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14年,临终家产全给情夫?我一句秘密俩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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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给她吵架的机会,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

“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工资卡给我。”

“以后不给了。”

牌馆里没人再摸牌。

风扇转过头,吹起桌边的一张废纸。

苏晴回到桌前。

“你再讲一遍。”

“我的工资,我自己留着。”

“家里不用花钱?”

“水电我交。”

“吃饭各管各的。”

“其他开销,谁花谁出。”

她一掌拍在桌面。

几张牌跳了起来。

“顾成,你跟我分这么清,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看着她。

“你希望有,还是没有?”

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少拿这种话堵我。”

“今晚把卡送回家。”

“卡在我身上。”

“密码改了。”

“你拿不到。”

苏晴抓起桌上的牌,朝我胸口砸过来。

牌片散了一地。

那张缺角的红桃七落在她鞋边。

她踩了上去。

“窝囊废。”

“你除了打牌,还会干什么?”

我弯腰捡起红桃七,擦掉上面的鞋印。

“以后你会知道。”

她没听懂。

转身出了牌馆。

老杜等卷门声落下,才把头抬起来。

“你真准备这么过?”

我把红桃七塞进铁盒。

“不然呢?”

“抓住她,问个清楚。”

“不问。”

“离?”

“不急。”

老杜看了我许久。

“那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拿起桌边那本账册。

第一页,记着苏晴当天从家里拿走的三十万。

收款人只有两个字。

陈骁。

我在数字旁边画了一道横线。

“等他们自己把牌出完。”

我在牌馆住满一个月时,所有人都知道苏晴身边多了个陈骁。

只有他们以为我不知道。

苏晴的表姐来牌馆找过我。

她捂着鼻子,站在门口不肯进。

“顾成,你一个大男人,整天混在这里,不嫌丢人?”

我摆好牌。

“不嫌。”

“苏晴在外面应酬,你也不管?”

“她是成年人。”

“最近有人看见她跟陈骁走得近。”

“正常来往。”

表姐盯着我,嘴角往下撇。

“你倒看得开。”

“男人活成你这样,也算少见。”

牌桌边有人憋不住,笑了一声。

我没有抬头。

那段时间,认识我的人都骂我窝囊。

有人当着我的面喊我“绿帽顾”。

有人拿苏晴和陈骁开玩笑,赌我什么时候能发现。

我每次只回一句。

“出牌。”

他们笑得更响。

我照样吃饭,睡觉,算账。

苏晴每个月从家里拿多少钱,给陈骁买了什么,我都记在那本账册上。

第一年,一块四万八的手表。

第二年,一辆六十多万的车。

第三年,一家店。

她花钱越来越大。

回家却越来越少。

偶尔回来,也是为了拿东西。

“顾成,我爸留下的那两间门面,租金到账了吗?”

“到了。”

“转给我。”