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砚舟知蘅的笔下,《一心只想养废继子,他怎么就状元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作品。主人公谢砚舟知蘅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他说它看起来很能打。谢临峥站在旁边,神色复杂。“军中真正能打的,通常不叫得这么响。”谢砚舟愣了愣,认真记下。“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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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算算冯先生三年一共拿了多少银子。”
他低头算得很慢。
但很准。
算完后,他抬头。
“七千二百两。”
“这些银子能买多少粮?”
他想了想。
“若按京中米价,能买两万多石。”
我看他。
“能养多少边军?”
谢砚舟愣住。
谢临峥站在窗外,也愣住。
谢砚舟握着算盘,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娘,账册和北境有关?”
我笑了笑。
“你猜。”
就在这时,忍冬快步进来。
“夫人,门外有个货郎,说有人让他给世子送斗鸡。”
谢砚舟眼睛一亮,又立刻压住。
我问:“鸡呢?”
“在笼子里。”
“谁送的?”
“货郎说,是二房小少爷送来赔礼的。”
我和谢临峥对视一眼。
二房已经禁足,二房小少爷才六岁。
这礼来得真有意思。
我起身。
“把鸡抬进来。”
春桃脸色一变。
“姑娘,万一有毒?”
我看向谢砚舟。
他也看着我。
我说:“砚舟,今日教你第一课。”
“别人递来的好东西,未必是礼。”
“也可能是钩。”
鸡笼被抬进屋时,那只五彩斑斓的斗鸡正昂着脖子叫。
谢砚舟看了片刻,忽然指着鸡爪下绑着的一小截竹筒。
“娘。”
“那里有东西。”竹筒很细,绑在斗鸡爪腕处,被五彩羽毛遮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春桃立刻要上前取。
我拦住她。
“别碰。”
谢砚舟也收回手,坐得端正。
我问他。
“为什么不能碰?”
他想了想。
“怕里面有毒针。”
我笑了。
“还有呢?”
他盯着那只斗鸡。
“怕取下来的人,就成了递信的人。”
谢临峥站在窗边,眼底终于露出一点赞许。
这孩子从前不是不聪明。
他只是被打得不敢聪明。
我让忍冬取来火钳,又拿了一只空茶盏,将竹筒夹下来,倒扣在茶盏里。
竹筒里没有毒针。
只有一卷薄绢。
薄绢展开,上头没有字,只有一幅小小的图。
山形三道,水线一弯,旁边画了半枚铜钱。
春桃看得皱眉。
“这是什么?”
谢砚舟却忽然抬头看向谢临峥。
“父亲,这是北境吗?”
谢临峥的脸色变了。
他走过来,将薄绢拿起,只看了一眼,手指便收紧。
“是雁回岭。”
我问:“雁回岭是什么地方?”
“北境粮道。”
谢临峥声音很沉。
“军粮入北境,必经雁回岭。”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半枚铜钱。
“这不是给砚舟的赔礼。”
“这是给侯爷的信。”
谢临峥道:“不。”
他看向谢砚舟。
“是给他的。”
谢砚舟一愣。
我也明白过来。
有人知道谢临峥回来了,也知道青竹院如今看得严。
直接递到谢临峥手上太显眼。
借斗鸡送到谢砚舟这里,最不惹人疑。
因为满府都知道,我这个恶毒后娘正在把世子往斗鸡走狗上养。
这倒方便了暗处的人。
我笑了一声。
“看来我这名声还有点用。”
谢临峥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谢砚舟小声问:“娘,送信的人是好人吗?”
“未必。”
我把薄绢重新放回桌上。
“他知道粮道有事,却不敢露面。”
“也可能是想借你父亲的手杀人。”
“更可能是想把我们引出去。”
谢砚舟低头看那只斗鸡。
斗鸡还在笼子里昂首踱步,像什么都不知道。
他忽然说:“若我是送信的人,我会盯着谁取信。”
谢临峥眼神一动。
我问:“为什么?”
“因为我要知道信有没有送到。”
谢砚舟抬起眼。
“还要知道收到信的人,会不会照我想的去做。”
我看着他,心里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