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孩子像初恋,我把姓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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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扫到一行。

“别怕,我会跟他说清楚。”

她发现我出来,立刻把手机扣下。

月嫂看了看我们,把孩子抱得更稳,低声说:“宋先生,宝宝刚喝完奶。”

我点头,把一张新的付款卡递给她:“这个月费用我直接转你,以后孩子的奶粉、尿布、疫苗、体检,你把票据发我。”

月嫂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叶澜。

叶澜把勺子往碗里一扔:“你什么意思?你连月嫂都要绕开我?”

“孩子的费用我付,账要清楚。”

“你还在为昨天那句玩笑报复我?”

我拉开椅子坐下,把手机里的家庭账本推到她面前。八万六的摄影套餐、两万三的婴儿礼盒、一万二的满月宴花艺升级、秦牧工作室的定金,还有一笔五千八的“老同学开业花篮”。

付款账户全是育儿副卡。

叶澜看了两眼,脸上不太自然:“这些都是给知夏用的。”

“开业花篮也给知夏用?”

她抿紧唇:“秦牧给我们拍照,我送个花篮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成这样,难怪我不想跟你说。”

月嫂抱着孩子去了阳台,尽量把自己从这场夫妻对话里摘出去。专业人士的求生欲,总比亲戚靠谱。

我把账本收回来:“以后不给你副卡。孩子需要什么,我买。”

叶澜红着眼看我:“你这是经济控制。”

我打开录音,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这句话你可以继续说。说完我会把过去三个月所有育儿支出、你的消费记录、我的转账记录一起保存。”

她盯着那个正在计时的红点,声音停住。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宋砚洲,你真的变了。以前你不会这样对我。”

“以前你也不会在满月宴上说孩子像秦牧。”

她眼泪掉下来,速度很快,像早就备好了这场戏:“我生孩子差点疼死,你没有亲眼看见吗?你妈只关心孩子姓宋,你爸只关心孩子长得像谁。秦牧就是来帮忙拍照,你们却把我想得那么脏。”

我看着她哭,没有递纸。

我以前会递。

她怀孕五个月时半夜腿抽筋,我给她按摩到天亮。她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我把家里菜单改了一遍又一遍。孩子出生那天,她从产房出来,第一句话是“终于结束了”,我握着她的手,说辛苦了。

这些都是真的。

可满月宴上那句话,也是真的。

两个事实摆在一起,谁也不会自动吞掉谁。人类最擅长把亏欠和委屈搅成一盆浆糊,再逼别人闭着眼喝下去。我胃口没那么好。

我把提前打印好的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亲子鉴定申请建议书。我约了明天下午的法律咨询。你愿意一起去,我们协商做。你不愿意,我会按程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