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变妹夫之后我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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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汤,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基因链崩坏带来的内脏衰竭,远比想象中剧烈。

我掀开被子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混着暗红色的血丝。

门外传来我妈不悦的埋怨:“不想喝就算了,做出一副恶心想吐的样子给谁看?”

“估计是心里还有气,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我爸冷哼:“不管她,答应过户就行,赶紧把字签了免得夜长梦多。”

我撑着洗手台站起来,冲进嘴里的血腥味,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形如枯槁。

下午,我躺在病床上,傅司年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段梦雪进来了。

段梦雪腿上盖着薄毯,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姐姐。”

傅司年站在她身后,看我一眼,把过户协议放在床头柜上。

段梦雪红着眼哽咽:“姐姐,谢谢你愿意把房子让给我们。”

“我知道那套房子你很喜欢,如果不是我腿断了,我绝对不会夺人所爱的。”

夺人所爱?她夺走的,何止是一套房子。

我勾起一抹嘲讽地笑,语气寡淡。

“一套房子而已。既然要做婚房,里面那些属于我的私人物品,你们看着扔了吧。”

“免得我以后看见,又犯了臆想症,惹大家不高兴。”

傅司年眼眸一沉。

他比谁都清楚,那套房子里,根本不止是我的私人物品。

而是装满了我们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和相爱的铁证。

“清雨,你……”傅司年看着我,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些什么。

我打断他:“你以后应该随梦雪叫我姐姐。”

他脸色一白,指尖微蜷。

我垂眸拿起放在床头的过户协议,看也没看,直接在末尾签下名字。

递过去时,我的手抖得厉害。

基因病引发的神经末梢坏死,让我连控制肌肉都变得艰难。

傅司年接过协议,看着我颤抖的手和毫无血色的脸,眉头紧拧。

“清雨,你的脸色怎么差成这样?真的不需要再做个详细检查吗?”

“不用了。”我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脸,“我累了,你们走吧。”

过户协议签完的第二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的身体情况,继续留在医院没有任何意义。

回到那个曾属于我的家时,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正好看见傅司年踩在梯子上,满头大汗地拆卸客厅主墙上的婚纱照。

听到动静,他手猛地一抖,沉重的相框砸在梯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清是我,傅司年下意识用身体挡了挡照片,呼吸乱了一瞬。

“清雨,你出院怎么不提前打电话……”

他匆匆爬下梯子,语气干涩:“墙面返潮,我正准备把这些收起来,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