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松云写的《冥主归来:仙帝追妻三百年》这本书是仙侠奇缘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南玥萧夜宸苏景,主要讲的是:南玥挑眉:“说。”“继夫人今晚见了一个人。”男鬼神秘兮兮的,“是个男人,从后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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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观的晨钟响了三声。
后院的蒲团上,一个青衣少女缓缓睁开眼。她面前摆着三枚铜钱,卦象已成——离火中天,凤鸣岐山。
“要走了。”她轻声说。
观主清云道人端着粥碗进来,正听见这一句,手抖了抖,粥洒出半勺。
“南玥啊,”他干笑两声,“师父这粥刚熬的,你尝尝……”
“师父。”南玥起身,接过粥碗放在一旁,扶他坐下,“卦象不会骗人。京城那边来人了,今日必到。”
清云道人张了张嘴,眼眶忽然红了。
一年。
就一年。
一年前他在山脚下捡到这个丫头时,她浑身是血,气若游丝,眼看就要咽气。他本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把人背回观里,喂了三天汤药,这丫头醒了。
醒是醒了,可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差点没把他送走。
她看着他的脸,说:“道长,你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建议你从今天起别踩门槛。”
清云道人当时心想:这丫头脑子怕是摔坏了。
然后他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滚下去,摔断了三根肋骨。
躺床上的那半个月,他眼睁睁看着这个捡来的丫头替他打理道观——有人来求符,她随手画一张,灵得不得了;有人来问卦,她掐指一算,准得吓人;隔壁村老王头死了三天,儿子来求超度,她念了一遍往生咒,老王头当晚托梦给儿子:别哭了,爹已经上路了,那姑娘送的盘缠够花。
清云道人躺在病床上,看着络绎不绝来道谢的香客,陷入了沉思。
我捡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后来他小心翼翼地问过。
南玥说:“师父放心,我不是妖怪。我就是……天生会这个。”
她说的是实话。
她确实天生会这个——至于为什么天生会,她自己也不知道。
从醒过来那天起,这些本事就好像刻在她脑子里一样,不用学就会。她没细想过,只当是老天爷赏饭吃。
“师父。”南玥蹲下来,仰头看着他,“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我得去京城。”
清云道人抹了把眼睛,嘴硬道:“谁舍不得了!你走了正好,省得天天跟我抢香火钱!”
南玥笑了笑,没戳穿他。
这老头心善,当初救她回来,自己穷得啃窝头,也要给她熬粥喝。她来了之后,观里香火好了,他第一件事是给她裁了两身新衣裳。
“师父,”她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好的黄符,塞进他手里,“这个你贴身带着,保平安的。”
清云道人捏着符,又想哭了。
“那你……还回来不?”
南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破旧的小道观。
大殿的瓦片漏了两块,她上个月刚补上;院里的枣树今年结了不少果子,她摘下来晒了一筐干枣;东厢房的门轴老是响,她抹了点菜籽油……
“会回来的。”她说,“等我把事情弄清楚。”
清云道人还要说话,山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来了。”南玥拍拍衣摆,往外走。
“等等!”清云道人追上去,把什么东西塞进她手里——是一串铜板,不多,二十几枚,用红线穿着,“路上买饼吃。”
南玥低头看着那串铜板。
铜板磨得发亮,一看就是攒了很久的。
她没推辞,收进袖子里,然后回头,认认真真给清云道人作了个揖。
“师父保重。”
山门打开。
外面站着几个穿绸衫的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管事,生得白净,看见南玥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你就是南玥姑娘?”
南玥点点头。
“我是镇国公府的周管事,奉夫人之命,来接五**回府。”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青衣上转了转,“姑娘……可有什么凭证?”
南玥抬手,从颈间拉出一根红绳,绳上系着一枚小小的玉锁。
玉质温润,雕着并蒂莲,背面刻着一个字:玥。
周管事眼睛一亮,连忙躬身:“果然是五**!小的给**请安!”
南玥把玉锁收回衣领里。
这玉锁是她醒来时就在脖子上的。原主的记忆模模糊糊——五岁被人拐走,卖给乡下村妇做养女,那村妇对她动辄打骂,十年来没过一天好日子。三个月前,那村妇的独子贪玩落水,村妇非说是她推的,用烧火棍把她打到只剩一口气,扔在乱葬岗。
清云道人路过,给了几个铜板,把她买了回去。
可惜人已经死了。
醒过来的是她。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被人拐走,亲生父母是谁,镇国公府又是什么人家——她一概不知。
这次去京城,就是想查清楚这些。
“**?”周管事小心翼翼唤她,“咱们这就启程?马车就在山下。”
南玥回头看了一眼道观。
清云道人站在门后,只露出半个身子,冲她挥手。
她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车轮辚辚向前,道观越来越远。
南玥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原主的记忆断断续续,像摔碎的瓷片,拼不全。五岁之前的事一片空白,只隐约记得有个很温柔的妇人,抱着她唱童谣。
那个妇人,应该就是原主的生母。
至于为什么会走失,为什么十年来没人来找——
她得自己查。
马车走了三日,京城遥遥在望。
进城之前,南玥让车夫停在一处茶棚,下去买了碗茶。
茶棚旁边有个算卦摊子,老瞎子正给人摸骨,嘴里念念有词。南玥端着茶碗路过,脚步忽然顿住。
她看见摊子旁边蹲着个人。
不对,不是人。
是个鬼。
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破烂的囚衣,脖子上有道深深的勒痕——是吊死鬼。他蹲在摊子边,眼巴巴看着老瞎子收铜板,嘴里嘟囔着什么。
南玥走近几步,听见他说:“……我就想托个梦给我娘,告诉她钱埋在灶台下,别让那畜生翻走了……”
老瞎子当然听不见。
南玥站定,轻声说:“你娘眼睛不好,灶台下太暗,她摸不到。”
那男鬼猛地抬头,直愣愣看着她:“你、你听得见我?”
南玥喝了口茶:“听得见。”
男鬼“扑通”跪下了:“姑娘!求您给我娘带个话!我死得冤枉,攒了半辈子的钱藏在灶台底下第三块砖后面,那畜生天天逼我娘要钱,我娘快被他逼死了!”
南玥看着他,没说话。
男鬼磕头如捣蒜:“姑娘大恩大德,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
“不用来世。”南玥放下茶碗,“你帮我办件事,我就帮你带话。”
男鬼一愣:“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南玥压低声音,“镇国公府,十年前走失的那个五**——我是怎么走失的,谁把我带出府的,那村妇是谁找来的。查清楚了,来城东悦来客栈找我。”
男鬼瞪大眼睛,半晌,重重点头:“姑娘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
一阵风吹过,男鬼消失不见。
南玥回到马车上,周管事笑着迎上来:“**,这就进城了,国公府已经备好了接风宴……”
南玥点点头,没说话。
她掀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
镇国公府。
十年前的走失。
那个温柔的妇人。
还有她脖子上这块玉锁。
她要知道,原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马车驶入城门,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城门口,一个黑衣男子骑在马上,忽然勒住缰绳,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王爷?”随从疑惑道。
萧夜宸收回目光,眉头微皱。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遇到过。
“没事。”他淡淡道,“走吧。”
马蹄声起,黑衣男子策马而去。
与此同时,南玥在马车里忽然回头,朝车窗外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她皱了皱眉。
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算了。
她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马车一路向前,穿过繁华的街市,最后停在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
朱红大门,铜钉锃亮,门楣上悬着一方匾额——
镇国公府
南玥下了马车,刚站稳,就听见门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四个身影从门内冲了出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公子,一身锦袍,眉眼俊朗,看见她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
“妹妹!”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声音都在抖:“是你吗?真的是你?十年了……哥哥找了你十年……”
南玥被他晃得有点懵。
这人谁啊?
后面又冲过来三个,一个比一个激动。
“让开让开,我先看看!”第二个一把推开第一个,凑到她面前,“像,太像了,这眉眼跟母亲一模一样——妹妹,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三哥!”
“你滚一边去!”第三个挤上来,“妹妹你看清楚,我才是你二哥!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你们都别吵!”第四个最沉稳,把前面三个扒拉开,站在南玥面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妹妹,我是大哥。这些年……你受苦了。”
南玥看着面前这四个大男人。
一个眼眶通红,一个激动得手抖,一个语无伦次,一个强装镇定但眼角分明有泪光。
她沉默了一下。
“那个……”她开口,“你们是谁?”
四人齐齐愣住。
“我是你大哥啊!”老大急了。
“我是你二哥!”老二也急了。
“三哥!你三哥!”老三蹦起来。
“四哥!我是四哥!”老四终于挤到前面。
南玥:“……”
原主有四个哥哥?
她搜刮了一遍原主那点可怜的記憶碎片——没有。一片空白。
“我真的不记得了。”她如实说,“我五岁就走失了,以前的事……想不起来。”
四人面面相觑,眼底都是心疼。
“不记得没关系!”老三一拍胸脯,“以后慢慢想,想不起来哥哥们给你讲!”
“对对对,”老二连连点头,“妹妹你先回府,母亲知道你回来,高兴得一宿没睡……”
“母亲?”南玥一愣,“我母亲……还在?”
四人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
老大轻咳一声:“母亲是继母。亲生母亲……在你走失那年就过世了。”
南玥沉默了。
那个温柔的妇人,果然已经不在了。
“走吧,先进府。”老大伸手想扶她,又怕唐突,手悬在半空,“妹妹一路辛苦,先歇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南玥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软。
这四个哥哥……好像是真的在意她。
虽然她还不记得他们。
“好。”她点点头,跟着他们往里走。
身后,周管事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他原是奉继夫人之命来接人的,本以为就是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回来也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可没想到——
四位少爷居然亲自迎出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是真心疼这个妹妹?
周管事咽了口唾沫,觉得这事……怕是不太好办。
府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南玥被四个哥哥簇拥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听他们七嘴八舌地介绍:
“妹妹你看,这是花园,你小时候最爱在这儿扑蝴蝶!”
“那边是祠堂,母亲的牌位供在里面,回头我带你去上香。”
“你的院子还留着,大哥每年都让人修缮,就等着你回来……”
南玥听着听着,忽然问了一句:“我当年……是怎么走失的?”
四人的脚步齐齐停住。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老大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妹妹先歇息,等你好些了,哥哥们再仔细告诉你。”
南玥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有了数。
这件事,不简单。
“好。”她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她心里清楚——
她一定会查清楚的。
用她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