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变妹夫之后我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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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借口。”我平静地换鞋,“我知道,那是我车祸前就臆想症发作自己P的。”

傅司年高大的身躯骤然僵住。

他死死盯着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赌气或试探。

可我的眼里只有一潭死水:“为难你们了。”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发哑:“你能分清现实就好,这些……我先搬去工具房锁起来。”

“直接扔垃圾站吧。”我绕过他,径直走向主卧。

“既然下个月就是你和梦雪的婚礼,留着我发疯时弄出来的假道具,多晦气。”

“假道具”三个字,抽得傅司年血色尽褪。

他大步跟进卧室,看着我从衣柜角落拉出一个行李箱。

我往里面装了几套衣服和证件:“剩下的你们随意处理。”

“你就带这么点东西走?”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一个人搬出去住哪?手里有钱吗?”

“这就不劳妹夫费心了。”我拂开他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妹夫”这个称呼一出来,傅司年如遭雷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痛楚。

“段清雨,你非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称呼叫我吗?”他咬着牙,压低声音质问。

“难道叫错了吗?”我扯了扯唇角。

“不是你们所有人反复告诉我,我没结过婚,你从一开始就是梦雪的未婚夫。”

“现在我认清现实了,你又委屈什么?”

“我……”傅司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我妈推着段梦雪走了进来。

看到我和傅司年站在卧室里,气氛微妙,段梦雪的眼圈瞬间红了。

“司年哥哥,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抢了她的房子?”

“要不我还是把房子还给姐姐吧,我本来就是个废人,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婚房……”

“瞎说什么!”我妈立刻打断她,安抚道,“白纸黑字过了户,这就是你的婚房!”

再转脸看向我,目光如刀:“清雨,你病好了就赶紧搬走。”

“别杵在这里摆死人脸,影响梦雪养伤的心情!”

我拎起那个小行李箱,走到段梦雪面前。

“你们误会了,我只是回来拿两件衣服,顺便把这里腾干净。”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串带有小熊挂件的钥匙,当着他们的面,随手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祝我未来的妹夫和妹妹,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说完,我没有理会傅司年骤然惨白的脸色,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出小区的那一刻,初秋的风吹在身上,透骨的凉。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律师的电话。

“喂,李律师,我是段清雨。”

“帮我加急立一份遗嘱。我名下五百万的重疾险理赔金,还有全部存款,死后全数捐给红十字会,一分钱都不留给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