对话。

可画面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我说什么?说我在跟判官说话?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解释不了。

最后,我被拖到了归元寺。

佛祖金身高坐在上,低眉垂目,悲悯地俯瞰众生。

我被两个保镖死死摁在蒲团上,动弹不得。

裴司越站在我身后,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服自己。

“姜吟,我也是为了你好。”

保镖接过那条浸了盐水的鞭子,在空中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我跪在佛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想起那年,我们刚结婚不久,他的一个合作方在饭局上调侃了我几句,话说得不好听。

我本想忍过去,不想让他为难。

可裴司越从对面走过来,搂住我的肩,低头笑着看我。

“姜吟,跟我吵架的那个气势呢?怎么哑火了?”

下一秒,他只是微微扬了扬手,保镖便一铁棍砸在那人嘴上,两颗牙带着血掉在桌面上。

吵闹的宴会厅顿时寂静下来。

裴司越搂着我端起酒杯,笑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

“谁敢对我裴司越的人不敬,下场只会比这更惨,我裴司越不缺你那点钱。”

我当时红着脸推他,小声说:“谁要你这样了,幼稚。”

那个时候的裴司越,恨不得把全世界的风都替我挡了。

而现在,他却听信了别的女人的话对我动手。

“啪!”

盐水浸透的粗麻绳狠狠抽在后背上,皮肉绽开的瞬间,疼痛侵蚀了我全部的理智。

眼前顿时乍现白光,我的身体软下去,彻底晕死在剧痛里。

再醒来的时候,入眼是昏暗的佛房。

我躺在地上铺的一层薄稻草上,后背传来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额头也烫得吓人,明显是发了高烧。

我咬着牙撑起身子,后背的衣服和伤口粘在一起,稍微一扯就是钻心的痛。

我跌跌撞撞走到门口,伸手去推门,纹丝不动——门从外面锁死了。

“有人吗?”我拍着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开门......有没有人?”

可门外只传来保镖的声音。

“太太,先生有吩咐,沈**说您身上的邪气还没有完全消散,需要您在佛祖面前抄写经文。”

“抄完一整本,才允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