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14年,临终家产全给情夫?我一句秘密俩人傻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接着打。”

那一晚,我打到牌馆关门。

回家时,苏晴已经洗过澡。

她穿着新买的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

“去哪里了?”

“牌馆。”

“又打牌?”

她把毛巾摔进盆里。

“顾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公司里的人都在买房买车,你每天就知道往牌馆钻。”

我站在门口,看着镜子里的她。

陈骁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红印,还没完全遮住。

“你今天见谁了?”

她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

“客户。”

“男的女的?”

“你烦不烦?”

她拉开抽屉,抓出一瓶香水,对着脖子喷了两下。

“自己没本事,还想管我跟谁吃饭。”

“有空盯着我,不如想想怎么多赚点钱。”

我点了点头。

“行。”

那一刻,我也想冲过去掀开抽屉。

想让她把手机交出来。

想问她为什么。

结婚十六年,我把工资交给她,房本放在她手里,连我父亲留下的那间老铺子,也让她收着租金。

我以为一家人不用分太清。

她却把我当成了最容易糊弄的那个人。

我在门口站了半分钟。

镜子里的苏晴抬起下巴,等着我继续追问。

我没问。

从卧室退出来,我关上门,睡进了书房。

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

我去了牌馆。

老杜正在卷门帘,见我进来,扔给我一块干毛巾。

“昨晚淋傻了?”

“帮我找间小屋。”

“跟媳妇吵架了?”

“没有。”

我擦掉头发上的水。

“不想回去。”

牌馆后面有个杂物间。

一张折叠床,一把风扇,一张掉漆的桌子。

我住了进去。

白天打牌。

晚上核对账本。

我年轻时管过十几年项目账。

哪笔钱进了哪里,哪张单子缺了角,只要让我看一遍,脑子里就能留下印子。

苏晴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牌瘾。

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让她看不见我在做什么。

也需要用一桌牌,压住自己回家质问她的念头。

质问没有用。

一个人敢背着伴侣钻进别人的车,就已经做好了撒谎的准备。

我不想拿自己的夜晚,喂她的谎话。

第三天,苏晴找到牌馆。

她站在门口,用手扇着烟味。

“顾成,你还真住这里了?”

我正在洗牌。

“有事?”

“家里的热水器坏了。”

“找人修。”

“你是死人吗?”

“修热水器的人比我懂。”

牌桌边几个人都低下头。

苏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过去,只要她皱眉,我就会放下手里的事。

这一次,我连牌都没停。

“晚上回去。”

“不回。”

“你闹什么脾气?”

“没闹。”

“那你为什么住牌馆?”

我把牌分成四摞。

“这里清静。”

苏晴咬了咬嘴唇。

她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她来之前,应该准备了一肚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