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爹的萌宝团:全京城都宠我
作者:瞎戳戳
主角:苏棠萧景琰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6-26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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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爹的萌宝团:全京城都宠我》这部穿越架空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瞎戳戳写的!主角为苏棠萧景琰小说描述的是:萧衍站在窗边,低头看着那只空碗。晨光从窗外漫进来,薄薄的,清冷冷的,在碗沿上镀了一道淡金。……

章节预览

萧棠是在第三日午后溜进萧衍书房的。

桃花糕吃了两日,后院的桃树繁花未落,林挽月盯着那棵枯木逢春的桃树看了好几天,最终把“锯树”这事咽回去了。萧棠趁着她娘亲注意力还在桃树上,摸了两颗昨儿没吃完的蜜饯揣在袖中,去找大哥。

萧衍的书房在东院最里头,比旁处安静。窗下种了一丛修竹,午后的日影从竹叶缝隙漏下来,在窗纸上晃着淡淡的光斑。萧棠推开半掩的门,探了个脑袋进去:“大哥?”

萧衍坐在书案后面,背对着她。

他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捂着嘴,肩膀微微弓着,整个人蜷在书案一角像一只收着翅膀的瘦鹤。那帕子被他攥得紧,指节发白,轻轻颤着。

萧棠没出声。她站在门口,看着大哥的背影——弓着,咳着,后背那件月白色长衫被脊骨撑出细细的褶皱,像一张绷得太紧的纸。然后萧衍松开了帕子,随手折了折,往案几底下的暗格里放。

帕角一抹暗红。

萧棠的心口猛地沉了一下。

末世纪元三年,她见过太多这种颜色。废墟底下抬出来的人,肺腑被压碎的,呼吸里带血的,弥留之际攥着衣襟咳出来那一口——跟这帕子上的颜色一模一样。红得暗了,褐了,像锈。

末世那几年她练出来的本能:看见这种颜色,就知道后面是什么。先是咳,然后血越来越多,然后人一天比一天瘦,最后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萧衍把帕子塞进暗格,侧过头来,看见了门口的妹妹。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那笑还是温温的,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跟他平时没两样。只是脸色白了些,唇上没什么血色,眼下浮着一层淡青色的倦。他伸手把桌角的药碗往书案下推了推,遮住了半碗没喝完的苦汁子。

“妹妹怎么来了?”他声音压着,轻轻软软的,“大哥刚在看书,没听见你进来。”

萧棠走进去,小短腿迈过门槛,走到书案前面。她仰着脸看萧衍,目光从他脸上缓缓落到他攥着帕子的那只手上。

萧衍顺着她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把帕子往袖口里塞了塞,笑着说:“大哥没事。前两日夜里着了凉,有些咳,已经喝过药了。”

萧棠没说话。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萧衍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真的没事。妹妹别担心——你手里攥着什么?”

萧棠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蜜饯,那两颗枣泥馅的糖条被她一路攥过来,已经有些化了,黏糊糊地沾在掌纹上。她想了想,把蜜饯放在桌角,转身跑了。

“妹妹?”萧衍在后面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急,“你去哪——”

萧棠已经跑出院子了。

她没有回自己房间,先绕过回廊,借着花圃挡着视线蹲到墙角,闭眼从镯子渗灵泉水。用的是前两日她悄悄从厨房顺来的一只白瓷小碗,碗底还干着。灵泉从镯心渗进碗底时带着微凉的温度,但她只接小半碗,多了怕被厨娘看见。

她端着碗,拐进厨房。

午后厨娘正在后院择菜,灶间空着。萧棠踮脚从案板上够了一只雪梨——个头不大,表皮还带着一层薄薄的霜粉。她摸到小刀想削皮,刀子比她手还长,试了两下差点削到手指头。

她果断放弃了削皮这个环节。末世生存法则第一条: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放弃无效操作。

她把雪梨连皮切成块——切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最大的那块比最小的那块大了三倍有余——全丢进白瓷碗里,再倒上灵泉水,摸到灶台旁边的小风炉上炖。

风炉的火是厨娘临走前封着的,还剩一点红炭。萧棠拨了拨炭灰,火舌舔上来,把白瓷碗架在铁架子上。她蹲在旁边盯着,灶间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额前的绒发燎得卷起来。

雪梨炖灵泉水的味道很快漫开了。清甜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润意,比普通梨汤更透,更轻,像把一整片梨园的晨露都熬进去了。

萧棠端着炖好的碗从厨房出来时,手指头烫得通红,不得不拿袖口垫着碗沿。她小跑着回到萧衍书房时,碗里的汤还冒着薄薄的热气。

萧衍还坐在书案后面。他手里的书换了一卷,暗格已经合上了。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见妹妹端着一只白瓷碗,碗沿还烫着,她小手指头通红通红地蜷着。

萧衍站起来,走过去接碗:“你自己炖的?”

萧棠仰头看他,点了点头。

碗底带着烫手的温度,萧衍低头看了看汤色——澄净的,微微泛着一点极淡的玉白,几块切得歪七扭八的雪梨浮在汤面上,最大那块比他拇指还粗。

他蹲下来,把碗端到嘴边,喝了一口。

汤入口的那一瞬间,他顿住了。那股清冽感顺着喉咙淌下去,像有一条细细的凉线从嗓子眼一路滑到胸腔。他常年咳得发闷、发紧、像塞了一团旧棉絮的那处地方,被那条凉线润过去的时候,像裂开的干土淋了一场夜雨。不疼了。不紧了。那团旧棉絮好像被什么东西化开了一点点。

萧衍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汤,又看了看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眼巴巴等着的妹妹。

她把那几根烫红的小手指头攥在掌心里,也不喊疼,就那么等着。

萧衍把碗端起来,一勺一勺喝完了。连碗底那点汤底都仰头喝尽了,最后把碗翻过来给她看——空了。

“妹妹炖的,”他伸手揉她发顶,声音比方才轻了些,也润了些,“比御膳房的还好。”

萧棠这才把攥着的手指头松开,嘴角弯起来:“甜的。”

“嗯。甜的。”

萧衍把空碗放到书案上,蹲下来看着妹妹。他注意到她右手指尖还微微泛着红,像被烫过的。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看了看:“烫着了?”

“没。”

“下次让厨娘帮你炖。”

“厨娘炖的没我炖的好喝。”

萧衍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弯着眉眼:“行。那下次大哥看着火,你放梨。”

“好。”

萧棠走出书房的时候,在门口停了停,回头看了大哥一眼。他坐在书案后面,手里还拿着那只空碗,低头看着碗底,嘴角弯弯的。日影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眼下那片淡青色的倦映得更淡了些。

萧棠收回目光,走了。

她走在回廊下,心里默默想:“那是,灵泉水炖的,不好喝才有鬼。”

但她没说出口。有些事可以偷偷干,没必要让大哥知道。

当天夜里,昭王府东院安静得不像话。

萧衍往常睡不安稳。入夜之后,一到寅时前后必咳,有时候咳得坐起来喘,有时候咳得趴在床沿干呕,伺候的小厮隔三差五就得起来给他倒温水。三年了,几乎没断过。

但这一夜。从亥时到卯时,东院安静得像一池没有风的水。

萧衍醒的时候,天还没全亮,窗纸蒙着一层蒙蒙的青灰。他睁开眼睛,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是自己醒的。没有咳醒。没有胸闷。没有那种半夜胸腔里炸开一阵痒然后整个人被呛醒的狼狈感。

他躺在枕头上,望着房梁,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不闷了。胸腔里那片常年压着的、沉沉的、像一块湿布覆着的郁气,似乎薄了一层。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吐纳了几回——每一口气都比前一日通顺了些。

他慢慢坐起身,披了件外衫,掀帘下床。

窗边的木架上搁着一只白瓷碗。昨儿妹妹端来的那只,他洗干净了晾在那儿,碗底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清淡的甜。

萧衍站在窗边,低头看着那只空碗。晨光从窗外漫进来,薄薄的,清冷冷的,在碗沿上镀了一道淡金。

他把碗拿起来,转了一圈,放回原处。目光在碗口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东院的门还合着,外面廊下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鸟在檐角叫了两声。

萧衍靠在窗边,手搭在木架上,若有所思。

昨夜那一碗——不只是雪梨。

他喝过太多药了,太医院的方子、民间偏方、母亲从外祖家带回来的丸散,三年间换了无数种。每一种入口是什么味道、入喉什么感觉、入腹多久见效,他比谁都清楚。

昨夜那碗汤的甘甜里,有一种他从未尝过的东西。清冽得不像煮过的水,润得像刚从石缝里渗出来的山泉,而且那股暖意沉在胸腔里一夜都没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昨夜被妹妹攥过的地方,那几根烫红的小手指头在他掌心里蜷着的样子还很清楚。

萧衍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叫人。没有去问妹妹。没有去查昨日的厨房。他只是把那只白瓷碗又拿起来看了看,碗底还有一圈淡淡的汤渍,干了,但那股清甜的气息像是留在瓷壁的纹路里了。

他把碗放回去,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像晨光落在窗纸上一样薄。

他转身走到书案边坐下,翻开昨夜没看完的那卷书。晨光落在书页上,把墨字照得清晰分明。他低头看了几行,嘴角那丝笑意还没散尽。

门外有脚步声近了。

轻轻地,小跑的步子,踩在石板地上“哒哒哒”的。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进来。

“大哥——你醒了?”

萧衍抬头,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合上书卷:“醒了。”

“还咳吗?”

“不咳了。”

“那今晚还喝,我给你炖。”

“好。”

门缝里那颗小脑袋缩回去了。脚步声又“哒哒哒”地跑远了,带着一丝得意,像偷到了什么好东西。

萧衍坐在晨光里,看着合上的门板,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胸腔里那片多年郁结的地方,像春雪初融,裂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有一缕暖意从缝隙里渗进去。

他把书卷重新翻开,嘴角弯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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