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冰山丈夫夜夜偷亲我
作者:吴农农
主角:乌榴邓宇磊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6-10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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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小说《穿越七零,冰山丈夫夜夜偷亲我》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吴农农”之手,乌榴邓宇磊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能做什么?”邓宇强抱怨,“估计就是闻到了肉香呗。”“赶紧的,我去开门了。”邓三叔没好气地瞪邓宇强一眼,“闭上你的嘴,等……

章节预览

第二天一早,准确来说,也不算早了,其他人都去秋收了,而乌榴才刚刚睁开眼睛。

她是不知道这个年代日晒三竿到底是哪三竿,总之她现在起床,推测一下时间,估计也就七八点钟,现代算起来还是苦命的早八。

早上要穿的衣服已经整理好放在了床头,桌上摆着放凉的小米粥,屋外晾晒着昨天她换下来的衣服。

乌榴闭了闭眼,身上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微痛,不影响她走动。身上很干爽,没有黏腻感,被人洗过了。

哎,这不得说男人还是得年轻一点呢。二十岁就是,做什么事情都最好的程度。她重新睁开眼睛,起床洗漱。

这以前还能说邓宇磊不行,昨天试过了,还挺行的,把她给做晕过去了,这不就是很行吗?

而且他全程都是跟下地干活一样,埋头就是干,乌榴动都不用动一下,翻身都不需要自己亲自来,人家都给她翻。做完还特有床品,还帮她洗,她就负责爽。

她幽幽叹口气,伸出自己的手,对比了邓宇磊那双手,粗糙了一些,但指节长,关节明显,爽。

为什么女人都需要追求爱情呢?

乌榴很是费解,她为什么非要追求爱情呢?

她坐在桌前,品尝着今日份早餐,粥一点也不稀,活像是把全家一年份的细粮都给炖了,上面一层厚厚的米油。鸡蛋煎得边缘金黄酥脆,中间嫩滑。

一看鸡蛋,她就知道邓母的鸡窝又被人端了。

她吃完,拿着碗去了灶房里,看见了邓宇磊匆匆离开没有收拾的土灶。乌榴也是不洗碗的,邓宇磊早早就洗好了,今天大概是起晚了,只是放了一些水在里面,没有洗。

他上午吃的是高粱馍,旁边有没有丢掉的番薯皮,这大概是他中午的加餐。他四点出去,十点再吃一些,十二点回来煮饭,一天要吃个几顿。每顿都吃得不太好,都是那些喇嗓子的或者是熬成水的。

乌榴想洗碗,锅边有些地方没沾到水,怎么洗都洗不掉,没有洗洁精,丝瓜瓤还因为被她泡了水变得油腻腻的,她烦躁地把丝瓜瓤扔在那儿,洗了手,拿了自己的水壶去外头割草去了。

她去的时间晚,人家早就开始工作了,分配工作的人是大队长的亲闺女,叫陈霞,见到她又迟到了,阴阳怪气地嘲讽了几句。

“呦,城里来的大**就是不一样,别人都割一箩筐了,你才来。”

陈霞这个人,和陈正气不一样。陈正气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都是一本正经、负责人的大队长形象,而陈霞就特尖酸刻薄。

她就是属于那种很典型的,看起来就像电视剧里恶毒炮灰的人。尖嘴猴腮,头发从来不梳好,两边垂落的刘海遮住了她过于突出的颧骨,嘴唇发乌,说话的时候喷出来的水可以养活一个村的人。

乌榴没和她多说,要是说了,指不定又被人家追着指指点点。这种事情,乌榴是忍受不了的,转头就拿了镰刀和背篓往昨天的地方去。

陈霞看乌榴这样窝窝囊囊,心情又好了点,朝着她后背呸了一声,才兴高采烈地走了。

乌榴走到一群人围聚的地方,那群小孩儿见到乌榴很高兴,悄悄摸摸地背着陈霞拿出了口袋里装着的草编风车。

这些草编风车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歪七扭八不说,还形状各异。不过很明显的,特别珍惜,这些草都没被压坏,保存得很好。

“乌榴姐姐,你下次再教我们做啊。”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的小姑娘朝着她笑。

秋收特忙,那些大人四点多就出门了,娃娃都在家里睡觉。他们早上都自己爬起来,衣服鞋子自己乖乖穿好出来的。

“行啊。”实则根本不会。

乌榴替他们解开错乱的扣子,又一个个扣上。

小孩肚子大,扣子扣错了,憋得人难受。还有些鞋子都是反的,乌榴没动手,让他们坐在地上,自己脱了重新穿。

一群小萝卜头在地上像被人翻过去的乌龟,费劲地穿着鞋子,半天都套不进去。

乌榴看得直发笑。

“你们干嘛呢!还干活不干活了!”陈霞一声怒喝,一下子那群“小乌龟”就散开了,没穿好的鞋子都**了,直接拿在手上就走。

乌榴撇撇嘴,往另一边走。这些天割草就那么几个人,除去卓晓雨就是大队里几个娃娃,她一扭头,就发现今天竟然是多了一个。

还是个眼熟的,那人是知青院里的一个男知青,叫米崇。

卓晓雨见到她,朝着她挥挥手,“这儿。”

乌榴三两步走过去,见到卓晓雨背篓里已经割了一大半了,也不知道是第几趟。

“你怎么来这么晚了?”卓晓雨问她。

去埃及拔草了。乌榴回答她一个笑容,对这种内容不打算回答,于是非常丝滑地转移话题,“他怎么来了?”

刚刚走过来,乌榴就观察了米崇,她以为米崇也受伤了呢,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看起来很正常。

卓晓雨一听,立马就知道了她在问谁,来了点兴趣,小声地附在她耳边解释道:“人家找到了大靠山。”

八卦。村里别的事情不多,这八卦很多,尤其是哪家男人上了哪家寡妇的炕,哪个小姑娘又和哪个男同志看上眼,或者是哪家人撞了狗屎运,总之五花八门,床上事居多。

“谁?”乌榴赶紧凑到她嘴边问道。

“陈霞!”卓晓雨激动得要命,但考虑到人家米崇就在旁边呢,只好死死压低声音,“你都不知道,上午他就跟在陈霞后头来的。”

“我怎么记得米崇之前说死都不会和村里人处对象的呢?”乌榴在知青院时间不长,在她住知青院的时候,总共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她和邓宇磊结婚。

一个知青,还是一个漂亮的知青和大队里的糙汉结婚,那必然是引起轩然**的。

对此,知青院举行了一场批斗大会。知青院里那些人恨不得把手指戳到乌榴脑门去把她给骂醒。

那些参与批斗大会的大概分成两派,一派是认为男女平等,女性应该要展现自我,展现力量,如果人人都像乌榴这样靠着结婚逃避劳动,那就是给女人蒙羞;另一派则是认为城里人就不应该和乡下人结婚,不说生活环境不同,就说这人生理想诗词歌赋,村里人懂什么?难听一点,拉屎都拉不到一个盆里去。

米崇就是后一种,并信誓旦旦在一群人跟前宣誓,“我米崇就算是死,也不和村里人处对象。”

他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伟人语录,喊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当场给乌榴给浸猪笼了。

对此,知青院的人还推崇了几天,那时候捧高米崇成了“政治正确”,而踩低乌榴则是另一种正确。

当然,对于这种看法,还是有一部分的知青是不赞同的,那就是说人人平等,男女平等的那一群。

不过他们当时只顾着给乌榴洗脑,知道乌榴没有第二天就和邓宇磊领证结婚还高兴了好几天,说她果然是新社会好青年,懂得及时止损,悬崖勒马。

然后,没多久,他们又听说了乌榴还是要嫁给邓宇磊这件事情,显得更愤怒了。

其中知青院里的鲍文和卓晓雨还成为了攻击目标,卓晓雨是因为没有出头劝解,而鲍文则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帮助叛徒乌榴了解邓家情况。

当时鲍文忍不住反驳了一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说完,米崇就跳出来,开始长篇大论,亿古思今,全方位证明阶级不同是无法正常相处的。

所以对于米崇,乌榴的印象奇差无比。她这个人说话阴阳怪气百分之九十九都捐献给了米崇。

她当场冷笑,“你又是什么阶级?我们都是伟大的工人和农民阶级!我合理怀疑你在宣扬阶级对立,我要去大队长那里举报你!”

米崇当场脸色大变,又找补道:“工人阶级当然和农民阶级不同了,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们现在都在乡下种田,到底哪个是工人阶级了,我倒是想问问了,到底谁和农民兄弟姐妹们不一样了?”乌榴驳斥道。

米崇顿时哑口无言,众人也闭了嘴,生怕说错话被波及,到时候住牛棚,简直是可怕。

这件事情到这里结束了,后头如何乌榴就不知道了,毕竟她没多久就嫁出去了。

卓晓雨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今年产量比往年都要多,我听说任务更重了,往年一天两亩地就能拿十二工分,今年要两亩半才行。知青院的人也是要强,说是和大队里的人比赛,都立下军令状了,跟不要命似的。米崇害怕得要命,可不就和陈霞好上了呗。”

和大队长闺女好上,说不定就单单在这边割割猪草,都能说这是什么技术活,到时候给人生生计上十二工分,还没人能说,那真真是要把人气死。

“他们疯了?”乌榴瞪大眼睛。

村里有两百多号人呢,这些知青院总共就三十多名,还想着和大队比拼,简直痴人说梦了。

“可不是。”卓晓雨摇头,“我听说他们一天干到晚,有好些都超过了本地队员了。”

知青都是年轻力壮的,除了那些下乡不久的,其他人少数也有六七年了,早就成了地里一份子,都是干活一把好手。

不过也没用,只是少部分超过了,大部分还是落后的,就算他们一天到晚的干都没啥用。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他们这样,早上体力充沛,到了中午就脱力了,还中暑了好几个,更糟糕。

但卓晓雨没说,她觉得这件事情乌榴根本不需要知道,她也不喜欢知青院那些人。

她说完,想起什么,又感慨了一句,“其实知青们也得谢谢你家那位。”

“怎么?”乌榴古怪地看她。

这她嫁给邓宇磊,又不是邓宇磊嫁给她,邓宇磊**干活,和知青能扯上什么关系?

“你家那口子赚的工分不就是算你的?你也是知青啊。”卓晓雨笑起来,说道,“你可不知道,邓宇磊一天要割起码三亩半。”

从四点钟不间断地割到晚上,什么时候割完什么时候才走。别人中午都休息去了,邓宇磊还在地里。他来得比他人早,回得也比别人晚。他就是个怪物,上午和下午都能维持一个速度,都不需要休息的。

一天下来,唯一看见邓宇磊停下来的就是去喝水,喝完又开始干活。

这样也就算了,割草平日里能赚八工分一天,到了秋收这时候,割到直不起腰也就五工分。邓宇磊还得把乌榴地里的十工分给割了,一天算下来,两个人最多也就只能算二十四分。

这无疑是亏本的买卖,但她对这件事情没办法,她是真的做不了秋收的活计,让她秋收就等于把她送去枪毙。

乌榴抿抿唇,拿了镰刀割了一把草装进自己背篓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背篓装满草背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到底是有多重。

不管邓宇磊多忙,都会过来给她割草,割完之后也都是自己背,她负责的就是抱好邓宇磊的衣服。

然后她又想到邓宇磊最近似乎又黑了好几度,脱了衣服之后,胳膊都有明显的分层,就是今年夏天晒出来的。

别人有午睡,他却什么都没有。

心里又觉得有点愧对于人。

她有时候觉得邓宇磊和她结婚,那简直是和吸血虫结婚。要不然还是和他离婚得了,别把人家给耽误了。

乌榴蹲在地上,出神地想了一会儿。她真的想不通,怎么偏偏对她心软了?

“因为你美。”卓晓雨说。

“什么?”乌榴有点没意识到自己把问题给问出来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和卓晓雨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才迅速地同意了卓晓雨的说法。

那也是,邓宇磊肯定是见色起意,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那就是自寻死路,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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